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徽闪耀,军旗飘扬。战胜无数艰难险阻、创造无数人间奇迹、建立无数卓越功勋的人民军队,即将迎来80华诞。
八一军旗,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旗帜。她的形象,由无数官兵听党指挥、服务人民、英勇善战的历史铸就;她的标志,纪念着辉煌的革命业绩;她的颜色,是千万英雄烈士的热血染红。
今天的人民军队,在党的领导下,在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的伟大征程上,续写着更加灿烂的华章。在纪念建军80周年之际,让我们一起聆听当代军人在新时期新阶段履行人民军队历史使命的铿锵脚步声吧!

常言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作为转业了三年的我,心中却始终放不下军旅生活那团火红的热,忘不了同班战友那份浓浓的情;特别是那激情燃烧的岁月,蓬勃向上的作风,严肃活泼的团队,热血沸腾的军歌,振聋发聩的炮声,常常钻入我的梦中……
稍——息!立——正!
每当我用我最标准的动作口令,喊出这两个军事队列术语时,我心里的那个高兴劲啊,简直无法描述,严同一位检阅的将军。
居住的小区内大多是老大娘老大爷,得益于我的笑脸,每每见了我都亲切的叫我阳子,象是疼爱喜欢自家的孩子。当然,每当我在院子里自我威风,制造这样噪音的时候,他们总是宽容慈爱的笑我:“阳子,又喝多了吧,少喝点。”“没事,就喝了一瓶啤酒,”而我更高兴的则是我那声震天的吼声。
那一声喊,喊出了我对部队的留恋。喊出了我闷在心里的那份依然青春的力量。喊出了我转业后所有的委屈与不快,喊出了我对武警水电总队十三支队战友们的思念,喊出了我对“八一军旗”的敬仰!
每每在晚上,散步时或者是酒精麻醉了我活跃的神经时,我的这声呐喊,总是能叫我安静下来,因为我不想玷污了我心中飘扬的神圣。
又到了八一建军节,每到这个日子,我总是在前几天就莫名的兴奋着,我没有想具体的原因和理由,只是觉得这个日子我和有密切的关系,这才是我的节日;我在追忆什么?我留恋我青春飞扬的绿色,我验证那已经融合在我血管里奔腾不息的军魂!
我在想念什么?
我在追忆同战友们在年楚河畔抗洪抢险,为人民舍生忘死战洪魔浩歌动地的动人画面。
1998年,暴雨倾盆,浊浪排空,水位猛涨。被誉为西藏“粮仓”的年楚河流域三县一市遭受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涝灾害,洪水如一头咆哮凶猛的野兽,到处乱撞乱咬,房屋倒塌、庄稼被淹、道路被毁、桥梁中断、群众受灾,损失惨重。
江孜县告急
白朗县告急
康马县告急
西藏重镇日喀则市告急
此时此刻,驻扎在江孜县,承担62项援藏工程之一——满拉水利枢纽工程建设任务的武警水电三总队十二支队官兵,闻“汛”紧急出动,迅速组织力量,抢险泄洪洞。
满拉水利枢纽工程位于年楚河上游,水库库容155亿立方米,水头高70多米,具有调节洪峰,拦蓄洪水的重要作用。
今年,由于日喀则地区雨季比往年提前一个月,降雨量又超过正常年份一倍多,百年不遇的洪水使年楚河水位暴涨,这对即将竣工的满拉工程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8月29日凌晨4时,因年楚河上游注入满拉水库的洪水量不断增大,导致水库泄洪洞出口泄流量大增,右侧公路被扯开了一条长226米,宽76米的大口子,河水从泄洪洞出口呼啸而下,不断冲刷右岸山体,直接影响到出口右侧高坡的稳定,严重威胁着满拉水利枢纽工程的安全。而此时,上游入库流量达到385M3/S,经泄洪洞下泄流量为260M3/S,汛期水库最高水位已达42574米,犹如悬在下游日喀则地区人民头顶上的“一盆水”,一旦这“盆水”稍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险情就是命令,由自己建造的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重点工程怎能让它被肆虐的洪水吞噬“无论如何都要死保”,这是十二支队官兵的共同心声。凡事预则立,和自然灾害作斗争,就像打仗,讲究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由于汛情来得早、来得急,十二支队官兵早已严阵以待。灾情出现后的当晚,支队迅速按照事先编制的抗洪抢险预案,立即成立了抢险救灾指挥机构,分别设置了安全警戒组、水文观测组、后勤保障组、通讯联络组、指挥调度组等。随后,支队抗洪抢险第一梯队紧急奔赴灾情现场,开始战斗,10分钟过后,第二梯队也赶到泄洪洞出口参加抢险,大家同心协力,迅速焊制钢筋笼、赶编铁丝笼、装填草袋,并兵分三路分别从缺口东、南、北三个方向同时抢堵。
西藏自治区党委、政府以及日喀则地委、行署的领导,武警水电指挥部主任陈方枢多次打来电话,关切地询问满拉的情况,并对确保满拉工程安全渡汛做了重要指示。
上级的重视和关怀,鼓舞了官兵们的士气,战场上,官兵们你来我往,机声隆隆,一个个沙袋,一块块石头,被一次又一次的抛进缺口。
战士刘海荣,166米的个子,体重只53公斤,身体瘦小,可干起活来像个大力士,几十斤重的大石头背在背上,腰压弯了,双腿发颤,看得战友们提心吊胆,可他却像没事一样。二中队中队长张承平,因为常年在洞子里施工,落下了风湿、心肌缺血等病症,接到抗洪命令后,二话不说带队就上了抗洪前线,由于连日来的劳累和洪水浸泡,旧病复发了,风湿的疼痛和胸口的胀闷折磨得他有时连饭都吃不下,可他却没有从前线退下来,白天在前线抗洪,晚上回驻地打针吃药……
一场紧张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五天五夜,终于抵御住了恶浪对右岸山体的猛烈冲击,牢牢控制住了险情,主体工程经受住了洪水的考验。日喀则地委,行署领导拉着部队官兵的手,连声说:谢谢!谢谢!谢谢亲人解放军!谢谢亲人解放军!
三年前,我复员时,随支队长专程来到这里,站在宽阔的堤坝上,远望水库,只见千里碧波,湛蓝清亮,实在无法想像当初这里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战斗。
于是乎,深藏在我心底的一种感觉暗暗滋长,那是久违的怀念;有一种冲动渐渐萌生,那是生命的渴望。这种植根于对战友的怀念和对军旗的渴望,却永远情寓于中,无法言表。瑞士军事理论家约米尼说:“假设在一个国家里,那些牺牲生命、健康和幸福去保卫国家的勇士们,其地位反而不如大腹便便的商人,那么这个国家的灭亡,就一点都不冤枉。”我越来越无法解读这仅仅是一撇一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