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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俗之粗,高雅之高前段时间在某网站写了篇杂文,旨在批判而今无病呻吟的文风,自认是近来写过的最好的东西,发表之后却引起不小的争议,有拍手称快的,有说走极端的,更有甚者,某位善心大发的文友,语重心长地奉劝作者我尽早拜会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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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流氓有文化文人之于文字女匪,生于穷乡僻壤,匿于深山老林,靠打家劫舍为生。背鼠窃狗偷之名。斗大的字认得两麻袋,说起文学,一个劲得瑟。得瑟之余,居然也附风雅,倒腾点大情小调,小气大喘,不时冒个泡泡。其实就连那闪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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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话那一块“菜地”时下,“开心农场”风痱大江南北,男女老幼,起早贪黑,废寝忘食。各路豪杰一路披荆斩棘,在金钱与级别之间一决高低。在偷与被偷之间互不相让。种者,鸡鸣而起,勤勤恳恳,恨不能五谷丰登。偷者,明目张胆,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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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灵魂趋向崇高人类,是能够直立行走的高级动物。不仅如此,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的,还在于人类有敏锐的思维,有闪光的人格,有至高的尊严,更有高贵的灵魂。周国平曾说过:人的高贵在于灵魂。法国的思想家帕斯卡尔也有句名言: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