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电影的分布,很类似于历史上三国时期蜀魏吴三国三足鼎力的格局,即中国台湾,香港和内地三分“天下”。他们是中国电影的全部,共同构筑着中国电影纷繁复杂的经络血脉,一起支撑起中国电影的存在和拓展革新,实现与世界电影文化的全面接轨和融合,并最终确立中国特色的电影文化标签和时代象征。其中,中国台湾,香港,因为曾经一度蒋家王朝余孽割据和主权领土问题的分割,使得它们同内地在一定时期内存在严重性地隔绝:不仅表现在经济上,更扩散到政治、军事、文化等核心内围。而深入到中国建国的辛路历程,我们不难发现内地不管是在地理优势还是民族文化特征方面一直都是绝对不争的军事主力。换言之,中国是中国农民创造出来的太平天下,也就是平民中国。相形之下,中国台湾和香港,在根本性的基础上,有着无可跨越的沟堑。这是时间积淀下来的一种选择,是地域断绝遗留下来的另种模式,更准确的说,是空间上地域文化沉积的自然过渡与演变。

于是,在文化反射的局面之下,沿袭文化传承的电影行业,因为地域文化的差异,势必会出现意料之中的选材分歧。这方面,内地电影以先天的优越局势超越中国台湾和香港,维持着独具中国最本土色彩的敬畏和渗透,以深刻嵌入平民的诠释方式牢牢地占据着国人的电影审读区域。在浑然铸就地优势环境里,虽然出现过第五代导演张艺谋、陈凯歌、姜文等经典灿烂篇什,也有陆川、章贾柯寥寥新锐导演孤独传承,但是,电影不是依靠个别导演就能完成电影产业链的生产传输,它更需要潜在的长期而大量的实践运作。面对肤浅浮躁的商业化电影泛滥成灾和电影投资的盲目扩大造成电影产业的普遍不景气,这种民族化的艺术开拓、文化创新的全面失落所带来的始料不及,内地电影王国更象“扶不起的阿斗”,阻挡不了中国内地电影乃至整个华语电影的衰败和变质大势。可喜的是,尽管被颓败的情势圈套,失望之中,还是时常能看到一丝明亮。这就是中国电影人特别是中国内地电影人在挽救中国本土电影方面上所做的坚持和探究:电影的核心价值或者说,电影存在的出路——“贴近平民,挖掘平民,贯通草根”。在种种突破式的开凿中,最为突出的莫过于平民式喜剧电影的盛大登场和灼热开放。毕竟,电影始终是大众化的消费,只有投之以巨大的热情,演绎出平民的生活疾苦,才是电影最终取胜的法宝。一如冯小刚。比喻周星驰。

而在电影多元素发展的迷幻空间,创作不断变换着手段和方式,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同心协力致力于中国电影的复苏和升腾。因此,冯巩继《站直了,别趴下》、《没事偷着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系列叫座影片后,我们又看到其自编自导自演的《别拿自己不当干部》重装登场。

——引子

工业题材的影片,在中国电影史上并不多见,只集中出现在建国初期,它同同时期歌颂社会主义建设的艺术作品一起形成了一个不小的高峰。但由于题材的限制和设备技术的局限,这一类型影片并没有留下多少深刻痕迹。随着时代经济突飞猛进,人群开始摆脱基本物质生活的困境,眼光逐渐投放到精神层面,寻求一种心理满足。针对于高压式的现代生活逼迫,商业电影以轻松愉悦、制作简洁的“泡沫速食”特点正好迎合了时下大众消费心理市场。但是,在如此高斥资,大张旗鼓地索取金钱的喧腾仪式中,不能不说给电影产业增加了空前的压力和巨大的摧残折磨。虽然电影只是作为一种消费工具,却也无可避免地成为一种文化的延伸,透视,传递和影响。所以,在日趋浮躁的光影制造中,偶尔返璞归真,重新浸淫到最初的淳朴气质,显得难能可贵。电影《别拿自己不当干部》在这种疯狂的荒芜丛生的杂态中,“主动请缨”,以低成本精良制作,做了一次最传统不过的回归。应该说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中国电影市场运作动辄耗资上亿的压力和铺天盖地的烧钱宣传开销,也呈现出了更理智更精明的电影投资思路:中国电影也可以不跟随好莱坞式潮流,创作出另一种与时俱进的电影品质。06年宁浩《疯狂的石头》的成功,正充分验证了这一点。

涉及中国平民式电影,我想最独具风骚者,当不得不提到一个人,他就是冯小刚。无论是早期的《甲方乙方》、《不见不散》、《没完没了》、《一声叹息》,还是最近的《大腕》、《天下无贼》始终都弥漫着一种彻头彻尾的平民朴素与草根关怀,被誉为贺岁电影之圭臬。冯巩虽然相声出生,但从相声台前走到影幕面前,依然星光闪耀,依旧坚持他的“冯式幽默”,始志贯彻平民思想。经过天津方言系列影片的大获成功,冯巩更确定了自己影片的定位和方向。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自己本身就是平民,以平民的身份出演平民,结果不会糟糕到哪儿去。

影片《别拿自己不当干部》是地道的可以媲美于“冯小刚式”的平民喜剧电影。同样没有曲折的故事缠绕,也没有起伏跌宕的波澜冲击,电影就在白描之中,尽情挥洒,尽情驰骋,清晰明亮的刻画下人物。有的特定长景铺设,栩栩如生,譬如王喜,大黑;有的选择三言两语,一笔带过,却同样丰满,跃然纸上,例如高平。多角度的平实勾勒,多范围的直接写照,构成了影片叙述结构上的广阔和深入。在以人为本的环境交错中,这种大拙若巧的渐进格式彻底的把人物暴露在镜头之下,让人无处躲藏,很好地挖掘了人物内心的情感沉浮,同时也烘托了人物关系和周围环境的对照,使得影片的真实度感和感染力度越发的突显。电影主角王喜便是这种抉择进程下的产物。他的身上,囊括了干部,丈夫,父亲,朋友,情人,斗士等多重身份。从急速闯入女工宿舍送赵小玲去医院,事后愤慨找到保卫处讨公道;下乡报喜,把厂里分给自己的月饼送给杨雪和陈瑶家中;阻止沈飞飞运用不正当手段调换厂部,迎阻而上向厂长反映情况,这是他作为领导干部的责任,也淋漓地展现了他做为一个斗士正直的精神层面。为保持儿子的面子不顾颜面义务去儿子学校修乒乓球台,这是他做为父亲的伟大;面对“情人”韩月红的“为难”,他坚持带上妻子王澜,这是他铭记丈夫的底线。和哥们大黑屡次喝酒,这是他付出友情的高贵。。。。。。王喜便在在这些关系中来回穿梭,通过这些关系承载而来串联细小而琐碎的生活故事,恍惚让人俨然以为他就是行走在我们身边的一个个人。王喜所展现出来的多种性格身份,其实就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