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不欲出声的,声音比我响的人满大街都是。由于知道自己声音的微弱,一直以来,我都是沉默着的。为沉默所代表的睿智而沉默,为深知世间才人无数而沉默。有才华的热闹如此之多。我一个傻子,有什么理由大喊大叫呢?
但沉默太久,总有些看不过去的东西让自己想张一张觜。自己的想法,虽包含些稚气的成分。但也是一种声音,代表着一种思想。这世间的思想,本不应有对错之分。即使是错的,嚎一嚎也好,嚎了出来,别人反对,便知道自己的错。
我以为,电视里是能收获到一些高雅的东西的不类世间般庸俗和迂腐。然而,我有些失望。但凡是现实中存在的丑恶和龌龊。总能在电视里看到。我纳闷,所谓的才华横溢的编剧就是在剧本里坦然地表现现实,用最原始自然的写作手法表现这丑恶的现实。然后,让所有观众摇头叹到,看吧好好地看吧,我们的世界,原是如此。<难道生活中见到的丑恶不够么?要在电视里重温丑恶的世界。难怪有些编剧总是二流编剧>。
我没见过多少世面,如果没有这电视机,便不能知道世上有高楼大厦,有如此多的车和人。
在我的认识里,最让人梦幻的地方是大学,那有学习的快乐,有友情的快乐有爱情的快乐,也有来自乡愁的快乐。紧张刺激的一天过后,我充实地躺下,或者会在梦里见到最美的世界。
后来,也了解了一些大学里的东西,我并且庆幸,这样的地方,不来也罢,不为别的,为中华民族五千年的传统美德而脸红。
见过一个大学里的镜头,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孩子让一群男同学画自己的身子。现代人也许认为,这没什么,这也是一种艺术,这是一种审美,这是上帝创造的最美丽的轮廓。能把她复制到一张叫纸的东西上则更是一种神圣。
但我不算是现代人,我是农民,我的思想与现代人起着致命的冲突,我与现代人的格格不入就意味着我要站起来指责。
如果有一个人,走过来跟我理论,那么,不管他是男人或是女人,是教授或是诗人,是艺术家或是文学家或是哲学家,我回给他一个农民最原始的抗拒——我呸!
这是艺术么?花不是艺术?树不是艺术?老房子不是艺术?穿了衣服的女人不是艺术?这种所谓的艺术只不过是极度龌龊的最牵强的解释。这是审美么?我承认这是审美,但这是一种神秘的审美,不可公开的审美。如果这种审美值得公开,那么,我的大哲学家美学家们,夏天,你宁愿热得浑身湿透,为什么不光屁股满大街跑呢?你的美丽要让更多的人认同,想要让更多的人认同你,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裸奔。我没见到过如此的人。
你说她是世上最美的轮廓,我也决不否认。但美的东西不一定能拿出来让所有人看么?钱也好看,为什么你不不它们装饰在自己身上呢?其实,这样的美丽应是专属自己的爱人,自己的私处则是属于爱情的最神秘领土。而不是一种廉价的展览品。
为了金钱,真的不需要顾及其他的一切么?难道牺牲贞操以换取金钱便是艺术?
我很遗憾,我没上过几年学,如果我的知识密度再大一些,可能会找到比龌龊二字更好的形容词,最好是一针见血的那种,让人一见到它便羞愧难当,从而改过自新的那种。但我不觉得世间有这样的词语。让那些自甘堕落的人挂起贞洁牌坊相当于人类徒步登上月球。
在我的认识里一个女人,在知情的情况下让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男人同时看到自己的身体便是下贱。一个女人在知情的情况下让很多男人看到过自己的身体便是下贱。一个女人,一辈子只让一个男人见到自己的身子便是贞洁。
在现实社会已经很少有这样的女人,在这样的社会里,一个女人,不去卖淫不去脱衣服你就得替社会烧高香了。贞洁牌坊哪里会有呢?或者会有,只是我不会知道。说到卖淫女又比人体模特矜持多了,我门经常在一些电视剧里看到一组镜头,一个卖淫女在房间里陪客,一伙官兵冲了进来,然后卖淫女迅速扯过被单遮挡自己的身体,这就是一种知廉耻的表现,相对人体模特在人堆里现眼又是多么大的一种进步。
或许大家不会知道,或许世上仅我一人不知道,有这样一种录象,相当于卖淫与人体模特的综合,这种东西就色情录象。我虽然不曾见到,但朋友跟我说起过,他的话刚进入我的耳朵我的脸便涨得通红。他说的什么什么我都听的十分模糊了。
除了鄙视和摇头,我无言,我不能改良这社会,便只能选择沉默,这也是我最初的想法。
停止把!大美学家们这样的丑恶早就该停止了,如过你觉得我这个农民可笑,我还是那句话——裸奔吧!堕落者让你的灵魂淹没在最纯洁善良的人的唾沫中吧!
或者,我会淹没在漫漫的历史长河里,无声无息。我虽窝囊但我庆幸我的骨头是最纯洁的,永远同这世间的丑恶做斗争!
裸奔把!堕落者。你确实好看,不然,那赵家的狗何以多看你几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