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哈谢克听到路人相互指责:你怎么笨的和帅克似的。这句话没让他高兴反而觉得那些人没真正理解他的小说里帅克真正的性格。这本军事讽刺小说如同漫画一般,把很多现象反讽的手法喜怒讽笑的进行了无情的鞭打。读完第一卷,就会描绘出帅克那大大的耳朵高挺的鼻子天蓝色的眼神永远带着无辜的表情,那真诚不容你质疑,办事情的时候不按常理出牌,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帅克的话很多,多到可以滔滔不绝的举例对一件事情进行正反两面的分析,不分贵贱的进行比较,让你折服他的歪理学说,最后达成一致协议。其实雅谢克该高兴才是,在市井上一个纸质上的人物成了人们调侃的词语,如阿Q一般,无其人但立于人。只可惜这一大作未完结便病死于塌上,但可喜的是一点不影响帅克的形象和丰满性,大作依然屹立文史。而此书的插图可谓是锦上添花,值得一玩。
类似的王小波《黑铁时代》成了绝笔之作未完成的遗憾留给读者的眼眸,曹雪芹的红楼有了高鹗的填笔后好歹也有了收场,津津乐道的后人们喜欢的不喜欢的都是文字的展示描绘。
没想到的是翻开日本作家渡边淳一的小说《化身》读了几页后发现是N年前读过的书,那个时候读书名是《情变》,当时是读的一知半解,但记得很清楚,一个老男人爱上一个小女人,最后小女人独立的意识觉醒,老男人人财两空。很简单的故事,却洋洋洒洒几十万字,看着不俗不燥,和那本《失乐园》一样了,是在挖掘女性内心的意识,很细腻的观察细致的描写如审视自己一般,潜意识的东西突然在小说里给解剖,看到人性的一面,不由得佩服作家的笔力。
续集写的好的不多。
像《飘》的续集读后觉得斯嘉丽少了很多原始的性格,反而莫名的具有了点点文人的思想,大骂桃树街里的“人渣”之后就开始寻找白瑞德去了。虽然其中也不泛有情节动人心扉的,但总是觉得和米切尔的郝思嘉多少脱节。估计出自不同的作家之手,人物难以和谐的缘故吧。
出自一人之手的《三个火枪手》续了三部,大仲马当然没把人物放在一个环境里描写,在调整节奏的快慢和时间的发生做了些许安排后,人物从原来的的事件中开始转移,三个火枪手走上了不同的途径,完全过着不同的生活,为不同的主子效力。而阿多斯这个贵族,却列外的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贵族,精神上升华到一个他人不及境界。阿拉密斯成为主教的那种不可一世在达达尼昂见到他的那段描写是在是入木三分。(第三部《布拉日隆子爵》)
JK罗琳的《哈利波特》看到第四本后,我的兴趣就荡然无存了。虚拟的魔法世界越来越失掉吸引力,人物走向单薄,于是后面的几集不再阅读。
最近读《教父》后,又把续集《教父归来》一同读过。这本写于2004年的不同人之笔,在历经30年后重新续写教父风采的作者马克.瓦恩加德纳的手笔则展示了《教父》里没有的温情寡义,事件上的突出和人物的完善,几乎和马里奥.普佐的《教父》并驾齐驱。这本续集是迄今为止看到最喜欢的一本。将迈克尔.科利昂的狠毒老辣描写的入木三分,并从不同的方面加以和老教主进行对比,同时不惜笔墨大量描写桑儿的孩子在家族影响下的心里状态。那些在《教父》中略显微弱的人物在续集里得到长足的描写,但作者文笔幽默诙谐,给人物加进去很多令人捧腹的语言,把一个充满血腥描述带到了人间情味环境里,这些元素的加入,与社会的发展并进不产生抵触,反而提高了阅读效力。
想起看到过的一个冷笑话。说米切尔参加一个本地的作家开的会,一个男性作家冷眼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女性坐在那里一付旁若无人的摸样,不禁心生忿怼,问:“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我是某某,写了二十多本小说和剧本无数。”“哦,佩服,仰慕。”“你呢,有什么大作吗?”“实在难为情,我就写了一本。”“一本?书名?”“<飘>。”“……”
不需多言。呵呵呵——
《金色笔记》是在第二遍才耐着性子读完的。此书搁置于案头很久,竟找不到可以理抹的线索,最后按图索骥的照着前言,再动了一下手术,始明白所谓的写作方式,这也是此小说的看点。无论何种颜色的笔记代表安娜的怎样一种生活状态和信仰,女性作者大胆的直白的剖析都达到史无前例的高度。用马斯洛的理论把需求分成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的五类来看这本巨著似乎能找到未解的困惑。“五种需要可以分为两级,其中生理上的需要、安全上的需要和感情上的需要都属于低一级的需要,这些需要通过外部条件就可以满足;而尊重的需要和自我实现的需要是高级需要,他们是通过内部因素才能满足的,而且一个人对尊重和自我实现的需要是无止境的。同一时期,一个人可能有几种需要,但每一时期总有一种需要占支配地位,对行为起决定作用。任何一种需要都不会因为更高层次需要的发展而消失。各层次的需要相互依赖和重叠,高层次的需要发展后,低层次的需要仍然存在,只是对行为影响的程度大大减小。”这么看来,一些小说,特别是描写涉及到性爱较多的小说都可以重这个理论的视角切入,反而描写性的成为了叙述的一种手段,臂如王小波,臂如村上春树,若撇开这些,探索人物的内心会是怎样呢?仁者见仁。
如果把堂吉诃德和阿Q放在一起对比的话,估计会被很多人不屑。但迄今为止我坚持自己的看法,当然这不高明,但我坚持。理由就是堂吉诃德和阿Q是一对反义词似的人物。堂吉诃德不是无产阶级有点些财产,读过大量书籍,头脑虽然发热,但目的绝对的光明磊落,是想行侠仗义铲除天下一些不平之事,并树立了个精神依赖杜尔西内亚当做自己情感基地的保护。别林斯基曾说,堂吉诃德是一个“永远前进的形象”。堂吉诃德身上有一种积极地不妥协的精神,从来不怕打击和毁灭,永远把心中的理想放在第一位,尽管尽管他实际上为自己和他人带来的是麻烦和灾难。
那么阿Q不过是个市井无赖,大字不识几个,在革命的呼声中产生了迷幻,以为剪掉辫子就是革命,开始了他的碰壁生活,先是被王胡子暴打,然后欺负小尼姑未果,直至跪在吴妈前高叫“我要和你困觉。”直至死前看到吴妈心里那点年头竟还未泯灭也算是忠诚的爱情了。阿Q的革命其实是想改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想解救自己而驾驭与其他的曾经压迫过的人之上,但一个从来没
阅读笔记一
2026-10-16 06:05:57
4
相关文章
-
也说垃圾变黄金 2026年10月16日
-
我看中国国情(二) 2026年10月16日
-
大宋王朝的风风雨雨(七十) 2026年10月16日
-
看三国随笔 2026年10月16日
-
中庸地看待婚外情 2026年10月16日
-
就当我们今天才毕业吧 2026年10月16日
-
和谐婚姻中的制衡原理(三) 2026年10月16日
-
用偏见来娱乐 2026年10月16日
-
情绪经济 2026年10月16日
-
勇敢的力量 2026年10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