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千年前的一滴泪,因为有了心所以造就了我——琥珀
琥珀的心是化石,一直都是——小虫
短信
小虫:你在哪里?(午夜11点)
琥珀看到陌生的号码,思考中——
小虫:快回答,我是小虫
琥珀:在家里,正要睡呢
小虫:我在XX市,喝多了,你来接我
琥珀:深更半夜的,瞎闹什么呢
小虫:我从来没有骗过你,真的!
深秋十月,夜凉如水,避着已入梦中的室友,借着月光
电话
琥珀:你在哪里?
小虫:我也不知道
琥珀:你住在哪儿?
小虫:我不知道
琥珀:干嘛呢,喝那么多酒
小虫:去一个首长那儿了
琥珀:什么时候来的,一直住在哪儿了
小虫:来了三天了,住一个朋友那里,朋友没在
琥珀:那个朋友住在什么地方
小虫:不知道
一阵冷风吹来,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小虫:现在几点了
琥珀:怎么了
小虫:告诉我,几点了
琥珀:11点多了
小虫:噢!啊?11点多了,你一个姑娘家跟我打什么电话,快回去睡觉
琥珀无语中
小虫:快,挂了啊
琥珀:好吧,想起住什么地方了吗
小虫:噢,住XXX街,别管了,睡觉吧
琥珀:嗯,你打个车回去,告诉他地址,到了给我发个短信
小虫:行了行了,知道了
两分钟后
电话
小虫:你不理我、不管我了
琥珀:我怎么管你
小虫:你来接我,送我回去,打车钱我出
琥珀犹豫中,上下翻腾,终不忍
琥珀:你在哪儿?
小虫:不知道
琥珀:这样吧你打个车过来,我告诉你地址,我去帮你定个宾馆,等酒醒了再说
小虫:你骗我。你怎么会住在那里
琥珀:我骗你干什么
小虫:对了,你不要告诉我妈,她老人家身体不好,会担心的
琥珀:我不会告诉她的
小虫:你真的不能告诉
琥珀:我发誓(这辈子还没发过誓并且一直对誓言不齿)
小虫:你变了
琥珀:怎么变了
小虫:你知道的你就是变了
小虫:我换过那么多号每次都留着你的号码,我一直当你是朋友
琥珀:是啊,我们是朋友啊
小虫:你不仗义
琥珀气结
小虫:你知道吗?我想找个人说说话
琥珀:好吧,那你说吧
拉紧了衣服,看了眼天,没想到会这么冷
小虫:我本来想好了很多话要说的
琥珀:什么话,说吧
不由的颤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
小虫:没事,不想说了
琥珀:那你赶快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天清醒了,有话再说
小虫:你还是不想理我
琥珀:那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小虫:我妈岁数大了,她对我的期望一直很高,可是有些事情她是不明白的
琥珀:你妈很开明的,你跟她说就好了,她只希望你能安家立业,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够吃够喝就好了,她说过的
小虫:你不了解,她身体不好,一定不能让她生气,她期望我能自己开创一番事业
琥珀:父母都会望子成龙的,你尽力做好自己就好了,她不会怪你的
小虫:我妈对你的评价很高的,知道吗?总说我还不如你,没有主见,父母说什么是什么的。没事给她打打电话吧,岁数大了,很想你们跟她聊聊的,好吗
琥珀:好的,我会的,你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别让她老人家担心就好了
小虫:我才不会让她担心呢,我只是——只是
琥珀: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儿子,只不过现在拉家带口的,责任重了些,想让父母妻儿过得好一些
小虫:我没有家,哪儿来的家
琥珀:说什么呢你
小虫:没事,你就是不想理我
琥珀:又来了,到底想怎么着
小虫:来送我回去
无语问天,星光闪动,抓住了点什么
琥珀:我这会儿过去吗
小虫:是的
琥珀:现在是半夜十二点半,一个女孩打车过去,如果出事了怎么办?是要我现在去吗
风不算凛冽,吹起了琥珀的头发
等待中……
小虫:你一个姑娘家过来干嘛?好了,回去睡觉吧
琥珀:行,我手机也要没电了,你就近找个宾馆住,不要闹事就好
小虫:知道了,我闹什么事啊
琥珀:好吧,那我挂了
心底再次涌现出那丝愧疚,更多的却是斩断那丝愧疚的力量
手机调到静音放于触手可及之处,躺下竟又回头看了一眼,两分钟又瞧了一眼,手机在响,揺摆不定——手在抖,五分钟后灯终于不再亮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闹铃响起,关掉。扫了眼手机又两个未接
两条短信
小虫:你是真的不理我了,琥珀,你的心是石头,三年前是,现在是,一直都是!
心中不免怅然:
琥珀,本身早已是化石,活着的全是那颗心,心中几千年承载的是不变的东西。我本是千年前的一滴泪,只因为有了心,心中却不是你
琥珀——
琥珀的守候,千年未变,永远凝固的不悔,你是我千年不愿醒的梦!
松脂将落,悬在头顶的是一滴晶莹而炽热的泪。
在泪水流尽之前,可以挣扎,挣扎着去触摸最后的晨风;
在泪水凝固之前,可以选择最后的姿态,去告诉所等待的人我的痛苦和喜悦;
在埋入深海之前,可以看看天空中最后一只飞鸟,那最美的弧线将伴我沉睡千年。
当一切挣扎、抉择和沉睡都已熬过,我在蓝天下醒来,被捧在一双温暖的手里,执着的坚守终于换来重逢,我会看见他温暖软化去我身上的枷锁,我用生命换回的承诺——我爱你,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