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乘坐阿加尔宇宙飞船飞离了地球,满幕的繁星有一种浩瀚的美丽,月挂女神的冷艳涂抹在星空中,阿波罗自信的微笑绽放在星空中,就连那科夫斯基也在星空中亮出了结实强壮的二头肌,啊,划出的那道橘红色的光束是奥菲斯忧伤的眼泪。
我也流泪了,因为我由于上级的命令离开了地球这个美好而温馨的大家园,到火星去搞采集矿石工作。妻子和4岁的儿子也在流泪,她们似乎为我这次离开更伤心更割舍不开,我想抱住她们的身体,但有两个全副武装的派送员稳稳当当的坐在我的身边,于是我就只用嘴巴来安慰她们伤心不已的情绪了。
“老婆,儿子,不要担心,我这次去火星是上级的安排,我是个探查员不会受很多苦的,我还要给你我的老婆带一颗出产自火星的环形宝石,还要给你我的儿子带回火星上许许多多的特产,我会很快回来的,因此不要太惦记我,晚上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于是他老婆哭的更厉害了,儿子拉着母亲的衣角也“哇哇”大哭。
“老公,呜呜呜…”
“爸爸,爸爸,哇哇哇…”
唉,这两母子还真是的,就不能好好的送行吗,哭哭啼啼的,非要像个奔丧似的才了然。
唉,这放尘装穿在身上还真是受罪,把双手交叉压的使自己不自在,不过也算了,为了工作,再苦再累也值得。
宇宙漫无边际,遥遥无期,神秘莫测。
这时,我看见有另一架宇宙飞船朝我们这边行驶过来,当我看见璇窗边站的一个人愣了愣,他既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衣服也雷同,后面做的全部清一色的都是这种服装,并且还看不见派送员的身影,这太诡异了,那艏飞船与我们的飞船擦船而过向地球的方向飞去了。
算了,娘希球的,管他的,此刻离火星应该不远了吧。
夜黑如墨。
送走了喋喋不休的妻子和儿子后,派送员就推我下了飞船,当时我回过头瞪了那个胖乎乎的派送员一眼,好歹我也是上头派来的火星探测员,摔着我了我上法庭告死你我。
然后有几个火星接待员微微的笑着把左右跟在我两旁,把我接入了一个类似于基地的地方,这应该就是发掘基地了,看着森严的大门口,我不由得从心底开始肃然起敬。
恩,接待员的服务态度还不错,左右保护。
现在是夜晚,我真想不到火星的夜和地球一样也是滚黑滚黑的,在繁星之中我仍然可以看见月挂女神的那一抹冷笑,科技真是发达居然模拟地球的环境到了这种地步,日新月异啊。
那几个接待员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我发现里面有许多滑轮架子,架子上挂满了白色衬衫,我想那应该就是工作服了吧,但是在火星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下穿着一身去开采矿产太不可能了吧,应该穿着几十公斤重的隔离服去工作,由此可见这时专门给有级别的人穿的,通常是指挥人那种,没错,现在自己就是个领导,也许这一房子的衣服都是自己的吧。
一个接待员随便给我选了一件胡乱的套在我身上,这简直不是优雅之举,不过我还是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那个矮个儿接待员没有回应我的答谢,而是轻笑了一下,就推开门出去了。
这算哪门子的态度?
我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喉咙管略带点傲慢的说;“我的房间你们给我准备好没有?”剩下的两个接待员交头接耳一阵后说;“你来扶着他,然后带他到B号病房。”那个瘦接待员一身不吭的上前扶起我的左臂走出了换衣间,我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就是了。”瘦接待员还是没有说话一直扶着我向前方走去,我突然还有点得意,我认为是他知道我是上级火星采矿指导员而对我充满了热情与敬仰。
没想到对于模仿地球环境那么好的火星采集基地的内部却是如此的简陋不堪,室内的制成空气中还混合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怪味,过道两旁的垃圾桶旁边塞满了垃圾也没有人来打理,失败的石灰墙壁上还到处爬满了张牙舞爪的水渍,如果我是环境检测人员我就会立马下令改建装修这里,或许一会儿可以找找火星发掘基地建设组件部门的部长泡杯咖啡面对面好好的谈一谈,毕竟建设是生产的根本动力。
“到了。”瘦接待员终于从嘴巴挤出了这句话,不见有热情与敬仰的口气而且居然还推了我一把,我差点摔倒在地,我恼怒的从我被推进的房间中转过身想教育那个瘦接待员几句,门“咣当!”一声就关闭了,差点撞到了我的鼻尖。
等我回地球我必定会上报人事督查部门请求开出这样的接待员,怎么会让这样没有教养的东西来当接待员啊,我看是上级的眼睛是老花眼,青光眼,外加白内障,素质都被狗吃进了肚子。
然后我发现房间里闹哄哄的,我转过身时吓了我一跳,我的脸差点对撞在一张横肉上,我看见周围有6张床,床上睡着人,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表情呆板的看着我,还有些缩在墙角:依依呀呀“的不知在说个什么东西,而我面前站的这个人眼睛在我的脸上滴溜溜的转,我感觉他脸上的横肉在抖动,后面的马尾也跟着抖动。
“呼啦啦,你是猪。”他吹出一口腥气在我的脸上,有一股臭臭的韭菜的味道,我后退了几步,“呼啦啦,你是马。”他把头转向左边,“呼啦啦,你是屎。”他把头转向右边,“呼啦啦,你啥也不是。”接着是他就傻笑,我后背靠着了门,“啊!!!!!!!!!!!”一个头发乱糟糟的人突然跪倒了我的身下抱住了我的脚,“生存还是毁灭,”他顿了顿然后提高了语音:“这是一个问题!”后面那位拿着一个空杯子往头上撞,边撞边说:“死东西,撞死你,撞死你!”
我转身就去开门,却发现门已经反锁上,我就奇怪了,凭什么把客人反锁在房间内,这不是限制人身自由吗,真过分,我要投诉,我要上报人事督查部门!
我四处翻找却没有找到电话,这里怎么连最起码的通讯工具都没有,这还像个客房吗,接待员对我没有礼貌我忍了,让我睡集体客房我也忍了,那些房客没规律的吵闹我也忍了,但没有通讯器材我确实忍无可忍了,一会儿服务员来了我会好好给他说的,让他把通讯器材马上安装上。
我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看着他们在房间内嬉戏打闹,突然觉得他们都是像疯子一样,不过就是和我同住一间房嘛,至于高兴成这样吗,脸都不要了,跳来跳去,感觉像住进了精神病院,明天还要去采集矿产,今天要好好睡了,明天好有精神。
“喂,新来的。”我听见旁边那张床上的人在叫我,我便坐起了身,让枕头垫着我的臀
来了去,去了来
2026-09-23 10: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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