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我的心,有空白的地方,那里面装满了悲伤,亲爱的,你在哪儿……
——题记
一
一杯一杯的清水,被装在水晶杯里,在长长的白色餐桌上摆得慢慢的,一杯一杯喝下去,全部变成了泪水,亲爱的,我有多想你……可是,你现在又在哪儿呢?你救了她,一定和她在一起吧,你有没有想起我?想起曾经那个很爱喝酒的我,曾经那个酒量好得却让你焦头烂额的我,曾经那个让你想方设法让我戒酒的我?这不公平,为什么你让我忘掉了酒,让我的世界里只能装满了你,而你却又不见了呢?
水,喝得浑噩,透过具放射性的水晶杯,我看到满满一桌子的耀眼光芒上,你微笑的样子,呵呵……如果真的能见到你,那该多好,不用这些光芒给予幻影来安抚思念。
你在哪儿呢?好想要你回来,但是有点不可以,你在她身边,你有任务在身,我还要保持着我的风度,夜炼国大公主的风度。
二
我叫阿嘉纳,夜炼国的大公主,我有两个妹妹,一个在皇宫里的艾薇拉,一个就是流落在外的塞琳。
我们三个都是同父异母的孩子,我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哥哥,名字叫雪特,他是夜炼国唯一的王子殿下。
我们三个都在皇宫内长大,除了塞琳,塞琳是父王在外面与玫瑰王后的妹妹所生下的孩子。
听说当时因为夜炼国和玫瑰园的尊严,玫瑰王后的妹妹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公开,父王也并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孩子,那是到了后来,玫瑰王后的妹妹带着微隆的肚子悄悄失踪,后来病死在罗慕城,她病逝的那一天,她身上开满了鲜红的玫瑰,整个罗慕城也是玫瑰遍地盛开,美得不可方物,这个消息传开后,大家才开始关注这件事,也就是开始知道了她的隐藏的真正身份,可怜的塞琳却不知去向,听说她早已做好了准备,知道自己的死会暴露一切,便在此之前施法送走了塞琳。
父王爱他的每一个孩子,决不允许塞琳流落街头受苦,所以派出了夜炼国最好的圣骑士辛扬,在三个月内寻她们。
敏感多虑的我担心着这其中会发生什么,可是父王根本不知道我和辛扬的事,我们也不愿意公开,把这件寻找塞琳公主的事情看得非常简单,以为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的,所以认为回来再说开了也没什么。
外面的风呼呼地刮着,大片的鹅毛雪从天而降,我就站在走廊上看着,心里想着的都是你,你冷吗?你现在到了哪里了?
肩膀上突然弱弱地搭上来一条雪白的披肩,蓦然回首,是艾薇拉。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我捧起她精致透明的小脸问道。
“姐姐在这里呀,我来看看姐姐你在干嘛。”艾薇拉笑得宛如一朵透明纯净的花。
“我啊,我在这站着,下雪了……”我伸出手指,向外一点,指尖便吸引来了一片六角雪花,好精致,可惜很快就会融化,就是这样生命短暂的精灵,曾经让我们的眼前出现了纯洁安静的美景。
“姐姐……”或许是我的神情让艾薇拉在以为我在想念辛扬,“辛扬快要回来了吧,已经两个月过去了,塞琳应该不会有那么难找吧。”
即使是个可怜的女孩子,即使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还是会在意,如果他们一不小心相爱,我怎么办呢?辛扬是我的初恋啊……
“阿嘉纳,不要担心,你要相信辛扬,他不会辜负你的。”一个温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哥哥。”艾薇拉开心地叫他。
“乖……”雪特对她微笑颔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我并没有回身,只是点了点头,捡起眼睑看着满天白雪,轻盈纯洁地飞舞着。
我们三个就是这样和睦轻松的相亲相爱着,如果塞琳来了,我们都要分掉一部分的感情放在她身上吧,作为这些年无法给予的关心的一种补偿。
三
天气转暖,这是春天到来的特点之一。
溪水再次欢快地流动着,它已经寂静了一个冬季,在冰下缓缓潺潺,唱着细微的寂歌,只有春天,才能让它欢快地歌唱吧。可是我呢?辛扬,只有你,才能让我可以释然地展颜啊。
一袭春装,白纱拂过我走过的草地,啊,那些绿茵茵的柔软新芽,我真是不忍心走在上面呢,可是我又不会什么魔法,不用走的,用什么呢?那么,也只好一步步轻轻地走了。
不知名的小花星罗棋布地点缀着脚下这片碧绿的草地,蝴蝶翩飞,鸟儿也开始了动人的鸣唱,和着溪水清越,不仅是这一片春景给予的轻松和希望,还有的是辛扬要回来了,三个月已到,我真是又开心又担心呢。
“哒哒哒……”
一阵疲惫的马蹄声从身后远处传来,我的心跳不小心漏了一拍,猛然回首,果然……
那件熟悉的盔甲,宝蓝色飞扬的披风,英俊坚毅的轮廓,不是他是谁呢?我日思夜想的圣骑士,每天都要在脑海里温习好几次的画面里的主角——辛扬。
“辛扬!”我迈开步子地向他跑去,好像那些所有思念的痛苦,都随着飞扬气的发梢消失在了空气里,我激动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可是一刹那,我自己也不禁为自己呆住了。
他熟练地在我面前勒住了黑马,他身后探出一个小巧机灵的脑袋,一头栗色的卷发,那发色和我们一样,都是遗传的父亲。
“阿嘉纳!”辛扬显得比我还要激动,还要开心,这一点让我很安慰,并且放心了一些,我承认,我是有些敏感了。
他迅速地下马,尊重地扶着塞琳下马。
我看到,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柔弱的女孩子,白皙的皮肤,眼睛不大却闪着早熟聪颖的目光,高挺的鼻子,如玫瑰花瓣一般明艳动人的双唇,不是很精致的五官,却又一种说不出的美感,用华丽这个词来形容最好不过了。
她微卷的斜刘海盖住了她的额头,当她跳下马时,风扬起了她的刘海,她的额头是那么高而且宽阔,应该是十分智慧的女孩子。
“姐姐好。”
“……”
她的身上好像有一种非常不同寻常的气质,眼神中过分的成熟和平静,根本不像是一个妹妹,反而像是五十多岁的一位婆婆,可是声音和相貌都是那样年轻啊。
“姐姐?”
“啊……”不知道她已经叫过我一遍了,我这才醒过来,抱歉地笑着,“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她的反应很快,嘴角弯起的弧度,是一种不愿被人打扰的平静
削咒
2026-11-04 22:2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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