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福州是个令人久慕的地方。4月27日,借公干来到福州,了结了一桩夙愿。
晚上,妻子把电话打到宾馆的房间。说是想要一套时尚的裙装,我在心里淡淡地笑,女人喜欢时装是肯定的。恐怕还有查岗之嫌疑把?
我就带着这个重大任务,于第二日上午,漫步在福州的台江服装批发市场。没想到这个服装市场非常大,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各类服装,应有尽有。不知不觉度过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某家店铺看到一款欧式裙装,觉得很不错。
第一眼感觉好,就应该买下。可追求完美的心理在作怪,又移步他处。踏进若干店铺,再三对比,还是觉得先前看到的那款确实很好。想返回原来的那家店铺,却再也找不到了。让我意识到果断品质的可贵。走了一圈又一圈,直累得我疲惫不堪。甚至,连怎么走出市场的出口,也找不到了。
拖着沉重的身躯,在一家店铺给顾客预备的凳子上坐下,才一脸苦笑的向店主打招呼:“小姐,打扰一下。我找不到出口了。”
当店主直起腰,笑吟吟地回话时,我为之一振:好一位美得令人心颤的姑娘。个子高挑,举止大方,高雅脱俗。心里不由得赞美:佛祖太偏爱榕城福州了。造物主把一个普通的女主都制造得这么美。
那姑娘看着我花痴般的窘态,微微一笑,友善地给我指点迷津。看到仍然一脸迷茫的我,笑着说:“干脆,我带你出去吧。”
穿过三个纵横交错的通道之后,她弄清楚了我来此的意图。说是第一次遇到给自己妻子买衣服的男人,就说:“帮人帮到底吧。”
她说:“你要去的是时装区。”
在她地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店铺。走进店铺,她也看中了那套时装。还一再夸奖我好眼力,店员也很配合。将那衣服取下来,她仔细检查之后,才开始试穿。我没想到一件衣服,竟被这闽南丫头搞得这么复杂。
这才开始和店主用闽南语讨价还价,我听得一头雾水。最后,她对我说谈好了,以一百六十元的价格成交。此结果让我有些惊诧:起初,我谈得的价格是三百八十元。没想到两者相差竟然这么大?
当然,她也是从事服装批发买卖的商家,但价格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差异。我也是一名市场推介人员,商务洽谈的基本能力还是具备的。从六百多元谈得三百八十元,我已经很满意谈判的结果了。没想到距离与这件衣服的真实价格还是差了这么多。
店员包好衣服,她亲自提着。还挽着我的胳膊,兴高采烈地随我一起走出。
我的胳膊很少有女人挽过,甚至包括我的孩子的母亲。今没想到竟然被一个陌生的靓丽姑娘挽着。心里那种美滋滋的味道,你能解得?
刚走出店铺,人家就把挽着我胳膊的手松开了。她说:“刚才告诉那店家,我们是亲戚。我也在市场搞批发,经营的是童装。并告诉了我店铺的位置。”原来,店家以同行的价格给了这套衣服,那等于送给了她一个人情。
出了店铺,她一直坚持送我到车站。并给了我一张名片。这才知道她叫:卢燕。
她说:“我还没去过古城西安……”
我微笑着接过话题。“有时间,就去吧。因为,你已经有了个朋友。”
次日傍晚,卢燕竟然把电话打到我的房间,约我明天一起出去玩。我一听兴奋之情,难以言表。就相约第二天在华联商场门口,不见不散。
去林公祠是来福州就列入出行计划的。说白了,福州若不是林则徐的故乡。我可能就不会有这趟福州之行。九州之地,可去之地甚多,为何要来榕城?林公与秦人颇有渊源。他当初去西域新疆,就在秦地停留许久。蒲城人王鼎尸谏,林公就曾在蒲城守丧三月。
第二天,打扮靓丽一新的卢燕,如期赴约。她身穿一套职业妇女风格的黑色连衣裙,那种高贵、典雅、飘逸的气质,如同清新的春风,扑面而来。
只是,一个花季年华的姑娘,怎么会独独喜爱这肃穆的黑色?从行为心理学角度,可以解读出太多的内容。不是她的感情出了问题,就是父母亲方面发生了什么变故。然而,她若不说,我绝不会随意去问。我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无聊嗜好。
显然,我的第一站肯定是去林公祠。
林公则徐,铁骨铮铮。乃我华夏之族的骄傲,粗通文墨的咱家,怎能到此却视而不见?走进林公祠,我虔诚地向林公的塑像鞠躬叩拜。表情肃然,沉默不语。早已忘记了身边的美女卢燕。
走出林公祠堂,我告诉她。林公与秦人渊源颇深。他去新疆时,就曾在秦地蒲城逗留多时,而后又替王鼎守丧三月之久。故而,起码秦人应对他尊敬有加。
去于山风景区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卢燕便走了进去。女孩子喜欢花花草草的,没什么好奇怪的。对给女人送花这类的世俗之道,我不甚清楚。因为这里面的内容实在太过丰富,那是有经济实力的富豪小资们的奢侈消费。对一个每日应付填充肚皮,究竟要花两元,还是三元都要踌躇片刻的草根穷汉而言,是没能力应对这类消费的。
可,卢燕竟然走进了花店。我只好硬着头皮尾随而进。
那该死的花店老板,竟自作主张地为卢燕挑选了几支玫瑰,递到她的手上。我只好给那店老板付了二十多元资费。说实话,付钱的那一刻,我哭的心都有。每个月的工资才有多少呀?这下,我需要节衣缩食多少个时日,才能补上这个大窟窿?
卢燕和我的心情不一样,看一眼她兴奋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不过,她接过鲜花的表情有些异样,就感觉到这花送的可能有些差错。因为,不同的花种和颜色,都是有讲究的。
在我地询问下,她当然也看出我对送花之类是一窍不通。就笑吟吟地解说道:玫瑰花表示爱情,红玫瑰中若夹一枝黄色玫瑰,表示浪漫;夹一枝白色玫瑰,就表示纯洁的爱情……我得知是店主闹误会了,也许是她的玫瑰花卖不出去了吧?
听着卢燕地讲解,我开怀大笑起来。卢燕也坦然地笑着说:“难道,这花就不表达我们纯洁的友谊吗?”我想想也是。
随之,引出了一大堆关于家庭、婚姻和爱情的话题。当她得知我有一个幸福、和睦、温馨的家庭,甚是羡慕。她看我不懂送花的礼仪,不解地问道:“大哥,你没给大嫂送过花吗?”
我只好实话实说:“从来没有,如果送花给她,一直节俭到吝啬的她,还不吃了我?”
她虽对此有些不理解,还是忘记了矜持,笑得弯下了腰。忽然,她收住了容笑,脸上隐藏着一丝忧郁之色。
她有些自言自语地说:父母亲离婚了。当时她在上高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