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聚在公告栏旁,看新生10大风云人物榜。一位可爱的女生和身边的朋友小声的交谈,“排在第一,穿紫衣蓝裙的这个女孩是哪个专业的,没见过,好好奇哦。”声音清脆轻柔,让人听着很舒服。人群中有人回答,“是服装设计专业的,叫林若情。”我刚从食堂吃完饭,拿着饭盒去宿舍,在经过公告栏时,刚好听到这句话,身子微顿,继续往前走。
推门走进宿舍,冉冉正在试衣镜前左旋右转,见我进来,微微提起裙摆,“若情,这装扮漂亮吗?”她一脸期盼的望着我,明亮的眼睛里,熠熠生辉。
冉冉今天穿了一条白色高腰纱纺小礼裙,左肩处以一个淡紫色蝴蝶结为肩带,腰间镂空设计让她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裙摆处缀了一圈五颜六色小花朵,远看有点像小星星在忽闪忽亮。白色的礼服本不出彩,配上紫色蝴蝶结,加上姹紫嫣红的小花骨朵就显得高贵优雅起来了。小烟熏下粉嫩的小嘴更加让她明艳动人。
我看着冉冉微微有些紧张的摸样,忍不住逗她。“七仙子今晚想去找董永?”红霞慢慢爬满了她整张脸,好一会儿才急急的吐出一句:“才没有呢,今晚联谊会,若情你去吗?”
我回答:“联谊会我送了独舞,会去的。”
冉冉一脸震惊,显然不太相信耳边听到的这件事。“跟你几年的朋友,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喜欢舞蹈。”她的语调有些埋怨的意思,我笑了笑,终没说什么。
华丽的舞台,优美的旋律里裹着忧伤。一束耀眼的灯光始终跟随着一个轻盈身影,极致的舞步里流泄出动人的肢体语言。陈卓海站在幕后,近距离看着这个美丽身影的一举一动。她低头时眼眸里的落寞和悲伤,一一落在了他的心里。他直觉这个女生身上有故事,再看,越发觉得那个身影是孤单是柔弱是需要人保护的,最后居然莫名的心疼起来。
联谊会结束后,我正准备走,晚会的其中一个主持人陈卓海突然走到我的面前。“若情,我可以请你吃饭吗?”他的声音很好听,温和的语调里用了“可以吗?”这三个字。
我抬头看着清新俊逸的他,嘴边挂着一丝浅浅的笑,他居然有些局促不安,“今晚不行,改天请我吧。”说完轻轻转身离去。怎么也没想到,陈卓海这样的男生会这么快就注意到我,他优秀异常,两年前以理科状元的身份进了这所重点大学,身上还有诸多头衔,学生会主席、校广播站长、校保送研究生,还是有一副好皮囊的官二代。而我只是创全系旷课之最的乖张女生。

回到宿舍冉冉、子涵、小燕都在。她们三个均一脸神秘的靠过来,冉冉作势要掐我的腰,做一脸凶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情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从了我吧,快说和卓学长发展到……”我哭笑不得,“你们三堂会审就为了这事啊,这前后最多半小时的时间,你们三想象力可真丰富。”又感叹了一句,“流言果然飞的快。”
冉冉还在绘声绘色夸张的向子涵和小燕描述着,我和陈卓海简单的两句对话。我却似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毫无生机,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说话,冲完澡,歪歪的躺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大家看我果然都多了一丝探究的眼神。没多想什么,这是预料中的结果。下午没课,我沿着校内绿荫小道边走边听着英语口语,竟遇到了陈卓海。
他身着白衣黑裤斜斜的靠在凉亭的栏杆上,看见我后直径走了过来。挺拔的身姿连走路都气度不凡,嘴边还挂着温和的微笑,我脑海里冒出四个字:黑马王子。
和他并排走着,他说:“我来兑现昨晚的吃饭之约。”我沉默不语。他又说:“若情,你在阳光下浅笑的样子很美。”我没有说话。他接着说:“你的舞步你的眼神都能让我心疼。”语调前所未有的认真。
心惊,抬起头,他正看着我,一脸怜惜,深邃的眼睛里荡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一脸阴沉,狠狠的说道:“我讨厌自以为是的人。”无视他一脸惊愕和受伤的神情。平静的带上耳塞继续听口语,此时的我心慌意乱,就算是天籁之音也未必听得进去,戴上耳塞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涛汹涌,被人看透的感觉真不好。
漫无目的在校园里乱逛,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随意寻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他顷刻便坐到了我的身旁。不说话的两人,连周遭的空气里都充斥的难堪。
沉默不一定是金,有可能是尴尬。我随口:“有人说你是黑马王子吗?”话刚说完就后悔了,现在倒宁愿把这泼出去的水喝掉。这么诡异的气氛,我还华丽的来了这么一句搞笑的话。
陈卓海看着我,眼神越发的柔,“没有人这么说过,你是第一个。”
看着他脸上那碍眼的笑,我脑子短路:“你得意个PP。”他笑的更欢了。我低头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刚看见他一张苦瓜脸,我做死的转移话题个鬼,得罪他的是我,安慰他的还是我,原来,打人一巴掌又给人一颗枣的事,我也常干。
“若情,我们去吃饭吧。”他站起来,伸手要拉我。旁边已经有人在指指点点了,在校园里认识他的人应该很多吧。
我在让他拉我和不拉我之间摇摆不定,怕明天自己因他成名,又怕驳了他的面子,竟没想过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他见我一脸思索,弯腰握住我的手,就把我拉了起来。
他的手微凉,我是汗手,两手相握感觉湿湿的、黏黏的、凉凉的。我很不自然,慌乱中把头向左转,怕他看出我脸上的异常,又用力一抽,想把手从他手里抽离。似乎早就意识到我会有此动作,他的手握的更紧了。过了一会,手心上传来轻柔的痒痒的擦拭。我回头看他,他拿着一条黑白格子相间的手帕,在给我擦手。一脸的无邪,眼底带着溺宠的温柔,擦完右手又换了左手,整个动作自然的让人可以忽视,差点让我也以为我们是相识已久的恋人。
饭后,陈卓海提议去走走。我看远处街道上梦幻般的霓虹灯,拒绝的很坚决。他又提议要送我回宿舍,我找了个去阿姨家过夜的借口,心虚的进了一家水果超市。他站的笔直在路口一直望着我,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装作很认真的,拿着一个苹果仔仔细细的看,直到他走进了校门。我又绕了一圈从西门进了宿舍,竟是害怕再碰到他。
“若情,你喜欢卓学长吗?”冉冉低低的声音穿过薄薄的纱帐传到了我的耳朵。
“这样的男生很少有女生能拒绝吧!不过,我不会喜欢他的。”我想了一会说到,又默默在心里加了句,是不能喜欢他。
“你不会喜欢他?为什么呀,其实我好羡慕你哦,长的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