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一身酷似关东军的行头,灌了铅似的两腿一个劲的将陈管往家里驱。
刚打开家门就看见媳妇涂肥正持以怒目相对,平素腰肾两亏却还能硬挺着身板的陈管这一次彻底的将头垂的贴近肚脐。
卸下钢甲,取下头亏,身上的鸡蛋、白菜刹那间夹杂融会,“臭臭”联手打造出一席粪味十足的饕餮盛宴。涂肥对此情形早已司空见惯,但难以入鼻的臭味还是让她和小儿子逃之夭夭。
鸟兽散的惨状更使陈管痛心疾首,撇着头,陈管破口大骂,他骂任名,白行:骂他们两口子是混蛋;骂他们不识时务,敢与我陈管作对;骂他们冥顽不灵,恶意抗“旨”,明明那火炉子摆在了路边,陈管老爷我看见了就应该由我处置掉,天下“大同”嘛!现在弄的我回家挨白眼,媳妇下达的限期整改旧火炉,寻觅新电炉的通知至今无果。前些日子出动所有兄弟,废尽九豚二犬之力收缴回来的一台收音机最近再也收不出来音了,叽哩哇啦的象是在给老子报丧。
陈管越想越是火,干脆就任由自己肥胖的身躯重重的铺在卧椅上,呼呼的喘者粗气。
“叮呤呤……”是陈管家的电话响了。
陈管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谁?”
“陈哥,是我-卢巴,大哥刚才说了,明天给兄弟们整辆悍马派装甲货车,又能冲又可载,还……”
也不知道这位卢巴兄在电话里还嚷嚷着什么,此刻的陈管倒是一下恢复了活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战斗的力量:“明天老子让你任名,白行跪地求饶!”
“哈哈哈哈……”
惨绝人寰的“哀嚎”不禁得让人毛骨悚然。夕阳的余辉中,陈管的双瞳闪烁着野性的灵光,乍一瞥不象是人,更象是一只恶狼。
次日,鱼肚白。
院落里的“悍马”牌装甲货车已不知是今早第几次叫出防空警报似的喇叭声了,楼上的陈管正忙着将头盔、钢甲一件件往身上套,“欧式作战装备就是棒!”对着镜子陈管对自己的装束很满意。一切打理完毕,正欲夺门而出,媳妇涂肥体贴的将高压电棍塞进了他的大衣里,望着剽悍的媳妇,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柔弱的任名与白行小两口,“或许他们正在烤红薯吧!正好没吃早饭……”想到这一切,陈管更有劲了,对着媳妇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接着又咆哮了两声:“呛琅琅拔出宝剑哗啦啦马踏联营!”便野猪般的撞下楼去,院子里的卢巴、刘盲等兄弟远远的瞧见陈管正朝他们冲过来,鬼哭狼嚎的又唱又跳。
然而此时陈管的小儿子却十分苦恼,老师就让他一人回家背诗。此刻他不会想通,或许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但,你听见了吗?
《卖炭翁》
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辗冰辙。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
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
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
远远的一阵红薯味,夹杂着一丝丝腥气正扑鼻而来。
关于陈管与任名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2026-10-02 02: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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