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模糊了。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看着迷迷糊糊的天花板。我叹息道:“为什么不给我配幅眼镜呢?”“你也知道配眼镜很贵的。”妈妈抱怨道。爸爸背对着我们抽着烟,好象与世隔绝一样。妈妈把我敷衍到了书房,可我还是想知道我能否戴上眼镜,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戴眼镜。因为,我不知道当不当说?我偶尔会梦到一个戴眼镜的美丽的女孩,她很美,让我窒息。即使我是个女的,我在梦里和她玩耍,不停的笑。好开心……
我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爸爸妈妈的谈话,希望得要我喜欢的答案。“文荇要配眼镜,就让她配吧,老婆。”“不行,一看到眼镜,就让我想起那个贱人。”“你看你!以前的事怎么又提了……”“不管。反正我就要去东京考察了。我回来后不希望看见女儿是个四眼田鸡。”然后就是爸爸妈妈的争吵。“贱人”是谁?我想这个不太适合我们知道,因此,我还是慢慢的走回书房。
没几日,妈妈就走了……
上课。
“起立。”“老师好。”“请座。”我们慢慢的坐了下来,我开始有点后怕,妈妈的那个“贱人”让我觉得很担心。以至于老师点我的名后,我才觉醒还在上课。“眼睛还是看不清楚么?已经是第一排了。”安老师走过来慢慢安抚我,我笑笑。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安老师,人很祥和。
“小荇子,这个是你的眼镜。”回家后,爸爸把眼镜递给我。我疑问:“要配眼镜了吗?可是,我还没有去配,你怎么知道合适不?”爸爸摇摇头,说:“一定合适的。试试!”我一听,很是诧异,莫非爸爸有和我一样的视力度数?我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幅眼镜,很是陈旧,无边框的圆形镜片。我慢慢戴上眼镜,突然觉得世界一下子变的明亮起来。觉得是那么的神奇,“好亮哦。”“当然拉,这个眼镜聚光。”“那爸爸,你怎么知道我应该带什么度数合适?”爸爸摇摇头,又走了……留下我在那里喜悦又诧异。
每戴上眼镜以后。晚上,我总觉得有一双手在抚摩我的脸,那是一双很柔的手,恰似女人的皮肤。光滑、细嫩、温柔。有时候是唇,是一个吻。很亲切的吻,沁人心脾。让我不想睁开眼睛。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
她和我一样戴着眼镜,很美的女孩。我觉得她很像我在梦里见到的女孩,她说她叫“白禾。”但她让我叫她“小禾”。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我这么叫,她说她总是很温暖。牵着她的手,让我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觉得唯美。
我认识她已经几年了,我也算不清楚。但是很奇怪,她好象没有去读书,因为每次,她都在教室外面看着我,然后和我一起到家门口,就走了。
“白禾,为什么老是不去我的家?”“……”“不行,今天你一定要见见我的爸爸。”然后我敲敲门,听见里面的脚步声。分明看出白禾眼中的恐惧……
爸爸慢慢打开了门,露出了笑容:“荇子回来了?你妈妈晚上就回来了。我们一起给她一个惊喜,来帮我做蛋糕。”爸爸伸手过来牵我。“爸爸,这个是我的同学。你怎么不看看人家啊?”我话音未下,爸爸就愣在那里。不说话……然后,用让我所不能理解的眼神望着我。我试探的叫了他几下。突然他开始大叫起来:“进来!快!”然后关上门。不管我怎么叫“白禾”这个名字。爸爸还是迅速把门给关上,留下白禾在门外和她那伤心的眼神。
“你说,那丫头?在哪?”爸爸抓住我的肩膀,使劲的摇。“就门外啊。”
……
爸爸失望的摇摇头,然后带着哭脸,慢慢的走回了卧室。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突然想到什么。打开了门,可是她已经走了。我想爸爸的不礼貌举动,让她生气了,所以她就离开了吧。
“荇子,那眼镜不准戴了。”爸爸带开卧室门,告诉我这么一句话,然后沉重的关上了门。我慢慢取下眼镜,又是迷糊的世界。蒙蒙的……我想知道,白禾怎么了?爸爸怎么了?而我又怎么了……我怎么打电话。白禾的手机老是关机。
晚上。妈妈回来了以后,微笑着拥抱着我。然后亲吻我的脸,这样的吻。让我感觉不到温暖。我想我是喜欢上那个晚上吻我的感觉了吧。
可是,晚上的感觉,却让我再也找不到了……我失去了什么?……
“荇子,你怎么拉?”同桌女望着我,悄悄问道:“怎么有眼镜都不戴?你不是自找麻烦吗?”我摇摇头:“爸妈不喜欢我戴。而且,我也不想戴。”我烦……同桌女俏皮的推推我,抚摸我的肩膀:“问你一下啊。你有没男朋友啊?”我一耸肩:“八卦。你吃饭不?我去帮你打。”同桌女给了我一个飞吻。然后,我慢慢的走出去打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有了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
回去的时候,我想我的预感似乎实现了。同桌女在地上挣扎,旁边是我的眼镜。“疼!”她的眼镜里留了很多血。甚至弄得我身上都是。
在她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她不停的叫道“白禾”“白禾”……
说起白禾,自从那天以后,我真的很久没看见她了……我不知道同桌女为什么认识白禾。
医生说,她是因为眼睛受到了强烈的光线刺激,被烧伤了。而且烧的很严重……我愕然了。爸爸生气骂着我说:“你怎么回事?把眼镜戴到学校里?不是叫你别戴吗?”“什么?你给孩子配眼镜了。”“不是配。是白禾给的那个……”“……”妈妈一听,突然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却哭泣着。爸爸拿起我的眼镜,自言自语道:“我念你对荇子很好。所以才留下你的东西,你这个不要脸的,还害人……我毁了你。”爸爸说着,冲去了家门。我来不及阻挡,爸爸冲到了大马路上……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我跪在灵位前。白禾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词,突然让我开始害怕。妈妈哭哭涕涕的,跪在我的后面……我终于忍不住了。问起了妈妈:“妈,白禾到底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这么恨她?”妈妈开开眼泪:“不要问了。把眼镜给我毁了。不准再提。”
这时候,作法的大师走来说:“眼镜?可否让我看看。”我从衣服里取出眼镜,递给了他。大师一接手,皱起了眉头。“怎么拉大师?”我疑问到。妈妈看见眼镜哭的更加厉害:“请帮我毁了它吧。”大师摇摇头:“不可不可。文施主尸骨未寒。这样毁掉,恐怕会酿成大祸啊!”妈妈一听,泪流满面:“那如何化解?”“这个眼镜就归我保管,待文施主过了头七。火葬之日,就一起毁灭。这样也好啊。”
告别了大师,就是我跪孝的时候了。不吃不喝,不休息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