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9年“折腾”出来的文化事件中,韩寒是极受关注的人物之一。受到众多年轻人追捧、以反叛著称的韩寒,依然锋芒毕露,写博、骂战、赛车,风马牛不相及地不断抛出与文学毫无关联的言论,吸引着人们的眼球,因此被称为“全中国最不务正业的浑小子作家”。然而,尽管如此,韩寒的叛逆还是引来了诸多读者的好奇。写博吵架,似乎是他的家常便饭,而不时光顾他的博客,了解他的动向,也成了媒体人的工作常态。
老实说,我们这一代人和韩寒是有代沟的。记得好多年以前韩寒曾荣获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又出版了长篇小说《三重门》,引起了一些轰动,但因五门功课不及格而被迫留级,遂成为一名有争议的人物。大约2000年我曾看过某电视台对韩寒的访谈节目,18岁的韩寒坐在两位教授旁边,一头江口洋介式长发,表情孤傲和青涩。一名专家口吐莲花地分析社会转型与韩寒现象之间的关系,与会观众纷纷以自身经验消解韩寒经历的独特性,而韩寒的回答中并没有表现出“素质先行”的殉道者的气质,而是把节目变成了他宣讲学习无用论,自由主义至上的演讲台。尽管途中被观众和主持的提问噎了好几次,他还是很勇敢地展示他“新新人类”和“嬉皮士”双重特质的性格。我当时的评价是,韩寒这小子有红小兵的蔑视一切价值标准,另附加现代版的“跟着感觉走”。但时间一晃就是十年,如今韩寒怕也有二十八、九了,没想到这小子混得人模狗样,已经成了作家兼赛车手还兼歌手的风云人物。
我所知道名字的80后作家,韩寒好像是比较突出的有代表性的一个。我知道韩寒有《三重门》等一些代表作,但没读过。我之所以基本没读过韩寒等80后作家的作品,是因为在他们成为写手的时候(九十年代中后期甚至更晚些),我已经是长者的年龄。作为一个比较自负的读者,我想,这些孩子的作品,我就不必看了吧(因为我要看的书有很多呀)。另外普遍认为他们是写作人的另类,而我对时髦的另类,例如像李宇春等超级女声之类就没有多大兴趣去关注。而有几件事加深了我对韩寒的印象。在2006年,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评论家白烨,在一篇文章中,提到了韩寒等80后作家,说尽管他们写的书很畅销,但他们还没有真正进入文坛,没有被文坛承认和接受。这下子捅了马蜂窝。韩寒这小子怒火中烧,拍案而起,破口大骂:“文坛算个屁,谁也别装×!”他这无比下流粗鄙之语,却如同一声号令,引来一大群支持者、拥戴者。一时间在互联网上形成阵营,声讨白烨。白的一方,也自然有许多支持者,出来声援,与韩营对阵。但战了几战,白的一方终于觉得与小孩打架,有些无趣,便不再言语,隐身退去。这就是2006年中国文坛上有名的也是引为耻辱的“韩白之战”。
时间到了2008年6月份,韩寒又向文坛投放了一枚炸弹。这枚炸弹,是他针对中国几位现代作家说的一番话。他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巴金、老舍、冰心、茅盾这四个人中,别的什么都不说,就说文采,除了老舍不错以外,其他三个人的文采从最差到较差的排名是——冰心,巴金,茅盾。”这件事引起了大多数人的公愤,网上得出这样的结论:韩寒太过狂妄和缺乏教养。文坛不接受不容纳这样的粗鄙狂妄之徒。不少人认为韩寒的心理有些不大健康。属于“文学恶少”。
当然除了上面这两个例子,韩寒还在他的博客中评击过很多文化人,如余秋雨、张艺谋等,但是,如果仔细读一下他的博客,还是不得承认,这小子挺有才,虽然狂妄,但也有说出实话,说出有道理的话的时候。仔细读一下韩寒的博客,你会发现,近几年来的大事,韩寒都有独到的看法,如汶川地震、奥运火炬传递、北京奥运开闭幕;"艳照门"、"华南虎"事件、当然还有电影《建国大业》《三枪》等。当然韩寒也忙着跟文坛大佬掐架,跟学坛名宿叫板,跟一线二线三线歌手导演逐个单挑,居然,一场没输,居然,愈战愈勇,连战连胜。最可贵的地方,是汶川地震后,韩寒除捐款外还充分发挥出他的本职主业赛车手的优势,拉了一个车队带着大把救援物品开赴了灾区,而且声明,生活费用全部自带,绝不浪费灾区人民的粮食。这是很多高调的文化名人所难做到的!对这小子的评价太多了,喜欢他的人和不喜欢他的人估计对半开。我这回是站在喜欢的行列里了,如果非要说出看法,我赞成一位网友的评价:韩寒就是那个说皇帝没穿衣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生猛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