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冷。
原本晚饭的时候,就收到了你的短信。
可不知出于一种什麽心理。就是扼住自己的愿望回你一条信息或者是找些话和你扯扯。
总之,最终鬼谜心窍般的,我取出还有两节电的电池,在图书馆的插座上充了电。
然后,翻书,发呆,再翻书。
午夜时分,乖乖钻进了被窝。
还记得有一次,这个时候硬是让你给我打电话,却不理坐在书桌旁时你喋喋不休的又如虎儿般啸怒的震动。这个时候反而强制着你打过来。你说,我是在勾引你。
我笑而不语。
也许是潜意识的勾引,可那个时候大脑里只平铺了一层薄而甜的糖衣,那种甜味儿,细密细密的,干干净净的。
直到你最后给我几个飞吻。
可你电话那头的喜悦。裹住了我的整个夜,还有梦。
依然是这个时候,我压抑的欲望,如一粒要发芽的种子,破土而出,在初春,有强劲的生命力。
一条短信如鱼儿般的,逢不到了任何的阻挠,一跃而去。
英文版的:
"missessomeonewhoInevermeet,
callsanumberwhichwillnevergetthrough,
datessomeonewhoneverappears,
plantsaflowerwhichwillneverwither。"
又是针脚般的细细密密的等待。
你呵呵一笑,宛尔只挤了两个字给我"出差"。
胸中的小爱妖又开始作怪,一股醋火燎原之势的烧了开来。
追问,追问,追问。
一切都那样的在夜平静的底色里燃烧。
静寂,静寂,静寂。
要疯掉了。
然后,猛力的用被子埋住头,想砍掉呼吸。
我说:给你五分钟,后果自负。
漆静。
我说:永远再见。
依然无声。
大脑在死寂里,惊诧。然后开始,颤抖。
几天之前,一样的妖术。你说,我是个被动生活的人,给了我机遇,也是给了个盲子。
果真如此?
我真的非要抓住你这个经营几家跨国公司的英籍华人?这就是你诱惑我的资本?这就是我的追求?
有一次,我跟你这样说:呸,钱算啥东西,难道可以流芳百世?
然后你说,钱可以用来做善事,可以流芳百世,你说我太偏激。
淡淡的语气里,你似乎拥有了太多阅历的睿智。
是吗?亲爱的。
可流芳百世又算是什麽东西。在这个浮华,潜在的实利主义魔兽大肆其道的时候,谁还吃这一套!
不吃就不吃吧,那我和你的爱情,又算是啥东西!
满脑子里荡漾着女友遥的一句话:
我更喜欢简洁实用,符合现代人生活需要的东西。
是吗,真的是吗?这也许就是真实的残忍。
在这个不需要诗人的年代里,我愿意做一个诗人。这句话也道出了我这个清贫而又富有的小女子来自肺腑深处的心声,也是我宿命的潜意识。
遥说:小雅,我等着你说自己俗的那一天。
那个时侯,遥说话的表情,依然清晰的在我的大脑里唱歌,样子像极了一个小魔女,还渗透着小巫女湿湿的呼吸,那感觉也像极了成都湿湿的路灯,湿湿的惨黑的夜,湿湿的整个冬天。
湿湿的,湿湿的,到处都是湿湿的,一切都是湿湿的。
湿湿的还有我对你的爱。还有我最后干燥的坚持,仅有的对一些事情说"不"的勇气。
和你说了永远再见。
可是第二天我就向你道了歉......
爱你,一线伤
2026-11-05 07:4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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