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凭空生出一些期许,一些等待,像微风带起的柳絮,荡漾。却只是换来一些空寥的梦境与不相关的灿烂喧嚣。
静静地想了很多,简单的,复杂的,有关的,无关的。感觉像一幕小小的话剧,我在里面演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配角,却在别人掌声雷动时,沾沾自喜,陶醉其中,等待下一个精彩的高潮。孰不知,曲终人散,四下里早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傻傻地期盼些什么。
总是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在这样的社会了,我也只能这么做。夜里还是翻来覆去彻夜难眠,我开始愈加频繁地思念那些细微的温暖与没有心机的笑容。也开始一遍遍责问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固执,那么没有意义可笑的坚持,为的是什么,得到的又是什么?我是糊涂的,开始是,现在坚持到了尽头,依然是。
很多时候都想拿起笔,像以前那样,洋洋洒洒一写就是几千字,寄给某人或聊以自娱。但每当我拿起笔时又发现,一个字也写不了。心里是清楚的,如冯所说的,不是我无话可说,而是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有时候想,文字真是有灵性的东西,不是任何人,任何时候都能拥有它,比如我,不过半年光景,笔尖就已干涸。是我的笔不配,还是我的心不配,抑或是心态不配?
思维依然很活跃,可以做各种各样的梦,并希望每个都能实现,写字,画画,唱歌,园艺……其实,我不是一个健忘的人,我记得我的很多承诺,和一些小时候天真得一塌糊涂的愿望。因为不能实现,所以更多时候我选择装傻来躲避责任。
天生爱书,这也是这么多年唯一不舍不弃的爱好。很早的时候就想,我也要写字,让别人看我的文字,佳儿,是我很早就当朋友看的一个人。我记得从初三开始她就跟我说,你的小说快点写啊,写完了我要第一个看。这句话她对我从初三说到高三,我也让她从初三那等到高三。在我真正动笔着手写的时候才发现,小说不是那么好写的。
高三,当所有人都在奋力迎接美丽又残酷的黑六月时,我开始变的无所事事,觉得应该干些什么,来打发无赖又宝贵的时间。我想到了我的小说梦。于是,每天在老师们煽情的高考演讲下,努力的用笔尖耕耘。也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我终于写了一个自认为美丽的故事,虽然笔法青嫩,寥寥几万字,还是感到很欣慰。那时候,佳儿在南方一座美丽的城市里,过着与我不一样的生活,而我也始终无法联系她。于是,我终于写出的小说没有给她第一个看,而是给了一些“书友”们。但是,没有人把它看懂,就好像很少有人懂我一样。有时候想,如果给佳儿看,她懂么?应该懂的,我想。
武汉,一座城市,我所不喜欢的。也不明白,怎么就不喜欢,因为它的名字,它的夏日的炙热,还是什么?反正潜意思里就是排斥,所以,当那么多人义无返顾地在志愿书上填上“武汉……”时,我还是无动于衷。薛说,在武汉随便选个吧,就是不在一起,见面的机会总会多一些,相互还可以照应一下。我还是固执的摇摇头,然后选了个离家较近的。我比薛多1分,跟当初比巧儿多0。5分一样可笑。
我并不恋家,从小就是。选择离家近,只是为了少在路上受些折磨。
这个城市有大片大片的乌云,和猝不及防的猛烈的大风,很多次我都暗自庆幸,幸好我不瘦,否则,说不准哪天就叫这风给吹走了呢。有时候,站在别处仰望我生活的地方,看着天上不断移走的乌云,和这些庞大冷清的建筑物,就感觉这是一个华丽的冢,那些呼呼的风声,则像一曲冗长不息的挽歌。
我是一粒沙,随风舞。
流沙
2027-12-16 17:5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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