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现在倒是显得比较轻松,每天电话联系几个客户一起吃吃饭,谈谈话以便促成今天或者以后的买卖。也因此我每天都穿梭在这个小城的街街巷巷,倒是像每天走在青石板上的货郎。
这天,太阳如同一颗巨大的炎戒,射出来的光华让我不敢对视。脸上和身上的汗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淌。我在一个比较大的商场地下室吃完了午饭出来正准备回家做午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拎着一个红色布兜的小伙子向我走来,说是小伙子,也大概就比我小上个几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并不入时的T恤,腿上粘着一条掉了色的牛仔短裤,脚上蹬着一双一般冬季才会多见的鞋子。脸色焦黄,脸上冒着细密的汗珠,胡须也大概几天没刮的。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除了眼神里还能透出一丝童真外,其他部位无不是低迷之气。我和他对面相对的走着,他望着我的眼睛,满是期盼的神色。我并不知道他会有事情找我,所以向他望了几眼就打算过去。
“这位大哥,打扰一下。”他的声音很小,我有点意外。但是听他语气中颇有羞涩之音。“恩,你刚才叫我吗,有什么事?”其实当时天气让我心情很焦躁,并不打算和他多说。“是这样的哥,其实我是一个学生,放了暑假。我们自己组织了几个人自己做了点手工艺品。额...这个...哥,您看一下!”说着他从那个布兜里拿出来一个确实算是手工艺品的类似于布娃娃的兔子。这个兔子做工不算精细,通身红色,上面有黑色的装饰图案,透顶和尾巴上都有中华穗以便悬挂。背后有一道缝纫线,露着点白色的毛线。他尽量的让我看正面好看的部分并且一个劲的向我介绍:“其实这个是我们自己做的,只是...想...您能买下它好让我...。您帮下忙,您看,它可以给您带来好运,我也祝您好运。”平时我也多听见有人借着卖东西而欺骗路人的钱财,我当时想大概他也属于这类人之内吧!“多少钱一个啊?”我试探着问。“这个...是大的,卖...15元。”他越来越羞涩。“哦...”我点了一下头,不置可否。他略显得急躁了,头上的汗珠越发的细密。“我这里还有的小点儿的,这个...便宜。”他拿手往布兜里划拉了一下,拿出了两个比那个小的多的白色的小兔子,攥在手里,他的手可能因为紧张而青筋暴露。“你是个学生?你是哪个学校的?”我突然发问。看来他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呆了两秒钟,回答道:“那个...我是南京农业大学的。”其实呢我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大学,也略有点窘迫。“你是学什么专业的?”我又问。“我是学计算机的,哥...你帮帮我吧。”我心里很不好受,思绪万千。对于这个在我面前推销的小伙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兄弟,你不用再说了。我买了。”我直接拿过他的兔子放在了我的车子前框里。然后就去钱包里去给他拿钱。他的眼里终于闪出了亮光。“谢谢你,哥。谢谢你...”他的话突然变的流利了很多。“哥,这个一定会给你带来好运的。我的心意也会给您带来好运的。”他一个劲的说。其实对于他这些话我没兴趣,而是看见了他脸上的笑容我心里好像也轻松下来了。给了钱,他连着点了几下头像是送我走,我把车子推出来骑上。他终于转头往商场的门口走回去。
我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车上回头看着他。他很快的走了回去并且还是看着周围的人,我发现他并不会向结队的人或者年纪大的人推销。我大概也就明白了。“祝你好运吧!”我最后说了一句。
回到家以后我很难过,我看着这个兔子心里思绪翻涌。
看此社会,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城市里。街道上的红男绿女,酒店里的达官显贵,舞台上的俊男靓女。
我很想大吼几声,出去找人打一架。但是我更想说的是:“我的千千万万的同胞们啊,醒醒吧!
达官显贵走过的时候,众人随后从不敢越前,脸上堆着让人作呕的东西。大年小节,即便是杜撰出来的节气也从不误时的把贡品顶在头上以膝当脚的送入这些人的家里。甚至怕自己身上太污脏不配进入那些家而整天的趴在他们的门口等待时机。所谓的如水的少女们更是为了那点血汗钱而把自己当做了世界上最卑贱的生物,并且以此为荣。甚至坐在这些人的车里时还对外面的世界嗤之以鼻。
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明星啊。唱了几首歌曲或者演了几部电影。我并不是反对听歌和看电影。但是必须强调的是听过看过也就是这样了。每每看到坐在电脑前面盯着屏幕看着那些综艺节目上的明星的人们,我就感到无比悲哀。更有甚者为了一张演唱会的票不惜花费了自己的工资而无资就餐,向父母伸出了污秽的双手。我想问的是难道连着不吃不喝不睡看一个月的明星难道......
其实不堪的事不胜枚举,我已经写不下去了。
我只想说的是我们可以醒醒了,这个世上更有很多人希望或者乞求得到一点微小的帮助。对于那些人而言,一块钱更是一颗星光。而对于前述的那些人,你给100万只能换回他们的嘲笑和鄙夷。
我希望看到那一天,即便此生不能,也不想来生还要持续我的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