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极其惧怕酷暑的鄙人来说,数伏就意味着不舒服。炎炎酷暑基本上能让人从肉体到精神都崩溃了。
让人亢奋的奥运也日益临近,不管你是否关心奥运,反正单双号出行起码让您改变了一些出行方式。当年脑子进水般地选择8866,6688的车号如今也需改个单号,要不保不齐哪年单双号成了常态。
中国人非常好客,愿意让所有的朋友都能参加你的盛宴,哪怕有蹭吃蹭喝的席间也会给足面子。
可欧洲各位西方大佬就是不给面子,还要与什么藏独挂钩,撇开国家经济政治原因,或许就没有别的原因了吗?值得在酷热的2008加以思索。
忽然发现连在欧洲不知排老几的捷克总统也和中国整故事,佩戴什么藏独标志,倘若藏独能让西方大国搅和搅和中国,那也不至于让上不了台面的捷克牛一把,令人唏嘘不已。我们除了抗议和愤慨外,是否也能做反思一下,我们是不是过于注重一些虚的东西了,总能让人家以一些事件要挟咱们,哈日哈美后不会哈捷吧,要让人家了解我们认同我们,不是单单靠一顿奥运盛宴就能摆平的。东方(尤其是中国)的思维或许与西方截然不同,我们是不是能平和一点,让人家也舒服一点,尽管那一点或许很阴暗、或许很醋酸。中国不是有句话叫顺其自然吗?不妨真正做做,或许效果会更好。中国人请客是很要面子的,甲乙丙丁都要来,以显示主人的尊贵。但是别忘了,倘若你是一个穷鬼,估计大家也都明白来的也就是戊戌庚辛了,所以在嬗变的过程中不妨大度些,看得开些、远些,不那么急功近利,或许这个过程会顺利些,会更快些。如果没有小平同志当年的韬光养晦,今天我们也许还不会有如此的国际环境呢,套用一句台词:低调,低调!不好吗?不妨在暗自使劲提高真正实力的同时,如戏剧阿Q般喊上一句:“哼,你丫爱来不来,老子还省钱了呢!”,换个角度说,咱老大不是也因为种种原因没参加人家的盛宴,凭啥非得死乞白赖让人来呢。再说即使奥运稍有差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哪届没差错呢,难道有人闹酒下次就不办酒席了?大可释然些,免得大家难受。
在这里切勿忘了,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举办一届历史上最好的奥运会”这句口号尽管被改成了“举办一届有特色的奥运会”,但在我们的骨子了是否真正改了呢,未必。
记得八十年代一位农企发了,相当有钱了,光宗耀祖和鳌里夺尊的想法油然而生,于是到城里大馆子里宴请城里的文化人和先前的大佬,席间酒劲浑然,于是豪迈地一览了众山小,举止稍嫌粗疏,令席间一番鄙夷,事后坊间也一番讥讽。农企不解,也不可能解。二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农企再回忆起当年时,感慨万分,如今已满腹经纶的他却越发平和了,知道了当年的困惑,知道了如今的释然。
一个朋友曾说过:中国的穷人是真正的穷人,而中国的“富人”却不像富人。其实这个评价有其深刻的一面,也或指出了要害。的确,富裕起来的途径和富裕之后的表现方式,是衡量富人的一个潜指标。如果致富的途径过于偶然,或者是因为投机或者暴发户式的。那么,这种情况最后在人身上的表现可以说是千姿百态的。李嘉城说过,有些人很有钱,但是永远算不上“贵”,有些人钱不是很多,但是却“贵”。用有些善于自嘲的大佬话来说,就是,“穷的只剩下了钱”。人的在物质能满足人的基本生存以后,能让人幸福的,那就是精神层面的东西。这是我们唯一可以比动物高明的地方。
另一个朋友很困惑不解,中国的许多网民在回帖时总是以谩骂的方式来交流,不同地域的球迷互相谩骂,不同见解的博客互相谩骂,为何不能心平气和地交流呢。这里有现实压力问题,有欲言未必能畅所的问题,有法律爱莫能助的问题,但是否有民族的浮躁问题呢,之中浮躁是一种新兴崛起的浮躁,是一种深邃国蕴被文革破坏后延续的浮躁。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管仲在千余年前的理论于今依然是孜孜的追求。我们在追求物质丰富的同时是否也应该腾出功夫来追求一下精神层面的东西,即使三代出不了贵族,即使“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也让我们三世五代后能成为真正的贵人强国呢?
32年前的今天,唐山地震的隐讳让我们留存了永久的痛,忆往昔,一切的伤感都可以归结于当时的历史背景。但社会的进步除了“让少数人先富起来”这个鼓励性的权宜之计,是否也应该让富起来的人们贵起来,让人们思索过去得失时不再总以“种种原因”来推卸自己的责任呢?
今天也是双号,行驶在奥运专用车道旁,看着闪过的奥运五环地标,除了期待奥运盛宴能让世界的贵人、富人、穷人、好人、坏人了解中国的热情外,是否也能让他们了解理解中国的真正呢,开诚布公或坦诚相待无碍于民族的尊严,只要我们的尊严是建立在自身的实力上,只要我们的振奋是人民福祉的真正提高。
警察叔叔会监督单双号的行驶,为了盛宴人们也会遵守,哪怕只是为了那三个月返还的养路费呢。单号开单号车,双号开双号车,但是单眼皮双号是可以开双号车的,或许没必要哭着喊着割成双眼皮来炫耀,因为这并不是单双号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