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妈妈给家里抱来一只小猫。
我家住在龙门购物广场西边的武英街,可谓是河津市区的繁华地带。但随着孩子上学,我夫妇由于“半军事化”的无规律的工作性质都是早去晚回,甚或几天也难得在家里呆一天,于是年迈的父母在家里难免空虚无聊。父亲还好,到门口打打麻将,母亲却不喜此道,其他的也不爱好,成了“闹市中的寂寞一族”了。于是养猫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妈妈抱来的这只小猫,全身金黄色的毛,只有四肢和嘴唇是白色的,仅有三个月大,生下来母猫就早死了,心软的妈妈把它抱回来,全家人都疼爱地叫它“咪咪”。呵呵,这可是个毫不费事张口就来的好名字啊。
咪咪特别爱随人(河津土话,相跟人之意)。你站着,它摇晃着走过来,仰起小脑袋,露出红红的细舌头,冲你“喵喵”地叫几声,然后左右闻几下,一屁股蹲在你一只脚旁,咪上眼睛,尾巴也慢慢垂下去了;你坐着,它围着你转上几圈,然后在你板凳下面钻过来钻过去地玩耍,毛茸茸的细尾巴甩来甩去,不时地扫到人脚脖子上,好是痒痒;你刚站起来去拿件东西,就听身后“喵”的一声,象变戏法一样,你根本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咪咪已经到了凳子上,趴在你刚坐过的尚有温度的地方,暧暧地歇息起来,有时甚至舒服得忘乎所以,四肢朝天大伸展,那惬意、满足的样子,让整日为了生存、金钱、亲情、友情而奔波的我,好生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象猫一样,这样“享受”一下呢,可是,工作的事、朋友拜托的事、人情门户、社会上的应酬饭局,这些都象是给皇上送的不得不批的奏折一样,堆在我的面前,别说“享受”了,就连稍微喘一口气也得考虑下一步做什么,甚或上个卫生间、洗个脸的工夫,手机的铃声也索命似的响个不停,从客厅一直追到耳朵里来。
咪咪盯鸡也有意思。家里那只小鸡与咪咪出生时间相仿,一开始,此二位都还是“少不更事”,隔着小小的鸡笼外面的铁丝网,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暂时和平共处、相安无事。过了一个多月,小鸡的个头蹿起来了,足足高出咪咪两个头,同瘦弱的咪咪比起来,象是兄长遇到了阿弟。小鸡肯定不会有猎取咪咪的心思,它也没那能力;可咪咪的食肉动物的天性,使得它不想放过这个“送到嘴边”的比自己看上去强壮的“庞然大物”。于是,它象“黔之驴”中的老虎一样,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迈着一字型的步子慢慢地踱近小鸡,如查大侠的《射雕英雄传》中西毒欧阳锋将使出其成名绝技——蛤蟆功的架式一样,先卧倒,再后缩,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到了小鸡身上。可惜的是,这一招“饿猫扑鸡”,虽然招式与它的同类使得一样的好,有模有样,唯独功力不到,不但没扑倒鸡,就连片鸡毛也没有抓下来。
小鸡则一副武林高手“闲庭信步”的架子,轻轻一挪,躲开这一击,“当”地以同样快的速度,象点穴一样啄中了咪咪的脑袋。后退了一步的咪咪有点发愣,怎么回事啊,它糊涂了,吃肉的猫咋抓不住吃素的鸡吗?连灵巧而又狡猾成性的老鼠都成为它掌中猎物,何况这只没有“手臂”招架的动作笨拙的鸡?
第一回合战败,纯系偶然(咪咪一定这样想吧,哈),于是重新开始攻击。屡败屡战,可是又是屡战屡败,急得咪咪团团乱转,就是想不出实用的好法子。它的情绪也是“伞兵跳伞——一落千丈”,只得尝试着用求救的眼睛望着我,希望我能伸以援手。
对不起,我哪能干这事,你这个咪咪,看我干什么呀,我可不想学那人人都讨厌的美国人,成天吃了喝了就是到处“水壶里翻跟斗——胡闹”,党同伐异、当世界宪兵、满世界挑刺地管了许多自己不该管也没权管而且管也管不好的事,惹得整个世界骂声一片。自己想办法吧,这纯属你们“鸡”“猫”两个之间的事,我是“三十晚上的案板——没的空”,不会胡乱出手的。
看到我这个主人不会施以外援,咪咪只得望鸡兴叹了,可又实在不甘心放弃,就使起了赖招,鸡走到哪儿,它就“死人托梦——阴魂不散”地尾随到哪儿,不敢再当面朝相,老在鸡屁股后面打主意,时不时地扑上一下,又很快缩回。看来,这小子真刁,吃不着鸡,却想出了这个“损鸡不利已”的损招,扰得鸡不得安宁,以此来发泄吃不着鸡的不满。
“路见不平一声吼”,看到这里,我抓起鸡,轻轻地放进了鸡笼里,反正它有咪咪在一旁亦步亦趋地环伺,总是不得安宁。没办法,谁让鸡逢上了这个“恶邻居”呢。提起恶邻,不能不想起那个与我们隔海相望的日本,至今都对二战中对中国人民犯下的罄竹难书的滔天罪行死不认罪不说,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否认南京大屠杀,多任首相顶着整个中国及亚洲人民的骂声,一次又一次地参拜为战犯招魂的靖国神社,近些日子又捕风捉影地把“侵入其领海的不明国籍船支”污蔑为“中国海军所为”,伙同美国、纠集韩国狼狈为奸大肆鼓吹所谓“中国危胁论”;那个同样曾在二战中遭爱日本蹂躏多年、先是南朝鲜后来称为韩国的邻居,在日本树立的恶劣榜样的带动下,也是“鞋脱了追日本”(河津土话)跟着坏,整天关起自己的房门“意淫”,什么孔子是韩国人,孙中山是韩国人等,四大发明也是韩国的,长城也是韩国的,长白山是韩国的,中国的好东西快都是韩国的了。无怪乎前段时间网上盛传:“世界上最不是人的国家是日本,最无耻的国家是韩国,最无赖的国家是美国。”信之也。
鸡关进去了,咪咪顿时失去了目标,很不满意地冲着“偏心”的我“喵”了一声,再没了跟踪、寻伺扑食的动力,懒洋洋地踱了一会步,钻进了我身下,喉咙里咕噜咕噜几下,好象是告诉我它要睡了,就一下子侧滚到地上,象一张纸片一样长长地卧下,打起了盹。
突然,咪咪猛地起身,“嗖”的一下,窜出十几米远,警觉地转着脑袋,大概是发现了什么。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它。巡视了几分钟,咪咪见没有什么情况,就垂头丧气地回来,大概是不甘心空手而归,一“喵”一扑,抓住了一片比它的身子还要大的梧桐叶子,得意地叼住,奔回到我脚边,扔下叶子,退后一步忽地扑上去,退回,又扑上,上下翻滚,叶子被撕烂了,咪咪身上也沾满了土。它意犹未尽地打着滚旋转着起了身,晃着脑袋噗嗖嗖地抖了抖身上的土,然后昂起头,盯着被它玩弄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的叶子,一副“孙悟空西天取经——大显神威”的胜利者的姿态。我不禁好笑起来,好家伙,这不是“惹不起皇上惹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