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那年,我因为家境不好,从高中辍学,开始了打工生涯,那时候,因为年龄不达标,所以很多地方都不接受我,于是,我只能在城市的夜市里摆起了地摊,虽然利润不高,但好歹勉强维持了生计。
20岁那年,我在一个热闹的集市里遇见了她,谢染。那时,由于搬的东西比较多,所以被人撞到了,手里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散落在地上,我心中顿时一团火气迅速上升。
“对不起哈,撞到你了,我帮你捡吧!”是个女孩子?我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前面这个女孩,大约20岁左右,头发长长的,有一双很明亮的眼睛,穿着一件白色衬衣配一条蓝色的超短裤。那一刻,我心动了,虽然一见钟情这种事很老套,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TM的心动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谢染,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她就在这条街附近的一所大学里读书。
“你是哪个学校的?是在外面做兼职吗?”谢染问。
“我高中读了一年就没读了”我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我想,如果不是生活环境的问题,也许现在我也是大学生了吧!
“哦,对不起,我叫谢染,你呢?”
“我叫林凡。”
之后,谢染每天晚上都会来到我摆地摊的地方,有时候会光顾我的生意,有时候会和我一起卖。尽管如此,在黑色的夜色里,我也觉得它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我很喜欢谢染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泛着明亮的光,在她说话的时候,我总是不经意间的沉醉着。后来的几天里,我把地摊摆在她的校门口的旁边点,我想,这样也许可以离她近一点。有时候,我会想谢染在做什么,会想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一切一切......
我想我中毒了,是谢染给我下了毒,而且无药可救。可是,不久之后,谢染消失了,我在她的学校门口守了很久很久,可是,一直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后来,我的地摊被城管发现,没收了,之后,我又回到谢染的学校门口,不断的重复着,可是,谢染再也没有出现,就像是重来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一样。
然后,我换了工作,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吧里上班,虽然工资不高,但是能够勉强维持生活,就足够了。
“林凡,你在这儿上班啊?”
“嗯,你最近去哪儿了?”我很吃惊,因为我又遇见了谢染,我想也许是这就是缘分吧!可时候后来我宁可没有这样的缘分,这是后话了。
她吐了吐舌头,谢染告诉我,她的父母离婚了,所以她一气之下就退学了,现在纯属无业游民。那晚,我们聊了很久很久。她一直微笑着,尽管她很想表明她的心情很好,但是眼里的泪花还是出卖了她自己,透过她眼里的泪光,在灯光的作用下,泛着明亮的光。那一刻,我想说谢染,你不知道在你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寂寞,我想说谢染,有那么一刻,我想把你紧紧的抱在我怀里,让你放声的哭,可是,谢染我怕你远离我,所以我没那个勇气。
后来,谢染告诉我,她找到工作了,就在这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谢染说,这样可以离我近一点,那一刻,我把谢染紧紧的抱在怀里,我说:“谢染,我们交往吧!”谢染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她说:“林凡,我的家已经支离破碎。”她说:“林凡,在第一次见你的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林凡,你要一直对我好,因为我很缺少安全感。”那一刻,我们紧紧拥抱着,然后,我们交往了。
谢染从那一刻以后再也没有提起过她的父母,当然,我也没有再问。
我说:“谢染,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谢染说:“有啊,不就是林凡你吗?”我顿时语塞。然后,谢染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下班时间经常很晚,但是谢染,一直都坐在大厅里等着我,从来没有间断过。而我每次看她就坐在我对面不远的地方,心里就会觉得很踏实,满足。在每个夜色里,我们牵着手走在大街上,看淹没在在夜色里的城市美景,明亮的灯光照射在谢染的脸上,那么美丽,那么和谐。
有一天晚上,我下班很晚,那天晚上的雨下得很大,雨水打在玻璃上嗒嗒作响。谢染淋着大雨冲进了酒吧里,我说谢染,你TM可不可以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现在你的身体又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出门带把伞会死啊。谢染啥也没说,就只是调皮的笑了一下,我知道,在她对我笑的那一刻,我挫败了。但是,郁闷的是那一晚,我也忘记了带伞,我恼火得抓了一下头。于是,在那个夜里,我牵着她的手在夜里狂奔。回到家里,谢染说,为啥当时我们不打车,是啊,当时我咋没想起来打车呢?为了驳回面子,我说:“谢染,你不知道雨中浪漫吗?”谢染鄙视了我一眼。
然后,我们各自为对方吹着头发,闻着谢染淡淡的体香,我迷醉了。睁开眼睛,我看见了谢染娇羞的表情,那一刻,我疯狂了,我将谢染抱在床上疯狂的吻着,那一夜,我和谢染一起迷失在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色里。
一个月后,谢染告诉我她怀孕了。那一刻,我不知道是喜好是忧,我承认,我退缩了。我说:“谢染,对不起,我生活条件不好,无法给你和孩子一个好的生活。”谢染说她不介意,她愿意和我一起共同努力。我说:“谢染,把孩子打掉吧,我们都还太年轻了,无法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谢染慢慢的从微笑转变成沉默,我从谢染的眼里看出了恨。她说:“林凡,你是个懦夫,敢做不敢当,你TM就是一个混蛋,我恨你。”之后她流着眼泪奔跑了出去。
那一晚,我却不知道在她跑出去以后,我们竟然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在后来的的日子里,我再也没有见过谢染,我想知道谢染怎么样了,可是打电话却是无人接听。我想问谢染你到底去了哪里?我想说谢染,我错了,你回来吧!孩子,我们一起抚养吧!我想说谢染,我想你了。在后来的某一个夜里,我梦见了谢染,那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她微笑的看着我,我伸出手去抓住她,她却在一瞬间消失了,我怎么喊都喊不应。然后,我从梦中惊醒了,然后再也无法入睡。
谢然死了,这是她的父母告诉我的,谢染的父母通过她的电话找到了我,他们告诉我,他们找谢染已经找了很久,再次遇见她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她的父母对我说,谢染死的时候医生已经在她的肚子里发现了一个孩子,后来,谢染的父母离开了。
在得知谢染死了的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一个染倒在大街上,撕心裂肺地呐喊着。我说谢染,你TM怎么可以离开我,我说谢染,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我说谢染,你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