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就是不断的拨乱反正;理解就是不断的误解丛生。
——题记
我不爱你,我是不会为你写下任何即使是最卑微乞怜的文字。所以这依然是给我爱的你的文。
因为空虚才去拿华丽掩饰。我以为浓墨重彩的轮番覆盖像给寿材上无数道漆一样只会让人看见一个强大无比毫无破绽的自己,事实是他们的确如我愿认定了我的白垩力量。给别人错觉也是给自己错觉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看穿我的华丽并不难,只看缤纷的呈现单调的结果指指点点下结论以为是局外人世事洞明。华丽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因为空虚还在。都说六朝骈赋言之无物,其实有物——这物不是那物。没有人给我别样的心情,我难以逃脱空虚的一统天下,我半推半就了它的四海归一。
叫穷病人去看病谁都会,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疼,可不给他钱,他能怎么办?
我一直在重复,理由丰盛。但,倘若只用重复用千篇一律来概括那便过于武断。
古典诗词就是重复,这种重复在宋词里犹为明显;三言二拍也有这个毛病;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亦存。
一定的范畴内,主题注定永远是重复。因我总是隆装盛服,由此带来审美疲劳,人们盲目了细节,笼统觉得差不多。我接受人的厌倦,但不接受你的人云亦云或许你还在长叹。古典戏剧就是经典的重复,一个戏台既开西厢又通牡丹亭,一件戏服既唱陈妙常又演杨太真。一把团扇既做得了李香君的桃花扇又扑得了宝钗的蝶……
迷津里,如果爱也是一种重复,那么我愿死于这种重复的心志紊乱。
从一开始决定裸露在赤炼苍穹下我知道灼伤如影随形后遗症积极。
渲染性并非特为写性,何况我渲染的从来是爱。你没看明白,是我之过失。
性上不了高台面,思想是区分我与智者的分界岭。性与思想不能乱伦。注意:我用的是“乱伦”一词。
一览无余了我的性,势必否认我的思想,方能隔绝了性之不白与思想之清白。高尚向来不必依附于性,便连性的一次“攀附”也必唾弃。
我的性写得并不详细,至多不过出现几个点到为止的敏感字眼,于是眼光都纠结于此,我成了色情文学鼓吹者了。提到我仿佛就是性事炮制公司。事实是我不擅长写性爱,我不知道怎么去展开,所以只是提到关键词由读者自己去想象,就像我不能提供死亡的构图。
我写性,固然因为我喜欢,但我还喜欢政治。人不是全为自己的喜好去写作,他会挑剔哪种更适合表达他当下的“思想”——智者否认我存在思想我也没办法,但这个词我必须用于此,因为我天生喜欢破坏别人的好情绪。我很少去涉及政治因为性太干净,特别到穷尽了常规的哲学亦无法追究到细枝末节。我喜欢这样的发现不彻底,拒绝被视觉盖棺定论然后千百年来就抱着死的理论埋葬一代又一代新鲜的茹毛饮血的思想。
如果我的文只让智者看到一个男上女下的火辣辣的“性”字,我不晓得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我只能认为他们比我还要狂热于他们千方百计力求避免的“性”。不是禁忌,是一种不坦白。
话在我嘴里,笔在我手里,觉得有必要越过性的单纯去拨开聚焦,让本该唱主角的重为东道主,而不是长久地被误解喧宾夺主。
当人们看不到我声嘶力竭呼唤的“爱”,我只能冷然处之;当你也如此大作表面文章,我只能告诉你我会继续等那个与我歃血与我刎颈的异人……
我不是智者,我是作者。
太阿剑斩云鬓成霜
2027-12-10 20: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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