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周联邦共和国主席宜臼同志迁都洛阳以后,这个主席的职务就渐成了虚衔,联邦共和国也名存实亡。
很快,历史翻过去八十六年。这一年是圣贤姬旦所建立的鲁国的国家主席兼军委主席庄公同志任期十周年。就在这一年,历史上的第一个霸主小白,也就是齐桓公因为报复前嫌率领军队前来攻打鲁国。鲁国虽然是圣贤建立的国家,可惜地小民敝,无论是军事力量还是经济力量都不是人家齐国的对手。而且,这个齐国刚刚战胜灰常灰常强大的楚国已经一年有余,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齐国大军兵临城下。真是战车粼粼、铁马潇潇,金柝千里、明帐万顶。一时间,鲁国犹如垒在九层鸡蛋上的石头,危机四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庄公同志也乱了手脚,看着他军委的一班人、政府的一班人……唉,这些人平日里一个个峨冠博带、谈笑风生、扬威耀武……现在呢,他们一个个像草鸡、像霜打茄子、像八月三十的月亮,都焉头搭脑了。任凭庄公是启发还是发怒,他们都成了泥胎木雕,没有了言语。
就在这个灰常紧急的时刻,一个乡下的人来求见庄公同志。在大门口,这个乡巴佬被挡住。那个乡巴佬其貌不扬,手里拎了根打狗棍,可能因为怕狗,心扑扑直跳。
“我说这位谁、谁,啊,是这样的啊,国家大事儿吗,自然有领导来操心,他们是吃肉的,你不过是吃菜的,还是烂菜叶子,脑子怎么能比我们领导还好使呢?你回去吧回去吧!”一个卫队长模样有点肚腩的人不紧不慢地便挑牙齿边说。在这个队长的脚边,一对大狗虎视眈眈注视着这个乡巴佬。
也就在这个时候,庄公同志的妻子进宫去给庄公进献安慰剂,说齐国的粮食还没有运到,他们暂时不会进攻,可巧就给她看见了那个乡下人想进去见庄公主席。这个夫人的见识就是比那个队长高明,她想万一这个乡巴佬想出啥点子,反正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了,让他试一试也好。
于是,这个乡巴佬就见到了庄公主席。那些排在下面的将军也罢、大臣也罢,一见有人来顶缸了,就赶紧悄悄地溜之呼也。大殿上只剩下庄公主席和那个乡巴佬。
“主席,我叫曹刿。我问主席几个问题,请按照实情回答我,我也许可以解救鲁国。”
“真的吗?哦,那是我的口头禅,不要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的。真的吗?我就认真回答了,绝对不会半句假话,我以周公的名义起誓,”
这个曹刿就从主席的生活问起了。主席一一作答,可惜曹刿依然不满意。直到主席回答了大大小小的案件,虽然不敢说每一件都是详细查访的结果,但是必须尊重事实的发生、发展的实情,尽量按照实事求是的原则来判决案子的时候,曹刿才说:好了,就凭借这个就足以同齐国大军决战了。作战的时候我请求跟随主席同志。
这个时候的庄公已经决定把自己和自己的鲁国全部交代给这位素昧平生的却说话很有道理的年轻人。他说:“你就同我一起坐我的战车,给我当三军总司令吧,我可以给你当后台,给你顾问。嗯,就这样定了。”
战斗在长勺遭遇。齐国的军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鲁国的军队在曹刿司令官五天的整训后也士气高昂、严阵以待。按照惯例,先攻击的军队会得到先手之利。于是,在齐国军队发起进攻的时候,庄公主席征求曹刿司令官的意见:我们攻击不?
哦,不、不、不!三军听令,严防死守,长枪劲弩,击退敌军!!!
齐国军队的三番攻击都被打退。就在齐国军队第三次像潮水一样退回去的路上,曹刿突然下令:攻击,攻击、全力攻击!!!
蓄势已久的鲁国军队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把正在撤退路上的齐国大军,把齐桓公的战无不胜的铁军给冲击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庄公主席又赶紧询问:追击不?
哦,不不不!
这个曹司令,下战车仔细观察一会儿,又扶着庄公主席的肩头爬上车轼,手搭凉棚看了看,大声说:
追!
鲁国的军队大获全胜,收缴的战利品堆积如山。庄公主席心里大喜。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他又询问曹刿。战争完毕,曹刿的司令官一职自然是立即取消了,可是与主席同车的待遇还是可以暂时享受的。因为战争虽然赢了,可是庄公主席心里的疑问还很多呢。
“我们赢了?真的吗?我们赢了。是真的。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口头禅,不要介意。我们为什么就赢了呢?”
“哦,神灵离鲁国比较远,老百姓离鲁国很近,神灵喜欢帮助强大的国家,老百姓愿意帮助自己人的。您没有看见,在我们军队攻击的时候,在后面运送辎重、送粮草的,在齐国军队驻扎的时候骚扰他们、焚毁他们粮草和辎重的就是我们鲁国的老百姓。没有他们,我的计策也是没有这么灵验的。另外,战争是勇气的对决,一鼓作气……”曹刿真是一鼓作气啊,把他对于战争的理解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全都说给庄公主席听了,听得庄公主席直点头,像吃米的小鸡。
国家要召开庆功大典了,庄公主席决定把曹刿介绍给自己的文武群臣,也打算封曹刿一个官职。这个时候的文武众官又神气起来。只见文官儒雅、武将威风。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一个个好不得意。
“这是我的国防部长,一个最优秀的军人,过去在战场上杀死过一百多敌军。”
“哦!”这也算是曹刿的口头禅吧。
“这是我的军体部长,得过联邦运动会铁人五项三连冠的。”
“哦!”
……
……
“曹刿同志,你就来担任我的国防部副部长吧,军阶暂时是中将,以后给你加官进爵。”庄公主席很庄重地说,同时拿眼角去斜曹刿,看他有没有感动。他过去任命那些人担任这样那样职务的时候,那些人都是很感激涕零的。
“是真的吗?那个曹刿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耶?”庄公主席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就是真的啊,曹刿说:
“谢谢主席的好意,我不能做官。我觉得,财富藏于民间,可以随时为国家应急。圣贤藏于民间,可以随时为国家尽忠,何必都列于庙堂呢。庙堂之上,人是会变的……”曹刿是打算说会变成泥胎木偶,可是他看了看他周围那些很神气的将军与大臣,咽咽口水,没有说出来。他继续说:
“自然,我不是这个什么圣贤,民间像我这样的人车载斗量,希望主席随时可以关注他们,不要让他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