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民谚曰:“龙生龙凤生凤,鼠子天生会打洞;鸡产蛋甬变虫,雏鹰离巢翱苍穹。”犹有人曰:“古代人类,愚而则衰,智而则盛;现代物种,劣而则颓,优而则荣。究其故何在焉?盖夫于基因耳。阴阳交媾,或诞奇异,或出平庸,或趋退化,或向升腾。于是腾达飞扬跋扈,纳侧室以芒种,衰败偃旗息鼓,守糟糠而清醒。”布衣不以为然,曰:“计划生育,乃国策以优生,遍地播种,诚污吏之恶行。大道朝天,循国纲方为正,山嶝临渊,独阴森而凄泠。斯乃特权之因,尤为腐败之成。浩浩长天,阳光普照,茫茫大陆,乌云短命。虽包养二奶者,自以为荣,生女育子,祸乱家庭,而有朝一日,东窗事迸,救火孰能?其姬妾以及儿女,岂非树倒而猢狲无影?是以,黎民之言,呼做“孽种”,实天神之明察也。所谓“孽种”者,其种无罪,罪在贪官之行。余既明乎其理,且知滥乎其情,愤懑不已,笔墨无声,为说而斥责之。
行欲滥情兮赃官恶吏,便当儿戏兮徳法不理,置将金屋兮藏娇纳妾,购罢华车兮私生子女,黑手伸长兮民资巧取,鳖足勾短兮疾速藏匿,金山高垒兮换做英镑,玉器多集兮兑成美币。云淡风轻,不言不语,日高气爽,既隐既蔽,清风阵阵,战鼓雷激,黑心惶惶,提前谋计。先将妻妾海外,后将儿女转移。国内豪夺争斗,海外花天酒地,洋房岂可一幢,别墅方圆十里。一掷千金,权做毫厘;赌场潇洒,输赢无虞。正房子女,大把抛掷;妾生庶子,百万委屈。什么计划生育,于我全是儿戏,什么党纪国法,于我没有关系。我就是地皇,我就是玉帝!辖内工人下岗,是他没有能力;郊区农民失地,是我折腾攫取。我不折腾,如何浑水摸鱼?我不折腾,怎样供养子女?我不折腾,怎么发现美女?我不折腾,怎么虚报政绩?拆迁拿手好戏,占地手段诡异;下岗优化组合,狡诈对付民愚。秋波暗送,自有尤物偎依;翻云覆雨,何谈计划生育?人说是孽种,我言有权力,你说我腐败,我说你穷极。天下成就多磨难,方有刘邦奠汉基;人间纨绔少伟男,但见阿斗无能力。然则满清入关,康熙龙种登基;荣华富贵,乾隆龙威至极。对上瞒天过海,待下招摇威仪,装腔作势,本为展示气质,流水作业,就是经常会议。暗箱和我斗,我让你受气;公然和我抗,我让你入狱。我是“公仆”,自然就有私欲,金钱美女,那是人生绚丽;人是“主人”,当然归我使役,逆来顺受,那是社会必需。孽种者,天下庶几乎可绝迹?
诚夫诸如以上之恶,曾经风靡,继而上策之明,猎猎战旗。俟网络之遍布,襄民主之高提,香草飘荡,邪魔敛迹,人心大快,天地正气。如斯之天下,岂无辉煌之理?余曰:“孽种绝,灭劣迹,日月辉,复道义,祸患伏于狂妄,下民凄厉,福祉升于大治,上行得力。惟吐真言,以抒愤懑之胸臆也矣!布衣谨此郑重而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