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异乡做客多年的缘故,对家乡的那分眷恋依然是情有独钟。暑假回临河探亲小住了几日,也和部分同学小聚了几次。临行前的那天晚上,同学刘忠邀请了我阔别二十余年的班主任老师——罗和林。同时也见到了二十多年未曾见面的同学。开宴了,我想:离开家乡在外漂泊已多年,老师和同学们大概把我遗忘了。没想到老师把第一杯酒端给了我,并且熟练的叫出我的名字,而且还能记得我在班里的某些“典故”,那一刻我真的好感动。这次聚会把我带回到二十年前的校园生活。
那时罗老师刚从巴盟师专中文系毕业一年,在临二中教我们语文。第一次见到他时,带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地走上讲台,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介绍了自己。以后的语文课他都是用普通话教学、他写的板书是楷体。而且也要求我们班的同学全部用普通话读课文、回答问题。在当时他是唯一用普通话给我们授课的老师。一开始,我们很不习惯,误认为老师在“咬文嚼字”。渐渐地我们不仅认可了老师的教学水平,而且也认可了他的教学方法。尤其是几年后当我也从事教师这个职业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老师的良苦用心。记得有一次读课文,读到一处不知怎么,普通话的音质变了调,自己也觉得好笑,就不由的暗自笑了起来。我这一笑不要紧,坐在我同桌的苏和旁别的几位同学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我发现她们笑,我笑得更厉害了。接下来吃了老师的一顿“训面”,“别自以为是,读课文一点也不严肃,笑什么?这篇文章语调应该是沉重的,而你……”被以往认为斯文的老师“臭骂了一顿,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于是硬着头皮往下读……那一课是鲁迅先生的名作《为了忘却的纪念》纪念的是刘和珍君。
一次语文课学的是古文《唐雎不辱使命》,老师范读课文之前说:不一定读到哪一处请同学们读,刹那间,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课本上。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在语文课上倍加小心。谁知过度紧张,当老师读到“秦王曰:”时,我站起来就读,突然班里的同学哄堂大笑,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我的同桌小声告诉我:“没叫你读”。我这才发现是我的错觉。把“秦王曰:”听成是王琳读,我十分窘迫。
不几天,写一篇关于描述人物的文章,我以罗老师为素材,题目《我的老师》。我的作文被当作“范文”在全班讲评。一天晚自习,我的日记本被老师发现了,他翻阅之后在班会上表扬了我,他说:我是唯一坚持写日记的人,并希望全班同学向我学习。事隔多年,无论是被批评还是被表扬,老师的话仍然记忆犹新。
席间,我才从同学口中得知,罗老师把我们送出校园。一年之后,由于他很有“才”文笔又好,所以被调入巴盟盟委(现巴盟市)当秘书。不久又任职于巴盟市黄灌总局(泳济管理局)局长。在祝福声中我们为老师的今天而喝彩。老师也为我们的今天而祝福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这届同学也人到中年为人之母,为人之父,但对老师的那份敬爱与感恩依然不减当年。
感恩老师
2026-10-12 11:3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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