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深夜,梦遥又从恶梦中惊醒了,周围漆黑的一片令她极度恐慌,她忙伸手去触摸墙壁上的开关,一按才发现原来这是个停电的晚上。她只能重新回到被窝里,蒙着头,岂图与黑夜隔开,她紧闭着双眼,想让自己睡着,无奈,恐惧依然不减,此刻她多么渴望光明,她在心里想:“要是男人在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感到害怕了。”突然她想起了床边窗户上的蜡烛和打火机。那是很久以前、是男人爱着她的时候、在外出打工的前一天晚上搁置的。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
“要是我能跟你一块去就好了,这样,你工作累了我帮你按摩;睡觉前我可以给你倒洗脚水,我可以照顾你……”梦遥依着男人的胸膛说。
“你还照顾我,我看算了吧!你可是连自己都不会照顾,你只要学会照顾自己就行了。”男人吻着梦遥的刘海说着。
“乱说,谁说我不会照顾自己。”
“还不承认!明明怕黑都不知道在床边放根蜡烛,要是哪天半夜醒来,停电了怎么办?”
“……”梦遥无言,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男人伸出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说:
“真是个傻瓜!我今天刻意买了一根蜡烛和一个打火机放在窗户上,要是哪天晚上醒来,停电了你伸手就可能够着的,千万别弄丢哦!”
“哦!知道啦!谢谢老公,嫁给你,我觉得真幸福……”
梦遥伸手摸到了蜡烛和打火机点燃后,她将蜡烛定格在床边的一个小木柜子上,梦遥盯着烛光迟迟不敢入睡,怕蜡烛燃完烧到柜子;更是不能入睡,因为她想起了与男人相处的种种。
烛油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梦遥的眼泪也一滴一滴地往外流。她用手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那首《相思》歌又浮现到她的脑海里:“都说相思苦,恋人心上苦缠绵,我说想思难山高路远难相见,一片情,痴情万千,忘不了的旧时月,旧时月;红烛为谁燃今夜你不在身边,偷拭腮边泪红红喜字我无缘……”想到这首歌,她就想到自己的婚姻,这首歌活脱脱的就是她婚姻的写照。
从有人为梦遥介绍第一个男友开始,梦遥便生出了个梦想——梦想自己嫁个有钱的好老公;梦想做个美丽的新娘、穿上婚纱、坐上被各种花装饰喜庆的婚车。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能成为梦遥的梦想,或许是她的名字没取好吧!梦遥所有的梦想似乎都只能成为遥不可及。
在左挑右选下,梦遥终于选到了这个男人,男人什么都没有不说,还欠了债,她不在乎,因为男人是曾经开厂亏了才欠下的债,她愿意将自己的积蓄拿出帮男人还债。
结婚前,男人问她:
“要多少彩礼?不够的话我可以去跟朋友借,我要你风光的嫁给我。”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不要借,有多少就给多少吧!我不在乎的,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
就这样,梦遥和男人结婚了,婚礼简简单单的,梦遥从未想过自己的婚礼会如此简单,简单的令人难以置信:一个喜字没有,妆也没化,连最基本的红衣服都没有。她是舍不得破费这些钱,她得帮男人还债,然后努赚钱、存钱,她要帮男人东山再起。
许多人都说她的婚姻太寒惨了,可她不在乎。其实她是在赌,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婚车无所谓,她赌多年后男人发了买辆小车带她去周游。
“遥,我现在什么都给不起你,等我有钱了,你就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了……”
“我相信你。”
婚后不久,男人便外出找工作了,男人想早点找到薪水高些的工作,耐何碰上全球经济危机,许多企业在陆续倒闭,招工的企业都没几家,更别说高薪了。每天找工作需要的住宿费、生活费、车费也不少,在好多天后,钱花了一大笔了才终于找了份薪水不高的工作。
男人与梦遥商量着要不要做,梦遥说:
“做啊!现在这时候能有份工作就不错了。”
男人说:“这样的薪水做到过年,我怕钱不够用。”
“怕什么?没事,还有我呢!”其实梦遥此时的梦遥已经怀有身孕了,不宜再工作了,所以她辞掉了以前的工作。在帮男人还了债后,梦遥所剩的积蓄也不多了,她左掐右算,男人每月的工资一分不花可能刚好够过年的费用。她不能说,因为她希望男人过得好,她不要男省吃俭用,她要男人过得风光体面,不然她会心疼的。
她自己舍不得乱花一分钱,她要想法帮男人分担一些压力,找工作是不行了,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打牌,去赌,赌运气,但愿运气好些,能赢些钱解决眼前的问题。
然而,她总是赢少输多,钱越来越少了,男人的发了工资寄回来的钱也被她输掉了,后来她开始到处借钱,而且越赌越大,最后居然好赌成性。男人帮她还了一次又一次的债。
一天,男人终于对她说:
“我们离婚吧!”男人指着桌上的一张离婚协议说:“签个字吧!”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改的,我是爱你的,因为爱你我才赌的,真的。”
“不行,我已经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了,你的‘爱’让人觉得太累了,累得喘不过气来。”
“你说过有钱会对我好的。”
“那是对以前纯情的梦遥,有上进心的梦遥说的。”
“我真的很爱你,没有你,我活着没意思的。”
“你是没有牌才活不下去,你爱赌胜过爱我,如果你还有点爱我,就签个字吧!我会把存折和房子都给你,虽然钱不多,但也够你赌一些时间,孩子我带着,因为我不希望他学你的样。”
“不……不要,我不要离婚,永恒的婚姻在我心里才是完美的。”
“我心意已决,你不签字也无所谓,反正现在法院允许缺席离婚,只要我提交了,过些时候就能生效。”说完男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
“别走,别走,你回来……”痛心的呼唤并不能唤回男人离去的脚步。
梦遥拨男人的电话,起先是不接,后来就变成了空号。好多天过去了,好多月过去了,梦遥每天都坐在家里等男人回家,每天都守着电话等男人的信。然而男人一去杳无音讯。
每晚梦遥都会梦见伤离别的情形,而后哭着醒来。
梦遥起床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纸和笔写到:
“亲爱的老公:
你好!
请允许我还这么叫你,认识你是我的荣幸,谢谢你让我当过你的妻子,有你这样的老公,我真的觉得很幸
梦在飘,爱之灯
2026-10-07 18: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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