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成熟越明白,有些事情,只能放在心上,只去想不去讲因为会受伤。
我爱你,那是我的事情,任谁也无法阻挡我对你的思念
亲爱的,今天冬天,我们结婚吧。
——楔子
2004年的那个冬天,秦皇岛这个城市,刚刚被一场大雪覆盖。天空变成了难得见到的那种蓝色,我看到了聂杨,似乎认识她那天很不和时机,风不大,但是,却足够让这个临海的小城的街道上边结满了冰。我看到大片大片的雪花随风飞舞,然后看到了聂杨小心翼翼的穿过东山公园的东山湖。那里,只有几个儿童在冰面上嬉戏,然后在接下来的那一刻,聂杨出现在我视野中,伴随她出现的是一个近乎完美跟头。说它完美,是因为它摔倒那一瞬间,宽大的浅黄色的风衣和长发一同飞舞,让我想起了某部电影里边长发飞舞的女主角。
一下子,整个湖面都安静了下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留在了她身上。
我想,那个时候应该是我出现了。于是我走到她身边,很绅士的伸出手。但是迎接我的却是三个字,几乎让我不敢相信它是从眼前这个女生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我恨不得自己钻到冰下边,变成一条鱼。至少不会那么尴尬。
她说,要你管。
我尴尬的收回手,转身离开,然后再次听到身后重重的落地声和一声开心的笑。不过,这一次摔倒的,是我。那笑声,自然是她。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学生,逃课,抽烟,喝酒,和我的身份格格不入。
但是,在老师面前,我成绩却出乎意料的好,好的甚至连自己都不明白。或者是这个大学的课程对我来说,太幼稚。林小白说,漠北你这个猪,简直是天使和魔鬼的合体。我说那不可能,除非是上帝喝醉了的时候。但是在聂杨也同样这样说我的时候,我开始相信,我的确是上帝喝醉了时候的作品。
2005年的元旦伴随着一场更大的风雪到来,但是电视台的天气预报却坚持说是小雪。我坐在学校外边的酒吧一边和石南瞎侃。石南说如果这个也算是小雪了,那么地球上就没大雪了,包括南极。我一边喝我的啤酒一边说那是,现在的电视台,那些电视节目,除了整点报时外,其他的都没法相信。
然后我看见聂杨拿着瓶走过来。石南说,漠北,这是聂杨,市电视台气象节目主持人。
砰,我差点摔了手中的酒瓶,自从那次在东山公园见到她后,恐怕他就是唯一的一个能让我记得这么久的女孩。
是的,恐怕再好的天气预报也没法不让你在冰上摔倒,聂杨肯定听到了我刚才的神侃,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恨不得用这个拆我台的石南去堵厕所。
我说那是那是,不过天气预报也没办法让我下次看到漂亮女孩在冰上摔倒了去帮忙。然后我们一起笑了起来。旁边的石南一头雾水,对我们所说的不明就里。
趁着聂杨去厕所补妆的功夫,石南说,漠北,这么大的人了,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你觉得聂杨怎样。我很干脆的告诉他,不用说她怎样,就是她了。石南大笑,你这个情圣,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说的没错,但是我们第一见却只是陌生人。所以,现在应该是二见钟情吧。
看到聂杨走来,石南附在我耳边说,要追就早点下手,追她的人很多呢。
追女生的情节很简单,就和美国西部片一样老套。在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聂杨成了我女朋友。那天傍晚,我在电视台门口堵到了聂杨。我说聂杨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如果你不答应,我去跳湖。聂杨说,你省省吧,要跳湖也要等到春天。不过我还是很乐意做你女朋友。
那以后我也曾经问过聂杨,那么多人追她,为什么会选择我。聂杨回答的很简单,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将来分手的时候,也会很痛快。
聂杨说的没错,两年零四个月后,我们分手的时候同样很直白。整个分手就和我们开始一样简单。
于是,在2006年的冬末,22岁的漠北和21岁的聂杨,成了这个城市中最幸福的情侣中的一对。在新学期的开始,我搬离了那个生活了三年多的宿舍。搬进了聂杨住的那个房子,十七楼的一个很大的房子,有落地窗,透过窗子,一抬头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大海。虽然我在的那个大学离海边不远,但是如果想看到海,还需要在顶楼。在那个顶楼,有一个很大的天文望远镜,在这个冬天的很多夜晚,聂杨会围着我的蓝色围巾和我一起在天台上看星星。
聂杨说,北,将来我们也要有一个这样的房子,抬头就能看到星星。还有,能在转头的时候看到你。我说那你的天气预报怎么办。聂杨说反正你说过,电视台除了整点报时,其他的节目都没法相信。我说那样说你你不会在意吧,聂杨说在那之前可能会在意,但是现在不会在意了,因为你是我的北。我低下头去亲她被冻得通红的脸蛋。但聂杨却笑得缩成一团,像个怕痒的松松鼠一样在我怀里动着。
大四最后一个学期,基本上等于没课。而聂杨也只有每天晚上的天气预报这个节目,我也渐渐的习惯了实习后去电视台门口等她下班然后一起去夜市,去海边。
石南说,漠北,你们两个的小日子过的越来越滋润了。学校那群狐朋狗友也起哄说早点把证领了,正正学校的风气。对于这些话,聂杨用了一句话就把他们噎回去了,这个是我和我家北的事情,你们眼馋也可以去找。这下他们没话说了,只是一起挪移我:我家的北,叫的这么亲热啊。后来发展到我不得不用一顿高级的大餐来堵这群人的嘴。
2006年的夏天,做完毕业论文的那天,聂杨、我、石南还有石南他女朋友,一起在海边夜市中庆祝。石南,顺利的进入了市电视台,和聂杨在一个单位,只是节目不同。我说石南你也要去做那些没法相信的东西了。石南说,漠北你别得意,你家的聂杨做的也是不能相信的东西。聂杨接口,那我改天申请去主持整点报时这个节目。我们几个人一起大笑。而我,则是继续留在那个实习过的公司做出版工作,唯一不同的就是由以前的实习转为正式。
五个月后,秦皇岛的冬天姗姗来迟。我正在公司和客户谈生意,小姨打电话过来,说家里有急事。让我马上赶回去。我给在上飞机前给聂杨打电话后,马不停蹄的直飞了半个中国回到成都。然后又马不停蹄的从双流机场打的直奔华西医院。
胃癌一期。医生下的通知单很简单,但是它却关于父亲的生死。
本来打算回成都的时候和父母提下我和聂杨的婚事,但是很快我就知道
心里的那个人不走
2026-10-18 19: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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