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永远是那个世界,只有一个强大的“格局力量”才有改变的可能,而也有另一中力量与之发生巨大的政治冲突,那就是“法度”与“强权”的矛盾,一个“终极意义的争夺”在上演。
那些历史学界总是在说“战争是流血的政治,是政治的继续”,但是我并不认同这一观点,因为它将狭义的战争与广义中的政治相提并论,大有煞那“世界政治”的本质色彩,因为政治是世界性的,战争只是在一段时间发生而已,并不具备太大的世界主义色彩,还有的是一种“大沙文主义”,战争毕竟在“一定的非正义”下变得让政治流血,甚至总是在为“政治白热化”服务,让那些“战争投机分子”玩味在手心,政治也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下变的悲哀,因为没有了“正义的政治”在为人类而均衡,那强权下的灾难也只有人民去承受。
“战争,战争,除了战争还有什么?”安南秘书长在伊战后说道。
伊战,是的,曾让我流下了眼泪,没有去上课,就是守在那台电视机旁看着那些被精确制导的激光导弹击毁的建筑,冒着滚滚浓烟,那些身上受伤流着血的儿童在母亲的怀里大声嚎叫,到处都是哭声,到处都是废墟,不仅一阵痛,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真的如你小布什所说“要把伊炸成石器时代也要推翻老萨政权”不可,那你想到过被随时就可能遭到导弹袭击并变成一阵烟灰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吗?
那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啊,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恐怖分子”什么“生化武器”什么“独裁专制”什么“制造核武”,而你的眼里只有中东那块战略要地,并进一步向亚洲扩张,因为“北约”是你最重要的盟友,得到了这些地方年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大桶的石油并进一步打击德黑兰再次的威胁“社会主义国家”呢?
显然德黑兰没有那么的简单,赫梅尼是绝不会轻易屈服的,没有吐给那“山姆大叔”以任何的“橄榄枝”暗示,因为他们不相信“山姆大叔”,这个激进的伊斯兰国家是异常团结的,我想你们也怕他们制造的“流星系列”吧!
“巴比伦雄狮”也被处以绞刑了,为什么他们并没有什么罪,还有那么多的高官,却偏偏以什么“战争罪”都处以死刑,试问正义的力量何在?难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让一个人死去才算真正的胜利吗?难道世界的“法度”在“强权”面前只有被践踏被凌辱的境地而什么任何的正义感吗?难道所说的所有的“团结”只是一个带有“血”字的讪笑并变化成为一个巨大的阴谋吗?难道只有让那些灾难的民族变成鬼魂才可以让你们大摇大摆地去中东运回一大一桶沾满了鲜血的黑油吗?
在此为那些在“非正义战争”中残死去的魂灵默哀!
在此为那个至今仍操着“强权”大棒的国家而控诉!
AMIN何在!AMIN何在!AMIN何在!AMIN何在!
虽然我们无法管理那战争的发生,也没有多少的人有勇气去呐喊,那些专家之类的也会说“战争毕竟是战争,不要把个人的情感扯到政治或历史中来,那已经成为了历史”这类的话,对此我深感愤怒,也深感遗憾。如果一个人没有一点同情的灵魂,这个人就不可能是存在着的人,更何况一位历史学家,或一位政治家!
马基雅维利阐述的观点我很接受,“人民在团结的框架意识下,可以起任何的发生力量去推翻任何的专制力量,也根据挈约说来制衡所有权利,包括制度下上层建筑的机件所在”,这也说明了耐斯为什么总是在“鹰派”之后又是“另一个鸽派”。
为什么“法度”总是与“强权”发生了激烈的矛盾和冲突,发生了矛盾却又为什么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来有效地制衡呢?这个问题我也许足足想了三年!
到底什么才是“正义的”,什么又“不是正义啊”这个疑问在事实中的现实看来很没有意义,一切都这是在一种不是很确定的格局里冲击!
我只是希望在这样一种环境里让所有的世界的不幸在那些不应该存在的世界里变得没有伤害没有压迫没有灾难没有歧视只有所以存在生命的美好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