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养心斋里,一直放着一台手提式的、双声道的台式录放机,一旁放着十几盘我喜欢的音乐磁带。进入电子化时代以后,能听音乐得方式,可谓五花八门,但我依然独爱着那些收藏者声音的磁带和能让声音再现的录放机。
其实,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音盲和乐盲,看,不识五线谱,听,说不出一点道道,更不要说唱了,那真实名副其实的五音不全,很多的歌曲到我嘴里,曲调一定要从阳关大路跑道羊肠小道上,让那些不慎听到的人开怀大笑或者抿嘴窃喜。有人说诗歌、音乐、美术,是天然相通、浑然一体的,我看就未必,也可能我是个特例。
不懂音律和乐律,不会唱歌和跳舞,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音乐得喜欢,我的这种喜欢仅仅局限于音乐,并且绝对不包括那些流行的歌曲。喜欢一个人坐在养心斋里,安静的听贝多芬、巴赫、柴科夫斯基的交响曲,在读闲书的时候,喜欢让班德瑞、神山纯一来为我伴奏。当然,我最钟爱的还是我们自己的民乐,从《广陵散》到《喜洋洋》、从《高山流水》到《渔舟唱晚》、从《春江花月夜》到《梅花三弄》、从《梁祝》到《二泉映月》,我都不止一次在其中漫步流连。我喜欢《十面埋伏》的雄浑壮烈、《阳春白雪》的活泼轻快、《梁祝》的哀婉缠绵、《春江花月夜》的悠扬流畅。在所有的乐器中,中国的古筝、西洋的萨克斯是我的最爱。
对音乐的喜欢,我仅仅局限于此。和一些朋友闲聊音乐,我绝对一问三不知地就像个傻子,像个偶尔闯入音乐恢宏殿堂的聋子,即使是我最喜爱的乐曲,我也不知道乐曲的作者、产生的背景、完整的内容和旋律的表述效果,在谈论乐曲时,我甚至不止一次闹过张冠李戴的笑话,所谓对牛弹琴,用在我身上,应当是最合适不过了。但这些,丝毫不影响我说对音乐得喜欢。
我喜欢音乐,决不是攀附风雅,我对音乐得喜欢,仅仅是喜欢听,喜欢音乐那种酸甜苦辣不一样的味道,喜欢音乐里流出来的一年四季各不同的意境。音乐于我,只是一顶帽子、一件外套、一种氛围,一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享受。有事无事,我喜欢让音乐轻轻的摇着、晃着,在她的摇晃中,我会慢慢地忘我,慢慢地进入一种轻松安静的状态,慢慢地享受到生活的美丽与快乐。音乐如水,如清澈的泉水,我喜欢躺在其中,让其慢慢地搓、轻轻地揉,回旋往复的冲刷涤荡,在她的沐浴下,污浊远离我、灰尘远离我,浸泡之后,我总有种焕然一新的活力和快感。
音乐,她不是我知根知底的爱人,她是我若即若离的情人,我和她在这一生,永远会藕断丝连,不离不弃。
2008、2、20于养心斋
藕断丝连的缘分
2026-10-05 03: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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