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人一生的,有一个价值观念。自然,若将之喻以一个人,其生老病死是药理所针炙的。哲学范畴上的太繁复,有兴趣则待《心哲论》的最初稿完成吧。所以我们只阅四时之景不同,春花秋月、夏风冬雪而已。
很多人大概总有这样的认识:在某些本该如此的地方非之,而又在本非如此的地方是之。比如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学究实繁有徒,反而是目不识丁的粗人让人觉得真性情。这个例子类取于某人的回信。实在话,但若总以为然就不免偏执了。
问题不仅在这个概念本身,也牵扯到整个认识的整体。
概念本身好理解,就如我们听到腐败的害虫总有,但整体来说还是好的一样。大概很多人因为自己的见闻乍听会不以为然,其实也只能认作平淡者居多而已。那么,我们又要怎么要求呢?我们认识的平衡点总是落于大众所体现的一般标准,所以大多都是平淡的。这个居中的平淡又鲜明地对立出两端。事物的层次定义其实渗入了许多观念价值与难易程度。如清官与贪官,一生的明镜高悬,若有丝毫懈怠,这种对比的差度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竟以清介之名如此做作。(别见怪,清官与明镜虽无直接关系,只好此用笔而已。)若是糊糊涂涂地,只要守得住,本来就如此,你还能要求怎样呢?而若又能偶然做好一件事,再大番炒作起来,可真就不得了了。满城百姓会为你雀跃,即使庆幸的可能只是以为不用再被过多的剥削也就满足了。平步青云不难呀。
回过来,你会容不下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干过一件伤风败俗的事,即使那是他前生造下的孽还是自断肢体地对你立誓。怀着这种失望的心情,你又看到了两话不合,拔刀相向的搏斗。你可以用锦绣的文字来赞誉其中的豪情。我欲哭之,人心是何其的简陋。至此竟有点写不动的感觉,一笑。承认上面举的是极端的模式,因为真正平淡细腻的例子几乎不为人察觉得,如果你确实总能察觉这种失望,劝你只有归于一隅自己哭哭也就算了。几个月前写了首《夜寒心韵》,其实是叶寒心韵,我之寒心唱词。深爱其中两句:“天工虽巧分明在,人心何拙如是从。”
绕远了,锋回笔转吧。说来人心总是向往美好的,但正如我说过,一个传奇需要一百个正确,一个失足就可以让你摔下万丈悬崖。人生偶然的失误是何其的多,人心的不羁是何其的难驯。难道总要靠因为并不相通来欺骗或隐瞒么?有什么是不能谅解的呢?如果当你晓得其中的无奈。可如果当只有你晓得其中的无奈,你也只好默默地成为千万人怨恨的对象吧。美好的最终获取在现实的坦诚中只有相互谅解;要么就隐瞒欺骗地认作那是上天的缘定吧,这样的梦你不能醒,一旦不再相信这个人也就垮了。又值一怜。因此可见,向往的难得容易教人失望,而感情却在于对比的差度上迸发;怨戾容易蒙蔽人的心智,想当然地以为如此;挟恨容易教人自弃,不再珍爱地放任。从这里的推导便能窥得人心一二悲难了。
总而言之,其一,完美的人动辄得咎,而不堪者偶尔也能有称道处。尤其当你没有深入某一种生活时,总因为对现状的不满而容易寄望地羡慕起另一种可能更教你难堪的生活方式。特别当你小有涉猎时,现状的不满已解,难堪的局面未生,以为怡然自得,便是悲剧的开始。鉴于此,人当有自己的标准,其中要有体谅的余地,当知不易,把握量上的多寡,而不是相对层面对比的差度。自然,补充的是,伪君子存在,真小人也有可爱之处。其二,不能以偏概全,以小是小非或特定的是非来轻率地定位。毕竟满口仁义道德者还晓得什么是仁义道德,若人情总是不通教化容易混乱,每个人都要受害的。自然自然啦,说了这么些,其中有多少可辩驳的自己了解,争下去那是没完没了的。大旨点到为止,细腻处自己补充吧。
再随便说些整个认识的整体吧。其中确实有许多不同处,即使可能你一直告诫自己扮演不同的角色。对于这个是是非非的问题,落实到每一个具体的概念,如口头上一直强调的,最终是否如实所言,都只是也许你在某个判定上对多错少,往往还要看针对怎样的一个人;但若是未能真正体会一个人的整体观念时,常常是错多对少。因而是信与不信难以抉择,即使当事者本身在未接触时也难以断定自己是否如实,何况事之轻重缓急更有不可同日而语。这好比“失去才知珍惜”人人都懂,但不到失去时你却不可得那种失去的感情。自知常好以中年或老年人的角度训词,其中不少应该颇值体会其间的人嘉许,却只因自己本未临得其境,如深切的当家体会,身体日渐衰朽的折腾,况现今仍有少年心志占据思维的大空间,大抵一生的精辟,又要顺岁月深化又淡忘,此时得记其一斑也已不易,自当以随想随录之。
如何处理这种现实呢?总之还是不要过于牵强地要求什么。有两点可把握的,一是参与者整体的为人处世如何,二是初衷如何。过多计较人易老呀,虽然自觉是无事不在心,年纪也一大把,竟现在还能被错认成高中生,不亦怪哉了。真是龙钟道尽人言少,鹤发他年不知老。常自深喜一句话:既已晓人生四季,则百年之间尽百年矣。

以前也相信,但现在很有体会,马克思的哲学创作前先做高等数学题。人脑总易纷乱,要保持清静不难,清醒地清静有时得于环境,若条理性清醒地清静,做题真也不差。同学说读史易乱。看书或写文章久了,脑子总要有些晕胀的感觉,虽然有时也并不影响思维,但较于清晰明丽时,总要差些。虽然,从模糊界论看来,我否认逻辑的正确性,但因之仍适我心之模糊,故而也就承认了。“信就有,不信就没有”啊。《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第三部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也是用以对抗命运的一个信念。其实其中蕴含了深刻的逻辑关系,就不多解说了,相信就对,不相信就不对。迷信所以使人迷信也是此中道理,只要你深迷地相信着,就总能对的。
一般说来,抽象对于线性的收放自如,平面的直观,三维空间的要作图,若到n维空间,简直要以不可理喻来形容。大概要让一个点引出n条线作为坐标的作图方法太不直观而又杂乱吧。很多时候我们要考虑不仅限于同一维度上的加减乘除,更要体会增维降维的运用,这是一种概念性的不同。

几个月前认了个干妹妹,因一好友故感其才德,偶动此念,至今仅传几篇书信。昨夜他们电话偕语,问起我之形容,想来素未谋面,便打算寄去上学期与几个同学游南湖合影的一张照片。
感来一生已习惯地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