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穿云的天空/就像看不穿你的双眸/曾经也蓝过/灿烂过/有过笑容蓝天下/时空悠悠/细细听着述说/凝眸处/盈盈笑意/静静感受欢乐欢乐?/仿佛只是昨日的轻歌/却只是今日的泪河/河干了/还有什么抚平伤痛/心中的刀割相遇/只在不该的巧合/在心神匆酒被时间冲淡了/爱呢?/淡了呢——《曾经?不忘》
雨滴跌落在了夏泠的指尖,微微有些清凉,她抬头望望天,天白茫茫的,隐隐还能感受到它的光亮。
雨季,雨天,夏泠出神地望着天空。在别人的眼里,这样的她或许是道风景。视野中,有一个文静的少女,身穿白色的连衣裙,用若有所思的眼神,望着和她同样忧伤的天,在天蓝色的伞下,在教学楼前的校园。
雨滴绽落在她素净又不加修饰的面颊上,溅起了水珠,飘落在了她的睫毛上。她感到了那轻微的颤动,似乎还听见雨落的声音——它很清脆。
雨要渐渐地大了,远处传来了密集的“沙沙”声,一直蔓延到了夏泠的头顶。若不是那带着湿润的风吹过,夏泠兀自还没回过神来。
她抬头望着一片蓝,便又看见一张俊秀,又有略带熟悉的脸,晃入视野。她不觉怦然心动,甚至有些不敢呼吸。
“能共用一把伞么?”他微笑着,让人不忍心拒绝。
他是隔壁班的紫奕(实际上两人不在一楼……),清秀、文雅,是自己“暗恋”多年的对象。紫奕,多美的名字,在校园里独自散步的时候,也会常常听人说起。
“嗯,好的——”夏泠略有些慌乱,只一瞥,便再也不敢直视他了。
“我们顺路。”紫奕的声音有些飘忽,仿佛从远处传来,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回音。
“嗯……”
夏泠怀着忐忑的心情,她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脚上却又只是迈着碎步。紫奕带给他的,一面是对陌生的恐惧,另一面却是久违的安心。当夏泠碰上紫奕的手臂的时候,她像是触电一般地颤抖了一下,,惊慌地躲开了。
“靠近一点吧,不然会淋湿的。”紫奕靠在了夏泠的身上,转过头微微笑着。
夏泠这次没有躲开,只是抬着头,望着他的脸,忽然间,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熟悉感涌上了夏泠的心头。
“感觉就好像见过你一样。”紫奕笑着,笑得很单纯。
“见过?”夏泠有些出神,一时间关于眼前这位男生的种种,都浮现在在了脑海——现在的他差点没认出来:
五年级,他从外地转来,柔弱的他并不受同学的欢迎,还会受到其他男生的欺负。
六年级,夏泠有次陷入了困境,,得到了他的帮助,后来成为了好朋友。
初中的时候,他们有幸又分在了一个班,慢慢有传言说他们恋爱了,老师干涉的时候,他们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没有要“分手”的意思。
直到有一天放学,有两个人拦住了他们并取走了他们的钱包。当时紫奕也也在,懦弱的他不敢反抗。后来,他们吵了一架。等到夏泠想和好的时候,她却要去远方的城市。
“朋友间吵吵架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去和他见一面吧。”妈妈说。
那天,他不在家。次日,她在安检口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他的到来。
记得她当时哭得很伤心,于是她打算忘记紫奕——她总是能将不开心的回忆,整段整段地统统忘记(实际上她的记忆力并不太好……)。
“是啊,似乎很远很远的从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那时,我也躲在一个女孩的伞下呢。”紫奕看着她的脸,“欸,和你很像呢,只不过她比你小好多。呵呵,好像不记得真的有过呢,这种事不大可能吧,或许是我做梦也不一定。”
不是做梦——
“是啊,过去的时光,就像一场梦呢。”夏泠这样说道。
长久的寂静——
她看见紫奕陷入了沉默,意外的沉默。注意到了他脸上的雨水,夏泠拿出手绢,擦了擦他的额头。她忽然想起,以前也有过类似的动作吧。
“谢谢。”紫奕回神来脸微微红着,感觉有些不自在。
“嗯……”她也感到这个动作过于唐突了,便赶紧收回了手。
“雨快停了呢。”
“是呀。”
“我的家就在前面,谢谢你——”紫奕想了想,“我要回去了。”
“嗯,拜拜,——紫奕。”夏泠有些犹豫。
“嗯。”紫奕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夏泠抓住了紫奕的手臂,抑着激动。感到有些不妥后,缓缓才松开。
“你是夏泠,5班的才女啊。”
“你记得我的?”夏泠有些兴奋,又用双手抓住了紫奕的手——伞滑落在了地上,被风吹动了数米,便停了下来。
紫奕愣了愣神,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记得啊,小可曾经拜读过夏泠的大作呢。好好加油,我永远支持你哦。”(永远支持……)
“那以前呢?”夏泠有些不死心,手握得更紧,紫奕感到手心都出汗了。
“以前?没有见过吧?”他的脸通红,仿佛紧张到面部都快要跳动的感觉。
“没事。”手松开了,夏泠含着泪摇摇头说,“大概是我记错了。同学们都说我经常会凭空编造好多事呢。”(她爱把没梦境和现实记混)没等紫奕再说话,他边转身跑去追那把雨伞。
紫奕没再说话,转过身,便往家里走去。他没看见身后的她终于又跑了回来,却在身后不及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伸着的手微微曲着,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忘掉了我吧?却又会为何,如此地出现,让我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让我想起我曾经爱过一个男孩,他叫紫奕。本来已全然忘记,这个雨天,究竟是什么,牵起了我的思绪,带回了我的记忆?”结尾处,夏泠想起了星濯的小诗——《曾经?不忘》,2006的《秋千下的约定》,至今还让她沉迷于其中,对她来说,此时的心情,只是把诗题改成“曾经忘记”,夏泠摇了摇头。
可她不知道,那边的他,听着失忆后才喜欢上的《星月神话》,他正拿着一个粉色的钱包——里面装着夏泠自己那时候的照片……
她不知道那个夏天,就在她临走的时候,紫奕正要给她买一份礼物,却被误闯红灯的汽车撞飞。当时的他也只顾为与她和好而高兴,因为他知道,他会叫夏泠在那座城市,等着自己。
送进医院的时候,他已经陷入了昏迷,手中却还握着抢回来的钱包。
后来,伤好了,紫奕竟没有留下任何的伤痕,只是他完全失忆了。巧妙地敷衍过家人,还说:“只是忘了些,不重要的是罢了,不用为我担心。”事实上,他还是很想弄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