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你们荣誉的,不是你们从何而来,而是你们向何处去!
——尼采
Ⅰ人不神圣,事业神圣
——没有人可以标榜自己如何神圣,也没有人可以把神圣的事业诋毁。
1、在中国,有这样一批人,他们热衷于嘲笑一切神圣和崇高的事物,唯独不嘲笑自己。他们极少思考,他们的心中早有荒谬廉价的公式:一切神圣即是压迫;一切崇高即是虚伪。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是:这些人把消灭神圣当作崇高的正义,把诽谤崇高当成神圣的教条却洋洋得意,浑然不知。
2、在中国,有这样一群标榜“真实”的人。他们看不到人的崇高,就以洞察人的卑劣为道德,就是说,他们称自己恶毒的目光为道德。他们是被卑微琐碎的情感压弯身躯的人,他们不能够提升净化自己就痛恨这种提升和净化,他们在泥泞中打滚,醉心于自己的“自由”和“真实”,大声嘲笑那些用高贵情感战胜卑微的人多么不真实,多么非人性,多么陈腐和虚伪!
3、在中国,有一种人不曾崇敬迷信一切,唯独崇拜迷信自我。他们说:“我们是真真实实的人,没有信仰,也没有迷信。”他们如此自鸣得意,可就是缺少打鸣的胸膛!他们无创造力,所以缺乏信仰。必须创造的人总是有其真实的梦和星座,并且坚持信仰!他们绝少追求知识,却学会了怀疑一切。他们把自己的尺无法测量的一切斥之为虚妄,可就是不相信自己的智慧的尺竟然短的可怜!他们是不断驳斥信仰、破坏一切观念的人。他们这些被涂得光怪陆离的人怎么会有信仰呢?
4、在中国,有这样一批言必谈性的人。他们宣称性是真实的、神圣的,而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同时宣称享受性这件“真实”、“神圣”的事情的人是不可能神圣的。他们认定享受性的人不宣扬性,反宣扬崇高事物即是最大的虚伪,做作和伪清高。他们宣扬自己的性神圣,把别人的性当成丑闻。他们永远采用双重标准,放任自己的同时挑剔别人。他们容不得别人竟与自己不同,走过并最终超越了自己。
5、在中国,有太多万事务实的人,他们所谓的一切从实际出发,即是一切从金钱利益出发。一切都是利益,他们早已泯灭了感情。他们一听到正道、理想、民族、天下事就心中暗笑,嗤之以鼻。中国的父母们如今总在劝告他们的子女弃掉一切虚假的理想,万事务实;谁谈到理想谈到崇高就被认作书痴,疯人、神经质。莫非他们的子女不亦是泱泱中华的儿女?岂知一句“万事务实”,摧折了多少未来中华的英雄儿女!中国人需要找回自己的民族责任感,找回一种内心的神圣。中国人不要嘲笑轻蔑理想,中国人应该明白什么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6、在中国,有一种在堕落和歪曲中呼喊自由的人。他们的灵魂从未渴盼进入自由的高处,从未渴望星辰;他们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身体中的牢狱和野狗。他们的不良本能比他们的思想更渴望自由。倘若他们的思想致力于打开一切牢狱,他们内心的野狗会在地窑里高兴得欢叫起来。你说你自由吗?我要听听你那占统治地位的思想,而不要听了挣脱了一种桎梏。呼喊自由的人,你是一个被允许挣脱桎梏的人吗?存在着某些人,当他们抛弃奴役时,也抛弃了自身最后一点价值。
7、这些人不相信任何神圣的人,神圣的事业。这些人希望别人和他们一样的卑微,平庸,琐碎。这些人最厌恶听到“文以载道”,他们希望文学仅仅沦为娱乐民众的媚俗工具,希望作家仅仅是一项谋生的职业。他们痛恨这世间竟有一种事业,有一种人唤作崇高和神圣。有时候,人不必神圣,而人的事业则必须神圣。一个人本身可能达不到绝对的神圣,甚至会有种种缺憾,但他为之奋斗的事业可以神圣,应该神圣,他的心中可以也应该保有神圣。对于从事文学创作和文化事业的人来说,尤其如此。卢梭、萨特、罗素,他们本身并非神圣,甚至为人所诟病,但是他们坚守的事业却具备神圣性,他们心中的道义和责任感具有神圣性。我们甚至可以说,他们本人也因崇高的事业获得了某种神性的光辉。
Ⅱ别抛弃你们的爱和希望
——我以爱和希望向你们恳求:别抛弃你们的爱和希望!
8、在中国,有一种苟延残喘的高尚。只为活着而活着,而不管活的如何卑微、琐碎,了无生趣。而中国恰恰有着这样一批高高在上的评论家,大言不惭地颂扬人性的卑微、琐碎,如何在求生存的忍耐和受苦中达到了高尚。美其名曰:人性的真实与高尚。那么,人性的理想与崇高呢?丢到何处去了?我们今天的文学拒绝高贵的、理想的人性,斥之为脱离群众,脱离真实。不要忘了,是孙悟空、浮士德、阿基琉斯这样的形象仍然代表着一个民族灵魂深处的精神品格。不是要上演革命文学的高大全,要知道有缺陷的英雄和能吃苦的庸众绝然不同。
9、在中国,总有一群事不关己的看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管好自己,不过问天下。就是说他们活着只为自己,没有丝毫践行正道的责任感,安于卑微,也不敢有些微非分之想。即便如此,也就罢了,最可恶的是这些人竟成了旁观者、起哄者、造谣中伤者、冷嘲热讽者。他们因自己的不负责任而内心恼怒勇于承当的人,因此他们乐于欣赏战士和英雄的受伤、失误、落败,甚至死亡。他们大笑亦或叹息着在茶余饭后作苍蝇式的嗡叫。
10、在中国,存在许多心灰意冷的人们。他们中有些是为中国文学奋斗过的热血青年,然而腐朽的文坛,现实生活的逼迫使他们心灰意冷,放弃了曾经挚爱的文学,每天为生计奔忙。他们夭折的荆棘路成了庸人的笑料和谈资;成了自己一生的疮疤和大不幸;他们又或者是曾经对中国文学寄予厚望的读者,然而如今他们已远去,以“再也不读中国书”作为极端的反抗、愤怒和轻蔑。
11、在中国,存在许多虚假关怀的作秀。中国作家的言行不一致,知行不合一,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人物”们根本不了解时代,只是以虚假的所谓同情关怀的眼光,高高在上地品玩窥视下层人民;要么一味地以假装关怀反思历史的正义姿态自居。他们根本上远离时代精神,完全不理解时代,与时代脱节,难倒文学不关注当下的时代精神,现在的人类的生存境况,而非要等当下也变成了历史才去虚伪地假装悲悯和正义的姿态去介入?他们根本上也远离民众,远离现代人本身。当下
中国文学之革命,请从今日始
2027-12-11 13:02:05
1
相关文章
-
观爱情 2027年12月25日
-
怎样让“不稳定一代”稳定下来? 2027年12月25日
-
木心:干净的水墨 2027年12月25日
-
“包袱”之累 2027年12月25日
-
革不了他人的命就革自己的命 2027年12月25日
-
古代四大美女的悲惨命运 2027年12月25日
-
浙江人眼里的“官” 2027年12月25日
-
有效期有多长 2027年12月25日
-
柔弱内心仅存的一丝豪放 2027年12月25日
-
谁来救救网吧里旷课的孩子 2027年1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