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在白色的世界里消融了。银白的世界,银妆的素裹,雪花的快乐,都没有了,白雪公主梦呓般的美丽在春姑娘的脚步催促声中慢慢远逝了,迎春花泛着黄黄的碎朵儿。
在这一个沉睡的冬里,我一直把自己裹在冬的厚厚冰层。每个黑夜白天,我只是在机械的生活,没有想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有什么区别,生活得是否有意义,是为何而生?当那绿耀入眼帘的时候,那柳儿轻轻摇摆如少女的婀娜身姿时,那花儿含羞待放时。我的心才突然舒放开来,我的梦才有了片刻的飞翔,柔情充溢在心间。想起了那个惬意的夏,去河边的池塘,看小荷才露尖尖头的景致,闲适,眯缝着眼看蝶,看红蜻蜓,黄蜻蜓在那点着水,没有别的冲动,唯有扑蝶捉蜻蜓的欲望,轻轻置于掌心,慢慢与之呢喃,悄悄低语,静赏着……偶尔,会跳出一只蝗虫,这时,天籁的宠物都会来给夏添一道彩虹,呐喊着助威。
那个夏,正午阳光的炙烤之后,黄昏,阳光懒懒的,温和着。去散步,很少出门,一如懒散的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家,很少让自己这么诗意的流浪。穿着白色的T恤,白底镶嵌玫红玫瑰花的休闲裤,大朵大朵的,屐着一双厚厚坡跟拖鞋,走在一条宽阔少有车辆的柏油马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不去想他们会有什么样故事,悠闲的,自我的漫步着。突然,停下来,一位穿着小碎花裙的小姑娘在那张着一双好奇的眼,静静蹲着,她的面前是一棵被砍伐之后剩下的树桩,上面长满了那种小蘑菇,也许,她在想,为什么这树会长蘑菇呢?这蘑菇可以吃吗?我能成为那卖蘑菇的小姑娘吗?她是那么安静,那么痴情,那么旁若无人,远远的望着,生怕会有人扰了这片静谧诗意的美景。
那个夏就如这景深深定格在我的脑海里了。常常会忆起,那荷,那蝶,那蜻蜓,那阳光下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