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Q正传》自问世以来,阿Q早已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阿Q的精神胜利法亦已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热谈”。尽管鲁迅先生对阿Q的态度,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人们也对其褒贬不一,但是作为一种消极面对人生困境的方式,精神胜利法也是社会上弱者化解危机与痛苦,努力挣扎而不轻言放弃生命的苦口良药。从人性的角度讲,阿Q精神应该无可厚非,而且,随着时代的变迁,阿Q精神胜利法也被赋予了新的时代内涵,有其特殊的现实意义。在此,我将运用思维的研究方法,对阿Q的精神胜利法,作为“人的一般本性”表现出来的精神现象,发表一些微薄的见解。
在被称为现代文学史上的“歌德巴赫猜想”的阿Q典型研究中,许多问题已经争论了80多年,虽说至今并未完全取得圆满结论,但随着新时期思想解放的深入,许多方面已有了一些共识。例如,阿Q的精神胜利法,作为“人的一般本性”表现的精神现象,具有很大的普遍性。
何其芳提出了“困难与矛盾”,即所谓:“阿Q是一个农民,但阿Q精神却是一种消极的可耻的现象。”①
茅盾先生认为:一、阿Q是“中国人品性的结晶”②二、“阿Q相未必是中国民族所特具,似人类普遍弱点的一种。”③
冯雪峰认为:“阿Q,主要的是一个思想的典型,是阿Q主义或阿Q精神的寄植者;这是一个集合体,在阿Q这个人物身上集合着各阶级的各色各样的阿Q主义,也就是鲁迅自已在前期所说的‘国民劣根性’的体现者”。④
这些共识的发展也许正酝酿着对阿Q典型问题的“最后冲刺”,阿Q典型研究之所以至今仍有极大的魅力,大概正是因为它是有意义的。虽然阿Q的精神胜利法长期以来作为病态国民性的病症而被剖析和批判,但是事实上,作为普遍存在的人性弱点,精神胜利法又不分民族、种族、时代和地域,不同程度地存在于受剥削、受压迫的被侮辱被损害者身上,尤其在现在疲惫奔命于生存压力、体制压迫和精神困倦下的普通民众,更能理解并宽容地对待阿Q及其身上的精神胜利法。作为一种消极面对人生困境的方式,精神胜利法也是社会上弱者化解危机与痛苦,努力挣扎而不轻言放弃生命的苦口良药。从普遍人性的角度,精神胜利法的研究仍然具有深刻的社会现实意义。
本文就阿Q的精神胜利法,作为“人的一般本性”表现出来的精神现象,从以下三个方面,试作一些探讨分析。
一、阿Q的精神胜利法的具体表现。
二、阿Q的精神胜利法的坏处。
三、阿Q的精神胜利法的好处。
本论
一、阿Q的精神胜利法的具体表现。
阿Q的性格是复杂的,但其核心是“精神胜利法”。即在现实生活中处于失败者的地位,但不敢正视现实,用盲目的自尊、自大、自轻自贱、欺凌弱者、健忘、忌讳缺点、以丑为荣等种种妙法来自欺自慰、自我陶醉于虚幻的精神胜利之中。
从浅层看,阿Q的追求目标是:生理需要,即食物、睡眠和性的需要;安全需要,即安全感、稳定性、正常状况等。如要姓赵、要革命。
从深层来看阿Q是想在封建社会的等级阶梯中爬到最高层次上,居于上等人的地位,亦即鲁迅所说的坐稳了奴隶的位置而博得他人的尊敬。因此在现实中,阿Q受这种深层心理的支配虚妄的不自觉的把这种想象的角色面具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因此形成了一种不协调与滑稽。正如沿街乞讨的乞丐穿着皇帝的新衣。因此阿Q处处要显示出与众不同及比他人的优越来,连抓虱子也要对别人产生嫉妒和超越心理。一旦别人另眼相看便飘飘然起来。甚至死到临头也要与众不同。这种行为蕴含着阿Q人格的缺陷。
二、阿Q的精神胜利法的坏处。
鲁迅先生刻画阿Q精神胜利法的种种表现,“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进而批判当时中国革命的不彻底性。显然,鲁迅先生是把阿Q精神胜利法作为一种落后、麻木的精神状态加以鞭挞的。我觉得阿Q的精神胜利法的坏处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一)爱凑热闹
这不仅是在阿Q身上所体现的国民劣根性,而且在当今社会爱凑热闹的人更是数不胜数。这些人往往内心空虚,无事可做或少有事做,大街上两个人的吵骂便时常会导致道路水泻不通,难道我们的精神生活真的那么空虚?近期我看到一篇报道:两个年轻人由于利益的冲突,在大街上大动干戈,而街边的人们不但没有劝架,反而在旁边呼声助威、人声鼎沸。这些看客的心态,不是也如阿Q当年看革命党杀头而觉得好玩一般。阿Q看杀头觉得热闹,轮到阿Q自己被杀头的时候,他就觉得杀头不好玩了;而看客们,现在看两个年轻人大动干戈有时像两个古罗马角斗士、有时像两头中国式的斗牛一般好玩,是不是也想不到落个两个年轻人那样的被人看着好玩而实际绝不好玩的下场?不管怎样,承认自己阿Q就是了。
还有被小布什总统提名出任劳工部长的赵小兰女士,虽然是美国人,但是在中国的词典里,也叫美籍华人,中国人的大家庭炒一炒这个美籍华人,大家热闹热闹,也未尝不再情理之中,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里嘀咕:大概这是一种中国东方人与西方人一样的“万圣节”或“万愚节”心态吧,也就是毫无功利地求求热闹罢了,只要我们中国人心里都清楚赵女士是“美国籍”而非中国籍、非中国人就行。
(二)懦弱性与麻木性
阿Q在受到欺辱后,口讷的便骂,气力小的便打,之后又改为怒目而视,这种恃强凌弱的精神特征集中地表现为他的懦弱,而这正源于他低下的经济地位以及落后的小农思想。
而今,社会人的经济文化素质仍处于不同的层面,这股思想便得以继承。因而这种懦弱现象仍普遍存在。譬如,在某些基层组织里进行选举时,明明知道某些人大搞“暗箱操作”,可仍有许多人默默地承受着,不去维护自己的权益,想着如今是钱权社会,即使申诉也不一定会胜利,如果自己去揭发,是否会被反咬一口?只好采用明哲保身的态度。因而许多人就在这种对社会、对生活、对钱权的麻木与自己的懦弱结合而虚度生命。
又如许多人在被打劫之后,通常都会想到“破财免灾”,遇事凡忍则忍,而且安慰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而这均表现为不能正视现实、挑战现实,因而愈发懦弱与麻木,受到欺压。
(三)狭隘性与盲目性
阿Q在正传中的偷鸡摸狗、贪图小利行为,以及随形而变欲投机革命的现象均体现了
论阿Q的精神胜利法
2027-12-09 14:2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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