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近玩了几天游戏,人在游戏中不知道是暴露真面目,还是理想中的现实,假面目。原来和二宾一起玩的时候,他游戏中名字很凶,作风也很凶,有次给我说,做一个任务副本出来,猛然见到敌对家族的一个人,然后他二话不说的就把人家杀了,反应和动作非常快,用他的话说,对方身边明明有一个高级,但是那个高级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放倒了对手并且安全撤退了。很有点温酒斩华雄的味道。
说起来,在那个游戏里我倒非常佩服二宾,倒不是他说的类似这种,百步取人头,千里不留行。任何网络游戏里无非有两种强,一个是等级装备,一个是技术。等级装备是物质基础,技术是精神基础,这一点倒是和马克思说的非常类似,物质是第一位的,但凡别人等级高装备好,在游戏里来说,一般都是投入了大量的金钱,物质基础决定上层,不论你如何牛比,等级差很多,装备优劣太明显,基本也就没得打。当然,归根到底还是技术,同类装备下,技术好者胜,而装备的最好是投入资金都可以达到的,也就是说有个最高,那个标准是看得见的,比如说最高等级,最好属性的装备,凡是把装备设置得太复杂的游戏,等级太难升的游戏,一般就是为抓赚钱人民币玩家准备的,可玩性就不大,有点利欲熏心,当然,所有游戏的可玩意性本来就不大,人生这么复杂,很多人还觉得无聊,别说游戏,关于无聊,叔本华认为是人的必然,游戏在很多程度上依据这个理论诞生并繁荣,符合人的心理。等级装备有最高标准,技术却没有,如同人世的精神追求一样,只是在人世,物质的追求也难有最高的标准,但是相比于精神的追求来说,物质的追求还是标准更明确的。
在游戏里,我技术后来比二宾牛,论技术,在那个游戏里,基本没有几个人敢说能比我好。所以技术肯定不是我在那个游戏里佩服二宾的原因。我佩服他是其他两点,一个是他对朋友,非常仗义的,说的游戏里的,从来不吝啬,二个是,别人杀人,大多是为了钱或者发泄,而他却为了家族,甚至家族都不一定在意他这么做,每次家族打架他都十分奋勇。如果前者算与人,后则算是与国吧。而我则不能,我在那个游戏里从来没有攻击过一个人,既没有为朋友,也没有为家族做过任何事情。我对人的原则是,不索取,不给与,因为完全不相信玩游戏的人中能有什么值得结交的。而且我也不擅长结交。这点到和现实一样,不过我敢保证,现实中二宾绝对不是一个喜爱争斗的人。
这两天从新玩了下游戏,杀了好多红名坏人,连续几天蓝名侠客。不过有的蓝名也做坏事。恰恰是为了做坏事方便,才弄蓝名,这倒是和现实类似。我记得某人说过一句话,大概意思是宁可要真恶人,也不要伪君子,伪君子固然非常可恶,但是我感觉总还比恶人要好一点。不过我还是没有胆量杀害无辜,我倒是奇怪那些红名乱杀人的人是一种什么心态,恶人并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即使天不知,地不知,良心总知道。
游戏的最大坏处是浪费了大量时间,时间是生存的最基本构成,最大好处是,缓解了人无聊的压力,如足球此类运动一样,转移了人的暴力倾向,不仅是暴力,还包括淤积的各种情绪。当然这种转移的方式完全没有运动的转移恰当,比如足球运动,转移的方式是完全的发泄,而很少有受伤害者。
至少我知道有两种游戏是纯技术的,象棋和cs反恐,cs反恐,出来都一样的,每个人装备都同,非常公平,在战斗过程中全靠技术,区别只有作弊不作弊,一般游戏者很少作弊的。排除cs所展现的暴力性,如果好的方面看,也可以算是战斗精神,这个游戏还是很有意思的,即讲求个人技术,还讲求集体合作,甚至还讲求队长领导,从游戏设计来说,每种枪械都完全符合现实中的枪械,不仅外形,设计特点,弹道都符合,这个所谓的游戏据说最早本是美国设计出来给反恐部队进行模拟练习的,估计那应该比这复杂点,游戏应该是这个模拟训练的简化了。
象棋更公平了,纯智力原因,也有一点运气,不过成分很少,如果你棋力不如人,基本来说,完全没有一点胜算。不仅象棋,围棋,五子棋,等都如此,我小时候玩过一种暗的军棋,那个不同,那个运气成分大。
女性大多在棋类上有杰出天分,虽然没有见过多少女围棋高手,但是五子棋,一般男人完全不是女人对手,可能围棋女高手少,是女人更具有娱乐精神,不觉得为了一盘棋要消耗个半天的,我认识一个女孩,五子棋下的我没有脾气,后来我作弊,谁知道作弊的软件那么不争气,竟然还被她胜利了一次。
有人说人生如游戏,人生当然不是如游戏,人生,你挂了不能从新来过,也不能时间倒流,让你从新玩一次。说游戏如人生,还算可以。只是游戏也不全如人生,人生人不能轻易放弃,游戏却可以。

2、
看爱人拿来的高中的新教材,发现比我们那个时候变化了很多,这才不过十年。选上苏轼两首诗,一首当然是那个《念奴娇,赤壁怀古》,另一个估计很多人都想不到了,另一个是我最喜欢的苏轼的,大学时候就喜欢,只是当初感觉永远不可能被选上教材普及起来,那首是“一蓑烟雨任平生”那个,这个既不关注国家意思,也不牵扯民族概念和忧国忧民,但是从个人感觉来说,却是上品。看到教材封面竟然写上了北大合作,语文,如果从文来说,大学确实应该参与教材的编订。而不仅是一些官员和雇佣的太官僚化的专家。
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起了杜甫和李白。
杜甫这个人在官方文化中地位远远高过李白,这里所谓的官方文化,倒不是说官方的强制宣传,而是说学院派。基本上大学文学院的教师倾向于杜甫为多。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学院派大多是学者,而不完全算创造者,杜甫更倾向于学者气息,这个人有很深的文化功底,对中华典故之类,非常通晓,后来有个更爱用典的辛弃疾,我不大喜欢这个人的诗词。为了在诗词中涵盖更大的内容空间,用典成为必然,而很大程度上,他们用典可能也是情到此处,并非刻意。杜甫忧国忧民,确实可以说凝聚了历史上中华文人的典型品格,算是学者类的。民族学者。鲁迅所谓的中国人的脊梁,如果不是大量这样的文人存在并思想发扬光大,所谓民族凝聚力,民族文化可能无从谈起。
李白则不同,李白在民间有极大的影响力,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李白很少用典故,这倒不是他不想用,他可能对中国所谓的传统文化了解不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