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雨给人的是雨落烟霞的宁静。
传说,在这个小镇有着一块三生石;传说,在这个三生石上刻着两个人;传说,那两个人分别代表着日月;传说,从未有人能搬动那块并不算重的三生石;传说,三生石总是在日月交替的瞬间发亮。

“昀,京都快到了吧。”马车内,一位女子斜靠在一个男子的肩上,手中玩弄着胸前的几缕碎发。
“恩。”男子回答很简单,他一贯如此。
“也不知道爹这次让我回京都有什么事?”女子思忖。
“胭儿,爹也是没办法啊,可是皇上的圣旨已下,我殷府几百条人命就指望你点头了。”大厅,中年男子面露难色,眼中尽是无奈和请求。

“好。”女子眼中除了坚决之外的是温柔过后的清冷,深不见底。
史家记载,天齐三年,皇上封了一位名作殷胭的女子进宫,短短三个月,此女子独占皇宠,有最开始的才人升为仅在皇后之下的胭贵妃,其家人权倾一时。
“宣今年文武科状元崔淼、陆昀觐见!”宫人的声音响彻大殿。今天是为庆祝新科文武状元而特设的宴会,百官尽兴。
“臣崔淼(陆昀)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今日不必拘谨,开怀畅饮吧,庆贺我天齐又多了两位人才。”
在陆昀抬头的瞬间,一声轻不可闻的声音由贵妃的口中流出:“昀...”
史家记载,天齐七年,皇后因贵妃迫害流产,贵妃因此被贬为庶民,流放出宫。同年七月,公主将公主流云嫁与当朝大将军陆昀。
“胭儿,你怎变得如此心肠?竟害人丧子。”陆昀再见到殷胭已是心无波澜。
“你相信?我变了么?”女子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从四年前你进宫起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不可以回到从前吗?”
“我已娶公主为妻,且公主善解人意,我已不再对任何人心存念想。”
“任何人指的是我吧。”殷胭绝决,从未像现在这样失态。
史家记载,天齐八年,落叶时节,公主上香鼎山敬香时不小心摔落悬崖,尸骨不存,举国大哀。
“她死了,是我做的。”
“那我们,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你已不是我的胭儿了,五年前就注定了的。你,走吧。”谁可曾知晓五年前陆昀是如何从殷胭之父的书房里走出来的。“胭儿需要的是荣华富贵和无上的权利,你给得起么?”一句话,把曾经坚如磐石的心悄悄打碎。

第一世,因世态千变,一旨皇诏,终身错过。

“宫主,有人出万两黄金要杀武林第一毒月娘。”
“哦?任务给谁接了呢?”
“这...宫主,无人敢接。”
“是么,那本宫亲自出手呢?”传说月娘可是倾城佳人呢。
丫头,若有人要杀你,你只管拿出我给的玉佩即可。记住我说的话啊!临下山,师父告诉月娘。
“姑娘,请留步。”羽扇玉人,却是杀手。月娘了然。
“灵宫宫主,晨逸。”月娘开口,清冷的月下清冷的嗓音,有些凉。
“有人要我杀了你呢,怎么办才好呢?”晨逸低头浅笑,风起云涌。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不分伯仲,却都已受伤。突然冒出一大批人围着两人。
“想不到宫主竟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月娘冷然。
“不是我的人。”晨逸也有些吃惊。
“哈哈~我亘轲是也。”一人飞身而来,黑衣杀手俯首抱拳。
“天下第一奸?”月娘喃喃。
“没想到用万两黄金就可以灭掉月娘和不可一世的灵宫,这买卖划得来!”
“没那么容易!”晨逸欲要出手。
“慢,亘轲,你可认得我手中的玉佩?”月娘浅笑,月光下什么银光闪闪。
“参见盟主。”黑衣人忙单漆跪地,只有亘轲一人不知所措。
“我月娘的全名想必你不知道吧。我叫冷月,冷清云的冷!”冷清云,武林盟主,颇受江湖敬重,连最难管制的灵宫都心甘归在其下。
“哈哈,没想到我亘轲最后竟败在一块玉佩上。”笑过之后,手中急速弹出一叶扁刀射向月娘,月娘轻而易举地躲过,可是...
“刺刀本身并无毒,但射出后会在周围洒下无解的毒粉,无论躲或不躲,你都是必死无疑!”亘轲的最后表情定格在阴冷的笑。
“月丫头,是你啊。”晨逸开口。儿时的场景恢复脑中,两人自幼在一起玩耍,十岁那年分开。也正是因为这层缘故,灵宫才心甘拜在武林盟主麾下。

“晨哥哥?”一张笑脸定格在晨逸眼中,他的身影慢慢倒下,眼中的笑脸逐渐模糊。

第二世,因机缘捉弄,一块玉佩,面对错过。

“什么?你要去青楼女子为妻?我不同意!”大厅内,一位中年男子怒视堂下仪表堂堂的儿子。

“爹,她真的很好,而且是卖艺不卖身。”

“可,可她毕竟是呆在烟花之地已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娘是如何落下病根的!”

“老爷,听我说一句可好?当年青婉害我之事只是例外,并不可全盘否定青楼女子啊。”堂外,一位妇人由仆人搀扶着走来。

“昶儿多谢母亲。”男子躬身给母亲请安。

“夫人,当年要不是我执意要娶青婉,你也不会。。。哎!”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看昶儿也是动了真心的,老爷,就依了他吧。”

“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男子听罢谢过父母转身出了府门,直奔清苑。

“公子,你忘了带钱。”书童赶忙一路小跑追上男子。

“朣儿,我父母同意你我的婚事了!你过几天就可以嫁入我墨府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女子似乎并不是那么高兴,反而有些失落。为什么他是墨府的公子!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唱了好半天的曲儿,有些累了。”
“哦,我现在就去为你赎身,你等着啊。”男子抬脚就准备外出。
“站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