为了赶一篇第二天准备用来参加比赛的论文,熬了一宿的林森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胡乱用凉水抹了把倦容满面的脸,斜躺在沙发上,想用短暂的闭目来缓解一夜的疲惫。然而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手机中雅茹不顾一切带着强制性的泣声,将林森的睡意荡涤无存。
“林老师,我爱你不是吓唬你,如果你12个小时之内不来见我,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你的学生雅茹了。”嘟嘟声想起,林森追去的电话始终处于:“对不起,你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林森一骨碌爬起身,手忙脚乱收拾一下,风一般地向火车站赶去。
火车满载着林森的急促,焦虑,担忧向雅如所在的城市急速驶去。依靠在窗口的林森无意顾及浮光掠影般飞过的景物,脑海中和学生雅茹相识的点点滴滴在快速地流淌。
大学里林森是雅茹的历史老师,林森的幽默,儒雅,成熟,稳重,还有那丰富的知识,滔滔不绝的口才深深地吸引着,牵动着雅茹的心菲。大学四年雅茹一直把这份爱恋埋藏心里,只到毕业离开学校,将孑身去另外一个城市工作的前一天晚上,雅茹向林森坦露了心声。
林森闻言大吃一惊,虽然十分喜欢这个俊秀,聪慧的女孩,但只是师生之间的一种情谊,况且自已有幸福的家庭,可爱的女儿也上了幼儿园。任凭林森的开导和解释,雅茹还是丢下一句话哭着走了。
“我等你。”雅茹简简单单一句话,半年来林森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很多次的电话中劝说她,告诫她,让她冷静,让她思考。可是让林森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倔强的雅茹居然以死相胁。在火车上,林森一直苦思冥想着该怎样让雅茹从忘乎所以不能自拔中回到现实中来。
当满脸倦乏一身疲惫的林森出现雅茹面前时,雅茹心疼不止,再看到林森紧锁的双眉冲满了焦灼,惊忧,迫切。她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她也明知和他不可能有结果的,让自己心仪的男人如此痛苦,雅茹说话的声音开始颤抖:“对不起,老师!”
林森没有责备,只有关心和怜爱:“雅茹,你是个好女孩,也是老师最好的学生,你要为你想想,也要为老师想想,如果我们走到一起会有很多人流泪,痛苦的,也包括老师。”
“我,我,我,”雅茹一时语噎:“老师,我真的喜欢你,很喜欢。”
“不可以的,雅茹!”林森的声音显得更加沉重起来。
沉默,寂静。两人的双眸互相对视着,空气仿佛要凝固一样,只有双方的喘息声在彼伏着呼应着,良久,良久......
雅茹率先打破了尴尬,言语中有点失落,有点妥协:“我,我,我,我有个要求。”
“要求?能做到的老师一定能做到。”林森有点疑惑。
“你吻我一下,我把初吻留给你。”雅茹绯红着脸说。
林森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吻,是恋人之间的,你的吻应该留给陪你一生的人,万万不可以给老师的。”
“不行,你不答应我还会那样做的。”雅如丝毫不让,步步紧逼。
林森也拿这个倔强的学生没有办法,只好让步说“那就吻一下手吧”
“不行!不行!不行!”雅茹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额头吧,不行也行。”林森很着急,但也无可奈何。
“不行,一定是唇。”雅茹态度坚决。
又是一阵沉默,寂静。
“好,我答应你。”林森摸了摸口袋,打破沉默说:“你闭上眼。”
“嗯!”雅茹的双目闭合,呼吸急促了,红润的嘴唇扇动着微微张开,静静地等待,等待那最美丽的瞬间。
寂静中,雅茹感觉到有一片洁白轻拂脸面,有手指轻触嘴唇的感觉。她睁开双目,掀开那一片洁白,老师已不在她的视线中,而那片洁白原来是只白手帕,手帕的一面印有她鲜红的唇印,另一面仍然是洁白无瑕,不染半点尘埃。
雅茹的电话响了,老师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你是个好女孩,你似白手帕一样洁白,你心中的爱人一定会很快来到你的身边,祝你幸福。”
雅茹哭了,眼泪汪出了眼眶尽情地流淌,手中老师留下的白手帕,一面红唇,一面洁白,成了她永久的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