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月从生病别现在己有三个月了,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但是严重影响生活品质,这几天精神看似好转,别的事情还是做不了,脑子里闲,便想着把得病和看病的经历写下来,历数下这百天不到却跌荡起伏的经历,安慰自己是属猴的,所以要象孙悟空,必须得经受九九八十一难,方能立地成佛。
2014?8?20日早晨,按时苏醒,象平时一样挣开眼睛,啊,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平时安静地站在那里的沉重的实木衣柜象是被巨人的手扔了起来,不停地向上,又向上——头好难受,我知道是头晕了,迅速地闭上眼睛,等待这阵眩晕自己过去。
再一次慢慢地睁开眼,挣扎着起床,拿出本是给爱人准备的血压计,挪到客厅的沙发上,勉强给自己量了一下血压,不高,再没有力气动一下,只是躺在那里,一下也动不了。
7:30分爱人的闹钟响了,他起床上卫生间,象平时一样安静,当他再一次出现时,我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轻轻地“喂”了一声叫住了他,他眼神惊讶,他从没有见过我这样,“我好像是不行了,头晕,”只说了这我再也说不了话,他又给我量了一遍血压,然后给他的朋友打电话,他朋友的爱人是大夫,听了他的介绍,告诉他先买点眩晕药吃,然后去医院做核磁,以确诊原因。他把女儿叫起来,安排她照顾我,出去半小时左右,拿回药,喂我吃了,然后上班走了。
我就那样躺着,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一阵阵眩晕象海浪一样,这一波刚走,下一波就来,脑子象被扔去空中,难受,一至到吃了中午的药,才勉强可以坐起来,爱人回家时带回全家的饭,也告知核磁共振排在三天以后。
疾病来的如此之快,让人卒不及防,前一周还爬山挑战徒步30公里,这周就起不了床。
2014?8?21日眩晕仍在继续,整个人昏昏沉重,大姨妈也如期而至(别笑我这种事也要说,,之后你会看到,更大的痛苦从这里已经开始了。)
爱人不想让我住院,在他眼中,我既使不是打不死的小强,也是铁骨峥的女汉子,从来不会躺在他怀里做小女人状,可这次我真的不行了,身体的军队强大且完整,但是指挥它的司令部却已是软包,我觉得我的脑子可能是坏掉了,甚至无法支持身体做力所能及的小事,只能整天平躺在床上,或是睡着,或是睁眼空?地看着天花板,既使上个卫生间,也得努力,再努力,所有的事情只有听爱人的安排,这段日子是我今生睡眠最多的日子,上午一觉,下午睡一觉,晚上还是照旧能睡着。
周六,三天了,终于等到可以做核磁了这也是发病以来第一次出门,,由于吃着眩晕停药,我勉强能维持形象,穿上最漂亮的衣服,以便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更象个正常人。别人在边上说话我也目光呆滞,不敢偏头看人,姑娘今天象个小大人一样,轻手轻脚,扶我上台,下台,核磁的机器在耳边嗡嗡地鸣叫。半个小时左右,爱人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在核磁室里面看了,是颈椎,苐3、4?椎管狭窄,这次核磁,花费700由于没有住院,只能现金,医保不让用,这个爱人以前并不知道。
周日旱晨、眩晕又一次猛烈地袭来,我忍不住推醒习惯懒睡的爱人,他开车送我去我以前治好了腿疼的中医大夫那里扎针,以缓解。由于周末,主治大夫不在,一个女医生跟据症状在我头上扎上针,我坐在椅子里,当长针拔出的时,血顺着耳跟流下来,我看到爱人眼光中的恐惧。我笨拙地抹了一把血,心里明白,这只是扎针时常有的现象而已。爱人趁机向大夫咨询病情,这个时候,由于痛苦,我甚至说话也很费力了,只是呆呆地看看大夫,眼泪汩汩地流,大夫建议住院,做个脑部核磁,以排除大脑有问题,但是他们医院条件有限且离我家远,只能回先前做核发磁的医院。
有名气的医院床位都很紧张,而小一点的医院又没有这种设备,只能找朋友帮忙。2014.8.26,周二,终于住进了医院,这是我有生以来,除生孩子,苐一次住院,躺在中医师科的病床上,虽然这种病更应该往神经内科,但那里病人太多了,象我这种小病,在医生眼里,跟本不算什么。
苐二天脑部核磁等各项检查一一开始,我请一个最近没有工作的闺蜜陪我。住院就是好,所有项目有护士给排上,只要按时过去就好,且能享受医保。
每项检查排队的人都很多,住院的有预约,按时过去,还不用等很长时间。门诊的就惨了,大部分病人都得带陪侍,严重点的病人甚至还得带两个陪侍,一个负责照顾病人,一个负责交费取检查报告等。医院的信息技术总感觉象还是停在上个世纪,每一项报告都需要病人取来交给医生,财务制度也落后于时代,看一次病一上午在不同的地方交好几次费是常有的事,象我这样本地的,对医院情况熟悉的还常常得跑冤枉路,那些外地来的更是辛苦。想起前一阵子家中一个老人在北京一家医院看病时那里有专职的陪护人员不需要家人24小时陪侍,真是觉得这个省会城市还是落后的了得。
吃上医生开的药,五天之后,病情平稳下来,甚至可以看一小会电视了,也能和朋友聊会天了。姑娘要开学了,去外地上学走,这次她走了,就不会象从前一样常在我身边了,本来我是要去送她上学的,但现在不能了,她爸爸要照顾我,所以也不能送她。姑娘自己收拾行里,我只能看着,一点也帮不上忙,送她到火车站,看着她瘦瘦的身体拖着两个大大的箱子,进了站直到看不见,爱人的眼睛里这时有东西,闪闪的。
检查结果也一项项出来,大夫说没事,我又有点健康人的得意了,盘算着两三天就能出院。住院一周,大夫问我怎么这久没验尿,我说有例假,己十天了,因这种病不疼,我没在意,大夫立刻给开了止血汤药。三天,没好,又三天,还没好。中医是调理全身的,大夫这时觉得我的这个病,也许比头晕更历害,血都流贫了,晕怎么可能好,检查妇科吧,这时我觉得真幸运呀,住院把我己5年的月经不调问题治愈了,出院后,我岂不是啥毛病也没有,又能放心大胆地跟着我的驴驴友友们疯了。
虽然是住院,看别的科算会诊,但也要自己门诊挂号,主治大夫告了我一个妇科专家的名字,专家的号真难挂,夲想挂周一的,但号满,只能挂周三上午的,但这时病情己稳定,我有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因为是预约,我排第三号,八点准时到门诊候诊,人已挤满候沴大厅。开始叫号,但是迟迟未叫我挂专家的号,据说是还在查房,旁边的病友大多是外地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