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关键是写而后作,写就是写文字表达自己的观点,表明自己的立场,当然尤其是政治立场。作有两层意思,或作者或作家,上海小男人韩寒很谦虚的说他是一个文字的作者,而更多的怕人家不知道的,自己把自己封为作家。作的新义,也就是作秀。
为了把事情说得更清楚一点,还是搬点典故和故事来佐证。
一个人,只要会写几个字,如果没有人限制其言语权,那么他就是一个写作的人。我姑且把写作的人分为三类:
其一,为稻梁谋。是为职业,用不着害羞,古来为稻梁谋的职业并非出将入相一种,后来人们把不同的职业分为士农工商,据说读书人排名第九,有“臭老九”的帽子,这还不算,据说这个职业比与娼丐出于伯仲之间。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啊。
其二,为生命计,这个话题有点大,说起来容易跑马,所以,就拿大学问周树人先生行文呐喊为例。当年,周树人先生在黑暗的房子里,久不见光,逮谁咬谁,其中咬的最厉害的要数梁实秋先生,这种咬人行文的手段,今天的人把他叫做“掐架”,周先生那一篇痛打落水狗的文字,我们今天还记忆犹新。每每读之,群情激愤,胆从心中起,恶向死边生。其实说白了,周先生与梁实秋并无文人相轻的那一层意思,只不过双方是两个阵营的代表人物,周先生为民说话,梁先生为官说话,古来官要治民,官要愚民,于是民的代表就说话了。
这些事情拿到今天是不会发生的了,两岸问题的从经济入手,首先就是要“搁置争议”。既然争议都搁置了,那你还掐什么呢,还骂什么呢,还写什么呢。
其三,为立言计,写字的人,总是胸怀四海,之乎者也,最高的期盼,就是自己的文字可以万古流芳,为往圣继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所以真正会写字的人,他的文字是不会刻在摩崖石壁的,他说的话,他写的字都是沁入士大夫和凡夫俗子的骨子里。
太史公云:孔子写春秋,文王演周易,不过是发愤而作,这些人要说话,是因为他内心郁结,有话要说,于是记述过去经历的事情,告诫后来的人们。
今天,我们孜孜于写作,也不过还沉浸在为稻梁谋的初级阶段,毕竟所谓的国学大师死的都差不多了,那么,你写的文字真的在解决自己温饱的过后,你敢于学习周先生为老百姓说话吗,你做得到象那些大师一样,甘于清贫,把往圣的绝学重开新篇,为万世的太平铺砖添瓦吗。
如果你不能,你就谦虚一点,不要说自己是个作家,学学韩寒,毕恭毕敬的谦卑的告诉别人,你是某某文章的作者,或许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