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提琴的声音就象一条河,左岸是我无法忘却的回忆,右岸是我值得紧握的璀璨年华,中间流淌的,是我年年岁岁淡淡的感伤!明天就是元旦了,在这儿,我祝福我所有的好朋友永远幸福,快乐。今天是2009年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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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无畏,逐梦扬威 -
归乡二题回到故乡,最让我吃惊的莫过于家庭中的种种变故了,祖母去世还不到一年,家里竟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身在北京的我对这一切又毫无所知,现在忽然听到,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先是小姑在正月里偷偷从宋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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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伤南京残2011年12月21日就在漫天飞雪慢慢飘落之时,西方国家一年一度都要庆祝的圣诞节马上也要到来了。但今年圣诞节对整个注重传统节日的东亚地区而言,却没有往年应该有的气氛。先是伟大朝鲜领袖金正日将军的不幸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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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格子的阳光秋冬交接,时令更替,在时光的隧道中,又经历了岁月的变迁。在办公室,我独自专心地品读着卡夫卡的《城堡》,随同这位文坛鬼才一起享受来自心底的细腻与懵懂。天已经阴沉了一个上午,已经是晌午时分,天还是阴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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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别再说永远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窗外,2010年的第一场雨,细细斜斜,袅袅娜娜。望着点缀在天空无边无际丝丝缕缕缥缈的舞姿,心绪一下子拧紧凝结。一种痛,一种不愿触及的伤痕,被回忆的潮掀起,浅搁在退潮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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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随感正在和好友嬉闹中,我故做头晕状捂着脑袋说头晕。顷刻之间,根本无法从那种眩晕中适应时,桌子地板已经开始晃动了,只听老王第一个反映过来:地震了,撤!孟斌赶紧搀扶着身边的李娴站了起来,黄鸿和鸽子立即收拾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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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尘封了的记忆大门母亲自十七、八岁离开家乡后,这次是第一次带着我和大妹返乡探亲,那时我才三、四岁。母亲很小的时候,其父母就得了一种极具传染的霍乱“瘪瘰痧”而早早离世,所以,此次回乡无非是看看哥嫂及亲友,叙叙旧情。自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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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不到鲜花的情人节,我可以这样爱你2010年的情人节,正好也是农历春节,我们那会正住在乡下老家,这儿买不到人工培育的娇艳的鲜花和机器程序调制的香浓的巧克力,但是,丽,我可以这样爱你:我们一起来到田间、山上,牵手走过田埂或山路,采一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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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谈企业“民主制”的建设和实施在下笔之前,我一直认为这个民主只是一个愚弄人类的词汇而已,让天真的人们为之向往,为之追求。也正因为这样,这几天我一直在思索着它的真谛。根据《汉语大词典》的民主:一民之主宰者。二指官吏。三指人民有参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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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月流烟梦无凭1、酒窝、胎记、苦情痣,都是转世之时没喝孟婆汤的标志。太多的人携带着这些印记而入世,于是彼岸花遍开的忘川沿岸,有一个孤独的老人光荣的失业了。孟婆饮尽余下的汤水,含恨跳入了轮回。于是世界有了一个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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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过是一个小时的距离在我的脑海里,你总是远至不可及的,远至我不能想象我们之间的距离究竟是有多远,该用什么样的长度来丈量。尽管许多时候,你栩栩如生的倒影在我的心里,我们时常像面对面的坐着,对着,怅然着,微笑着,时常,我想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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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不如思念你是一枚/淘气的石子/在火热的八月/投进我的心里/于是/生命的长河中/荡起了不散的涟漪……一又一次写下你的名字,是在岁末放飞的贺卡上。写起来有些生疏的笔画,看上去依旧令人眼热心跳。手机、短信、伊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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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是捎带手的事儿在这要上演10年来最完美月全食之夜,孩子们在静静地埋头写着自己的作业。从他们婴儿肥且又自嘘为青春叛逆的小脸上,我依稀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我上初中那会儿,精力全用在玩和看小说上去了。学习是捎带手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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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之王择偶老虎到了结婚的年龄,仍未见有媒婆提亲,心急如焚,他一天也坐不下去了,再不结婚的话,就变成了剩虎了。随着人类对自然的破坏力不断升级,物种迅速绝灭,同类的数量锐减,年轻英俊的老虎已不容易找对象,如果进入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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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美丽我的痛上大一的时候,大年初二闲着无事,坐在暖暖的阳光下看书。积雪莹莹的光里,突然闪出了阿美的一身红妆。阿美是我小学时的同学,记得有一次年终考试,我和她都得了双百,老师奖励我们每人两个笔记本,上台领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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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歌谣晨曦朦胧中,雾蔼阙燃莹泽,弥散庸曼薄纱,仿若笼烟的魄……温润的春雨细软柔逸,轻点尘埃撷润。山川河岸,一片静谧的祥瑞,春之羽翼翩跹拂揉过处,初绽蓓蕾的点点酡颜,搀杂着一丁丁星蓝,一抹抹鹅黄,一丝儿娇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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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静悄悄在这个静谧的夜,没有睡意又什么也不想做,于是就对着一弯斜月寥落星光,任思绪驰骋。有一个旅人,在深秋季节起身开始跋涉了。鸡鸣茅店月,人迹板桥霜。我仿佛就是那旅人,走在人生四季,感受大自然呈现的壮美和繁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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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影人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关注这位民间艺人,其实我对艺术,尤其是民间艺术知之甚少。也许是我与这位艺人之间多少有点关联吧。他是我家乡县城里一位很有名气的皮影艺人,如果简单地说是一个在茶馆里摆弄皮影等道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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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一枯荣的启示悠悠万物,人最尊贵,草最低贱。--题记北方的冬季是凄凉的。站在荒野望去,光秃秃的山,黄褐色的丘陵,风娑的残雪,孤寂的几棵树,只是那与黄土地融为一色的茅草在寒风中摇曳。草,泛黄,干枯,毫不起眼的遍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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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成都杜拉斯说,生活在别处。我承认自己骨子里流动着蓝色的血液,完全继承了这一点,叛逆,情绪化,加上一小些微微的偏执。同时,还有不可避免,灵魂深处要命的对于命运的恭谨。正如我所在的这座城市,一年四季都很难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