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2月,52岁的浙江菜贩范国梁来到北京,成为北京大学的一名旁听生。只读过三年书的他,想重新修订先祖古籍。有人佩服他的勇气和毅力,有人认为这是不切合实际的梦想,是中国版的“堂吉诃德”。
事实上,在北大清华等高校游学的旁听生数以千计,从二十岁出头到年过花甲。日前,记者采访这一群体,他们倔强地坚守着自己的梦想,在京过着窘困的生活,未来的出路更是渺茫。
这件事情,让我想起:“皓首穷经,方悟读尽诗书无所用,灯干油尽,始知大千世界色即空。”这句话。在古代,读书的学子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荼毒,从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在古代,学而优则仕,读书是为了求仕进,求功名富贵,因为有言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粟。只要金榜题名,荣华富贵就可指日可待了,真的为了读书而读书的古时学子也许是少而又少的。
对于范先生的这种行为,小才微善的我不敢妄自评价,因为人生的得失因缘、是非对错往往一言难尽。从一方面说,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梦想,而不计代价,不惜牺牲,不顾纷纷扰扰的闲言蜚语,执著地实现它,这本身就体现了难得的勇气,难得的独立特行,难得的个性彰显。在范先生的心里,可能是求仁得仁,心安理得,自得其乐。
但又从一方面说:把一生的时间全用在了读书这件事上,人生会有多大的收获呢?人要吃喝拉撒,衣食住行,这些物质财富需要人去做事创造出来。而读书是一种消费行为,就像上中学,上大学,莘莘学子们要靠家里或社会的物质支持,想方设法来交学费,来支付生活开销。这种需要在一定条件下是应该的,无可厚非的,但长久以往,无休无止地让人供养,自己一味读书就不行了。
人到一定年纪要独立,要自己养活自己,要在社会上拥有一席之地,要安身立命,要成家立业,要抚幼舐雏,将老携幼,要负起种种责任和义务,这就不能不做事,去挣钱去工作。活到老,学到老,这句话是对的,但学习读书只能放在你的业余,你的闲睱来做了。做事更重要,从会做小事,到会做大事,人生的价值就会实现得越来越丰厚,人生因责任的完成而更加俯仰无愧。
做事能使人生更自由,做事能真正实现人生的梦想。做事与学习,就像“行与知”的关系,有人知而后行,有人行而后知。不过,人生肯定要把做事放在首位,我想这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