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种地,种菜,种瓜,种豆,种什么不好,偏偏要种猪。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李商隐相思的红豆未必就能收获相思的豆,阿凡提教那些贪婪的财主种金子,不仅没有收获金子而且那些金子还被种死了,这些财主真的不会种东西,阿凡提都为他们不会种东西,感到伤心失望遗憾;那么种猪到底能得到什么呢?是什么人教人家种猪呢?教人家种猪背后的心态是什么呢?谁在贪婪谁又会伤心失望呢?如果用李商隐种红豆的方法种猪又有什么变化和遗传结果呢?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得重返大学年代去问我那个女同学?为什么要教我们种猪呢?现在她种的猪结果如何呢?
初中的时候学过李商隐的《红豆》,它告诉我们:“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与君同采撷,此物最相思。”当时是知道这是歌颂一种叫爱情的东西的,但我的身边没感觉到有爱情。我只知道一个大家都说她坏的女孩子,我常常会在梦中想到她;当夜深人静的夜晚听到高跟鞋敲打水泥地的声音,我就认为是那个坏女孩又出动去做坏事了的声音。因为初一的时候,有一个中年男人来学校打她,在争执推搡中全校轰动,但没有一个老师来管这件事。最流行的一个版本是,星期六没有陪人家睡觉。那是我不知道相信哪一种而去相信的一种,因为她常常穿漂亮的裙子。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看了一场学校组织的电影,那是部好电影,里面有一个无名党的女特务为获得情报而陪人家睡觉,那些她取悦于人的镜头让我的青春有一条东西突然变得长长的,怎么样让那条异军突起的东西恢复原状花了我好长时间好多精力,我的青春深深觉得当坏蛋还真好,能得到那种取悦。后来我看到一部坦克战的电影,那个德国军官好厉害好优秀,他对他的上级汇报战况时得意的说“敌人学会怎么撤退了”;那个德国军官好英俊的,在他出发前还有一个魅力十足的女人来投怀送包,我太喜欢那种“她要想尽办法取悦他”的感觉了,我常常觉得那个军官拒绝多么的不应该,拒绝能证明优秀吗?他后面还是失败了,而能很自信的去失败应该也是很好的感觉呀!我常常想那些为了某种取得敌人的情报而甘愿投怀送抱的女特工,我常常觉得那似乎就是一种与红豆有关的东西。后来我发现那个在《红与黑》中的男孩想对许多女孩种红豆,但他的一生确实对两个女人种过很有价值的红豆。我被法国的那种红豆的那种价值震撼了。后来我在那个《挪威深林》的男孩那里发现她也对两个女孩种了很有价值的红豆。我被日本的那种红豆那种价值震撼了。就像以前喜欢女特务的主动的投怀送抱电影情节,大学时代,我还是觉得:有前半段和后半段,有两个女孩,两种情节,复杂一点精彩一点有价值一点。我的青春是研究怎么样种更有价值红豆的青春。
猪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猪,垃圾猪,病猪,死猪,母猪,脏猪,小猪;钱钟书那里还有“快乐的猪”,我的一个老师嘴里面还有“笨猪”“知道它是怎么死的吗?”他坦然回答:“是笨死的!”我常常觉得有笨猪就应该有聪明的猪。我因为自己不聪明,所以不敢骂人家是猪;但被人家骂多之后,我也养成了骂人家猪的习惯。我有时候懂得把那些把我们当猪的老师叫他猪,一个不聪明的人不聪明的决定我不会当面骂他猪,但只要他敢压抑和窒息我的思考和思维,即使联合国都给他发了聪明的奖状,我也敢骂他猪。小学的时候,我在植树回来的路上读到一则“村边的广告”“某某的母猪正在寻求某某类型的公猪配种”我觉得这和人类社会怎么还很相像呢?什么是母猪呢?应该是那些奶头很多的猪就是母猪,我的青春里曾读到一个笑话“一群小猪围着一头母猪团团转”这和人类社会也好相像,但也有些不相像的地方,因为母猪是以奶头多吸引小猪的,而人类那些被小猪围着的母猪在怎么厉害也只是两个奶头呀?我的青春对那些被人称为厉害的女孩子有过困惑,她怎么样就能让一群小猪围着她团团转呢?她并不能增加奶头的数量呀?是什么东西让她那么有魅力?我知道《红与黑》里那个德莱纳夫人靠她美德和真诚让那个男孩死前成了少数幸福的人。而那个《挪威深林》里的绿子靠未脱的野性和可爱让那个男孩在故事结尾还在问“我在哪里?”。如果人类社会也像猪的社会一样,那么我愿意做一头“快乐的猪”,只要快乐就行了,不快乐做皇帝也不好嘛!而我认识的那个女孩似乎愿意做一头“聪明的猪”,只要聪明就行了,那种聪明的猪也像我那个老师说的一样是聪明死的嘛!不聪明作人也不好过嘛!聪明死也比笨死好嘛!
青春年代是一个女孩教我们种猪的,她有她的种法,而我们有我们的创新。有一个叫珍的女孩,上《邓小平理论》的时候教了我们“种猪”,当她“种猪”的言论一出时,满座皆惊;种惯地种惯菜种惯豆种惯瓜之后,人们肯定要种一种猪,因为人是一种爱冒险寻求挑战寻求刺激寻求创新的动物,君不见那些大学登山队员死了一个又一个,家里面的贫富改变不了他们那种爱好和追求,虽然因意外让有些家庭很惨,但这就是不因贫富而去改变的爱好和追求;既然能接受那些大学登山队员一次一次遇险又一次次重振旗鼓,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这位同学种猪的言论,那就是一种创新挑战和冒险。我们在满座皆惊之后突然变成哄堂大笑。我们都知道光天化日下说“种猪”可笑,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又都在以我们的方式在种猪。
有一个叫王维的,身为蒋介石的宠儿却在关键时候帮了共产党的大忙,很没有面子,他老想发明一种叫“永动机”的东西洗掉他历史上这种耻辱,他就在种猪,执着在种他的猪,你真的不能笑话人家种猪,因为每个人活着就有每个人的尊严和梦想。有些人种猪真的种出了效益,卢梭一生都在种猪,搞什么都曾被人笑话,他自己也曾在那种自己种猪的笑话里,想找个地方钻下去,但他种猪的效益格外好,后来每个养过猪的领域都成了栏,他成了文化的巨子。塞万提斯在监狱里面种猪,种出了《唐吉珂德》。水木年华,响当当的清华学子也在种猪,他们种的那只叫《一生有你》的猪曾经不好卖,但他们终于在不卑不亢中把猪种好了。我的同学也在种猪,明知没有结局的,但他们还要去尝试,他们始终怕人家说他们在种猪,结果他们连自己种的猪也不敢告诉别人,不是种猪害了他们,是他们认为自己在种猪害了他们。有个家伙以为人家很有钱去靠近人家,而那个家伙也懂投其所好,它们真的在种猪,结果它们成了冤府,它们都气愤阿凡提教它们种猪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