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这个如名字般文静、温文尔雅的女人,风怎么也想不到,她一旦遇到了所谓的“对手”,竟会象个打翻的醋坛子,变得这么咄咄逼人!可又哪来的“对手”?我又怎么了?怎么就让你如此的不依不饶?不就是发挥想象写点小字吗?至于吗?风还余怒未消!
静走出去的一瞬间,风正埋在沙发里琢磨着她的可恨,任凭她愤愤的身影走远也没有挪窝,虽然心里也掠过丝丝的不安。让她出去吹吹风吧,头脑或许会冷静些。风这样想着,起身坐在了电脑边,开始了自己的写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风的内心越发的不安,敲着键盘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静会去哪里?诺大的城市,一个亲人也没有!
静是那种丢进人堆一眼就能找得到的女孩,文静、白皙、漂亮,又单纯的有点让人不放心。虽然只有大专学历,可也曾有过一份不错的工作,只因为认识了风,就毅然的和风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其实那时,风就应该想到她的倔强!
风的思路越来越乱,燃上了一支烟,静是不太反对风抽烟的,风是男人,男人总和烟酒有关,虽然静也会常常劝风少抽,可从没逼他戒过。
风和静的相遇并不是很浪漫,朋友的一个小聚,同样话不多的两人在一起却分外的投机,爱来的自自然然。
其实风的心里还一直装着一个人:平,平是风的中学同学,在风背景离乡读大学的时候,和留在家乡的平偷偷相恋了三年,三年的书信交往,只是在假期才能够见上一面。可那种被称作初恋的心动是风一生未曾有过的,平的个头很高,近乎和风平等,平并不是那种很精致的女人。由于双方的家庭,注定了这是一次无果的恋情。平没有静的勇气。分手是在一个大年夜的雪地中,平一身鲜红。那一年北方的冬天特别冷,回到家的风不愿盖被,只一条短裤,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浑身冒汗。风常说,或许爱情的热量就在那个夜晚有所散发了吧。
也是因为第一次的教训,风在爱上了静的同时,就义无反顾的带上她漂泊异乡,开始了他艰难的创业!偶尔想起三个人的名字,风会笑:两个生命中相关的女人:平静,而我是风,难道是有所寓意,让我从今往后风止水静,此心永宁?平爱着静,可他也未曾忘记平!
平对于静来说已不是秘密,她知道风的心里还有平,她也知道风深爱着自己,她和风今生不可能再分开,可她的心里还会时不时的有点泛痛。她会搬出张爱玲的那句红玫瑰白玫瑰的经典来,故意说给风听: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说完她会对风撒娇:才不呢,我要当红玫瑰,也要当朱砂痣,我要当白玫瑰,也要当床前明月光。风听着她稍微有点酸溜溜的话,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小嘴,会忍俊不禁,噗哧的笑出声来!
静深爱着他,风对这点勿容置疑。风知道在静的眼中,他是个高高大大的男人,他是个把北方男人的粗犷和南方男人的细致结合的天衣无缝的男人,他知道他的一个拥抱、一个热吻就可以把静完完全全的融化!朦胧睡意中,他常会感到静温柔的小手在轻轻的抚摸他的面颊、轻轻的撩动他的发梢,他知道此刻的他只要是睁开眼睛,肯定能看到静那如山涧泉水般清澈的眼神在无限深情的注视着自己,可他宁愿闭目假寐,他不愿打断静,他要让静好好的看,看个够,他要让静完全沉浸在自己无限的遐想中,他知道,他的整个人都已刻在了静的心上。他也知道,这一生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对他还会如静这般痴情!
猛然觉醒,看到自己下意识在电脑上胡乱打出的一行字:无理取闹小心眼不可理喻蛮不讲理倔痴心忘不了……风不禁莞尔一笑,来不及关电脑,随手拿了件上衣就匆匆出了门,他知道静就在附近!
室外,正是华灯初放……
风止水静
2026-10-26 19:4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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