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迈向十二月后,GZ的一切总是朦胧一片,气温也下降得不像话,惧寒的我,穿得具为严实,弟弟调侃说我把自己裹得像个球体,我不以为然。但些许尴尬地是在洗浴后换洗下来的衣服,洗得我气喘乎乎的,我晕眩在这方面上居然会有这么娇柔的一面,还真有点撩拨起我对洗衣机的渴望。虽然没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命运,但在冰冷的冬季里,每当洗完衣服后满手通红的感觉,还是会让我失却了一种心情。
昨天去过佛寺,让心灵真切地感化到那种佛门净地,肃穆冷清的出尘脱俗,可在双手合十,低头跪拜时,我发现意识竟然无法集中,总被空中的诵经所干扰,或许我只是头一次听到这诵经心生畏敬吧!或许还是,我就那么一个浮躁的人?
也许浮躁的情有可原,我的人生又一个转折就在这片凋零中开始搅动,我已经站到一个青黄不接的尴尬路口,看着这萧条的一切,我的心不禁沧桑起来,我发现这一场挑战不断在向我示威,而我却还是处于呆愣状况。那曾被自己堆堆砌砌起的信势旦旦,全在这节骨眼上化为一潭死水,虚幻得一塌糊涂。
在一个转眼间,一年的尾声又敲得如此般响彻,以一种刺耳的浩荡,告知着冬至的来临,这是一个农历阖家团圆的节日。记得小时候,在这个节日里,妈妈总让我们吃一碗汤圆,说是意味着又长大一岁的兆头,而那时傻里傻气的总是以为,不吃汤圆就不能长大一岁了。于是带着那盼望成长的美好想法,在超不喜欢吃汤圆的情况下,非常坚强地咽下一碗汤圆。现如今早己遗忘那汤圆的味道,反而彰显了一丝丝像是时光在复仇的感觉,那被时光灭去的无邪想法,取而代之的是几近苍惶的能量,机械式地在现实生活里消耗。
在一次,我面对时光的邪恶,笑得疲倦。
好像冬至一过,圣诞就要来了,一说到圣诞,除了会在那天不断收或发那些大众化的祝福短信外,会让我想起一首歌,是《冬天快乐》,它有一种圣诞的味道,只不过它并没有《铃儿响叮铛》那般欢快,它的旋律有种清净的感伤,那种我所迷恋的伤。
说到元旦吧,它是2010年以一种狼狈姿态收场的时候。每一年总有那么一刻,让我那么措手不及。
我惆怅,对2010年还没开始琢磨,在我后知后觉中,它就这么快地宣布Over,我对自己慢热得有点难受。一如继往的让我尝受一种叫一无所获的感觉,这种即酸又不甘的滋味,情何以堪,我想。
我承认,我是个即有点野心又容易卑微的女子。有点悲摧的是那点野心总在于幻想中,总在幻想境界里发挥得相当到位,然而面对现实却是那卑微的一面在应付,前者是让我尖锐地满足,后者是让我空荡荡地难过。
总在听说:要有最朴素的生活,与最遥远的梦想。
我难过,我是那么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以目前的处境可以说是养尊处优状态,那种被亲人包围在身边的日子,就像上次,上班闲于时喝着老爸送过来的鸡汤,这种明摆着会遭人羡慕的事情,一同事就说过我:“你看你这样多好啊!像我们这些没有亲人在身边的,哪有这样的待遇,你该知足啦!”我就回了那同事一段很欠扁的话:“其实人有时候总是那么贱,当拥有了这些的时候就总想去尝试那些,可当真正体验过那些后才发现原本的这些原是那么的好。说真的,我就是这样的人哈。”当时那同事不置可否地走开了,像这样的玩笑话,我可以信口地说出,但只有内心最为鲜明,言意间那种婉转惆怅也许是我在透露着哪些心事。
有时真想抽抽风,做出一些惊死自己的事情来,譬如明天我就收拾好行囊,沿着轨道,远走高飞。
想到这么多年,总有一个远行的梦,想要孑然一身去一个自己向往的城市,想去体验那种举目无亲的日子,什么都得需要自己的生活。这是还没体验过的生活,给予我憧憬地总是那么美好,甚至庞大到淹没了那些最沉重最晦涩的现实具有的考验。然而目前所受到的那种阻碍,让我迷茫,我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