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可以闻听大海的声音,一片绿叶诠释生命的茂盛。点点星光明媚夺目的是天使的眼睛,天堂的脚步慢慢的走来,撒落一地耀眼的光芒。光芒里那凡尘的过往有心跳的颤动,还有潺潺的流水瞬间飘逝,尘沙中一枝带刺的玫瑰在绿洲上静静地守望星光,守望颤动,守望一地光芒……
雾里看花,花影弄姿。水中望月,月色迷离。
碧波清水洗去一地风尘,日落日出荡漾人间烦恼。缕缕炊烟是天使的发辫,细雨绵绵那是天使感动而是掉落的眼泪。
柔弱的夕阳,在浩渺的沙漠中徘徊,停停走走的五人在寻觅三天前探寻楼兰古国遗址时被沙尘暴的卷走了的他,可是可只能看到那一望无垠的沙漠,凹凸若坟墓的大大小小的沙丘天沙相连,一望无际。偶尔的只能看到风卷沙丘从此处游移到彼处,还有他们身后或深或浅的足印,但眨眼就已不见踪影,灰飞烟灭……
天下的男人,天生就是动物的男人都披有一张很庄重的画皮,会以无奈或优柔为托词,良心和责任为光环,耳鬓厮磨之际,把自己的欲望意淫成一段伟大的爱情。有时有的感情,在心里,足矣,不能打破,不能泛滥。否则,连最初的美好都会消失不见。人生沉浮,流年,爱,均被故事淹没。
他努力的睁开双眼。黑兮兮的四壁,墙角一个忽明忽暗的油灯闪烁微弱的光,地中央一把破椅子和一张瘸腿翻扣在地作支撑的花盆的桌子,再别无他物。隐约间木门的缝隙间投进些许刺眼的阳光。原来这里是一个避风遮雨的古堡,没落荒凉,他摸着捆绑满身的布带,因为自己全身是伤,他摸到大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并发出野狼般的嚎叫。
木门被推开,温暖的阳光和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入室,她并用手不停的比划着,示意他躺下。他万分惊讶,桌子上一个掉了嚓的破碗进入眼帘,渐渐清晰的意识里一股股浓烈的中药味缕缕飘散,弥漫在空气中……
月余,哑女与他用小篆文字沟通,一个神秘的女人,一个美丽的满身是刺的野玫瑰在神秘的绿洲里绽放,华光四射。这个绿洲除了一只骆驼,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在继续寻梦,一个却在守望自己的美丽和孤单。这里没有哪尘世的喧闹和烟波浩渺,没有哪车来车往和刺耳的车鸣,没有时间的束缚,这里野渡人自横,一切只有顺其自然。
一日,哑女去绿洲取水的空隙,他毕竟是一个考古学者,寻猎是他天生的本能,对全然不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有一颗强烈的好奇心。那个盛过中药的破碗没有任何考古价值,他将支撑桌子的花盆在阳光下认真仔细的把玩,左端右看,他悄悄地谨慎地拂去盆上的灰迹,随之而来眼睛里露出异样的光彩,脸上露出狰狞的诡异的微笑。根据他考古多年的经验,确定印刻着象形文字的花盆是一个开启神秘宝藏的钥匙,隐约记载着于塞外长白山天池中的宝藏的行踪。他默默地记下了这些象形文字,他微笑的背后已然心中有了定数和走出绿洲的打算。狂热的就像久治不愈的精神病患者。
此后,他对哑女的关怀无微不至,体贴入微。这些不仅是欣赏哑女野玫瑰美艳的外表,还有一层生存的万般感激。他们依旧用文字沟通心灵的美好。断断续续,缠缠绵绵,诉不尽的是哑女的肌肤如雪,丰腴饱满,动人心魄的玉女双峰。诉不尽的是男欢女爱的生死相依,诉不尽的是还有懵懂不惑的各自的心结。
又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在一夜的疯狂缠绵里哑女从沉酣之中醒来,午时的绿洲阳光火辣辣的炙烤大地,有一股烤地瓜的味道。身旁已没有了他的影子,但室内萦绕着她比较熟悉的男人身体的气味。
哑女找遍绿洲,同时发现自己的骆驼也已经不见了……
沉默的哑女向着远方眺望,目光疑惑,有时也满是渴望。微风夹杂着沙粒吹拂着她的缕缕银丝,痴痴地注视着远方,绿洲黄了又绿,绿了又黄……
一个顽皮的少年肩上挑着一担水从绿洲里走来,这个孩子是痴心的哑女一生的最珍贵的宝藏……
太阳还是哪个太阳,月亮依旧是哪个月亮,沙漠仍就是哪个广阔无垠的沙漠。
痴情的哑女仍就沉浸在自己美丽的回忆之中……
爱情绿洲
2026-10-04 08:3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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