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60年矣。
在中国,60年算是一个轮回。曾经的废墟已草木丰茂,历史的血火遗迹也已湮没在花柳繁华间;死者已化青山,新的人们捧着冰冷的文本一目十行。谁能领略,那段苦难深重的历史?
史书上这样记载:
1937年2月3日始,日军屠城南京。
10多万渡江军民在燕子矶被机枪射杀,数万青年从“安全区”被赶至下关煤炭港射杀,5.7万难民被驱至下关草鞋峡射杀,数万人在“清街运动”中人头落地,3万多名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被枪杀、刀砍、活埋,3万多名妇女被强奸……计30—40万中国平民在自己家门口死于非命。
常言道:杀人不过血盈尺。对于这样血色汪洋的文字,我永不敢正视。
就是那个一衣带水的岛国,曾滋养出一群吞噬异族的兽兵,至今滋生着吞噬历史的兽性?
隔水问小泉纯一郎:贵国侵华父辈是否兽兵?至今胆敢祭拜靖国神社东条英机者身上能无残存兽性?
……
东眺日本,似是处于权力漩涡裹挟的一片扭曲国土,文明阴影下是蠢动的恶:奥姆真理教制造“东京地铁毒气事件”;右翼分子贴满煽动标语招摇过市;臭名昭著的“英雄祠”靖国神社被频频参拜;改头换面的新“武士道”精神死灰复燃……
当代日本文化实处于一种边缘状况:一边,它从发端起就深受印度佛教与中华儒学熏陶,并形成东方特色的神道文化;另一边,近代尤其明治以后,渐至西化,更兼美军占领,西方文化重重覆盖,习惯上又被列为西方。一方是心灵的隔断,一方是物质的膨胀,进退维谷的日本社会,武士道精神应运复苏。武士道刚愎自用,强调绝对忠于本集团利益。它或可将日本暂时带出国内改革困境,却必会使其陷入更大困境。
面对亚洲人民的愤然抗议,日本政府称之为“个人心灵问题”。对此,我只想说:不是打别国就能成为政治大国,不是钓鱼岛就能钓到称心的鱼,不是强奸了慰安妇就能强奸历史,也不是更改了教科书就能改变大地埋藏的记忆!
“铁证如山”这四个字,日本人懂。
中华辈辈热血涌,日本终究会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