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元的世界文化中,我中华传统文化拥有着不可估量的地位,并且随中华民族进步实现伟大复兴进程的迈进,随着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创建和发展,那无疑正与日俱增地为世界各国所认同并崇尚。汉语热在好多国家的兴起和日益升温,便是一个最好的说明与印证。我中华数千载文明史所积淀升华的传统文化可谓丰富多彩,数不胜数。而笔者以为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象征和标志,大体可由以下几种元素构成,即:一、与易经、阴阳五行学说等相互渗透的中医药;二、道家和儒家思想体系;三、旧体诗歌;四、书法、国画与篆刻;五、古典音乐、戏剧和舞蹈;六、古曲小说与散文;七、传统建筑、雕塑与雕刻;八、武术与气功;九、传统工艺和民俗。
而旧体诗歌是指针对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所产生的白话诗,即新诗而言的古典体裁和形式的诗歌。广义上包括古代所有的韵文,狭义上包括近体诗(又称今体诗)、词、散曲和楹联,我们通常所说的旧体诗歌主要是指后者。作为后者,其内容尽管千变万化、包罗万象,而就其形式而言,总是按一定的格律要求所创作的。其音韵和词句、字数之独特的美,是汉语所独有,为世界其他任何一种语言所无法比拟的。汉语方块字所具有的单韵节和四声(古时分为:平、上、去、入),决定了这种韵文的格律。一首旧体诗歌,品其内容,非仅具有表层的字面含义,有时更具有巧妙的比喻和影射;诵其语句,犹能产生抑扬顿挫的音韵所引起的听觉之美。正是如此,才使得旧体诗歌千百年来独秀于中国文化领域,进而璀灿于世界文化范筹。所以千百年来,无论是伟人平民,还是帝王将相,无论是墨客文人,还是将军武士,总以吟咏歌赋为自娱,为自豪,“诗言志,歌永言”嘛,这样的例子,枚不胜举,比如:荆轲、屈原、刘邦、曹操、李白、杜甫、白居易、欧阳修、苏轼、朱淑贞、李清照、岳飞、陆游、辛弃疾、郑板桥、谭嗣同、秋瑾,还有苏曼殊、鲁迅、郁达夫、毛泽东、朱德、陈毅等等等等……
而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以胡适为首例开创了新诗的先河,于是徐志摩、林徽因、艾青、郭沫若、戴望舒、臧克家等相继将新诗推向了高潮,旧体诗歌从主流地位开始退位,新诗的易学易写性得以日益为众多的人们所喜爱推崇。而旧体诗歌的衰退,特别是文革期间尤为显著,随着中国文化在当时被肆无忌惮地糟蹋乃至毁灭殆尽,旧体诗歌更是在青少年一代中几近断代而灭绝。直到粉碎“四人帮”以后,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艺方针指引下,文艺复苏的春风雨露始将旧体诗歌休眠已久的种子润出萌芽。为继承和弘扬这一国粹,全国各地纷纷成立了诗词学会和楹学会,会刊、会报随之相继创刊发行,如:江苏的《江南诗词》、安徽的《安徽吟坛》、广东的《当代诗词》,四川的《岷峨诗稿》、江西的《江西诗词》、河南的《中州诗词》等等,全国范围的有《中华诗词》、《中国楹联报》;载有当代人作品及传略的书典相继出版,如:《华夏吟友》、《当代诗词著作家辞典》等;各种竞赛及朗颂会活动如雨后春笋;多种旧体诗歌工具书和读物纷纷出版发行;中小学课本选入的旧体诗歌日益增多;高考语文试卷中均有一定数量的旧体诗歌方面的题目融入;过春节贴春联的习俗更是如钱塘潮般高涨……总之,旧体诗歌重新走进了人们的生活中来。
然而随着改革开放与大力发展经济的步伐不断加强挺进,人们的生活和工作的节奏也无疑在日益增快。动辄以经济值价来衡量一切的观念已从一小部分人群上升到一个极其庞大的群体。于是人们的追求开始发生了改变,目光总聚焦于能迅速有效带来显著经济利益的东西,一味挤身高效经济创收产业和工作的势头,夜以继日地飙升。物质生活纵然大大提升了,而精神生活却因之而感染了“浮躁”这一严重而可怕的时疫。好多人已无心静坐下来读书做学问了,特别是苦心习读古典和经典的文艺书籍,更是为好多人所不愿为之。即便是整个文艺界的参与者和业内人,好多却都好像从“速成班”走出来似地那般匮乏底蕴,他们的知识学问以及创作的创品,一如被化肥和激素催生出来的瓜果一般,经不起咀嚼和品味。而随着电脑和网络的进一步普及和发展,众多的人(不仅仅是青少年)迷恋于网聊及游戏中而自娱,这便使得浮躁带来的效应和恶果进一步加剧。粗制滥造的文艺作品已使人感到文化艺术在滑坡,轻浮取代了厚重,粗劣取代了唯美,庸俗取代了高雅,浊垢取代了圣洁。
因而在这种浮躁风潮的冲激下,旧体诗歌的创作更是退居到几近无人问津的角落,宛然一位失宠于皇帝镇日苦居冷宫的嫔妃,再是美丽倾城已是明日黄花了。整个诗歌界都“门前冷落鞍马稀”了,更何况必须下番功夫才能学得的有严格的格律要求的旧体诗歌呢?文学艺术作品极度商业的态势,着实令人担忧和不可思议。商人讲求经济效益,啥赚钱做啥,啥好销销啥。所以又有谁去操旧体诗歌创作这一营生呢?即使是搞文艺创作,也要先写些热门的剧本,写些迎合俗众心理的小说,搞一搞书画什么的,借助媒体联锁效应而蒙人地炒作一番,也许一下即成大腕,暴富了。难怪有人感慨地赋诗吟道:“致富人能凭字画,谋生谁可靠诗词?”书画只因有着十分看好的买卖市场,不讲其作品质量究竟有无真正的艺术价值,只要能通过各种手段卖个好价钱,自然而然地即可成名成家了。书画于旧体诗歌而言,后者在当今的境遇远不如古代。李白并非是什么书画大家,只因其诗才超众,却能让杨贵妃代唐明皇为之捧砚,高力士为之脱靴!
然而古代及近代乃至现代的书画大家,哪位又何曾不是诗人词家呢?比如说王维、苏轼、郑板桥、于佑任、毛泽东等等。诗书画本是同源而相得益彰的东西,可到如今,好多当代的书画家都拙于甚至根本不会吟诗填词,片面的经济效应已使某种程度上浑然一体的文化现象,肢解得肌肤筋骨剥脱离散。
有几种好多人对旧体诗歌误解和谬说的现象,必须澄清,必须给予及时地当头棒喝。有些人一提到旧体诗歌总想当然地说:“旧体诗歌就是唐诗、宋词、元曲,你今人还写什么,能赶上古人吗?”错,错啦!宋代并没因有了词而忽视和放弃了诗,宋诗并不亚于唐诗;元代并没因有了曲,而忽视和放弃了诗和词,元代同样有不少绝妙的诗词作品;元曲也并非仅属元代的专利品,明代汤显祖的《牡丹亭》、清初孔尚任的《桃花扇》也能把元曲推向另一高潮。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