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我身份的人,都说我这人不大讲究身份。因为每年年关,我都会在朋友的菜滩上帮工。虽然饱受了忙碌和冻馁之苦,却品足了世态人情。如:农民的厚道,有钱人的爽快,市民的刁钻,管理小吏的蛮横,退休干部的锱铢必较
最新发布
-
局长的尴尬 -
父亲,你慢些走夜深了,依然难以入眠,推开门,迎着带露的星光,多么想喊亿万声:“爸爸——!”我知道此时你正在酣睡中,仿佛听见你呼噜声穿过这沉沉夜色,声声地传进我的耳朵。你哪里知道,死神正一步步地向你逼近,这个世界将弃
-
风光旖旎“踩水步”踩水步位于宣恩县沙道镇沙坪境内,是酉水河畔又一处迷人的景致,这里山青水绿,怪石嶙峋,悬泉飞瀑,风光宜人。从酉水河源头白水观音坪泛舟而下,两岸群山蜿蜒,高低起伏,形态各异。山上树木浓密,田里庄稼茁壮,葱
-
明夕吹花葬西风花开花落,残香飘零,芳信如舞,被西风揉碎,远远散向没有边际的天涯。楼台落日,火红的天霞披上了角楼,抹上了冰冷的两腮。她执着地守望,一天天、一年年,梁柱的红漆不知何时早已剥蚀,裂口如涂满鲜血的嘴,饥渴地
-
留住这好时光朋友“七月花开”说过年没有什么感觉,但我觉得今年除夕的爆竹声格外地响,绽放在黑夜的乡下真是一大景观。烟花易冷,但人心向热。这就是好时光。好时光如梦似幻,就连每一秒都是一次巨大的震撼。只是那些传统性的东
-
我们村里的年轻人每年过年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老家的社火。还在腊月刚开始就听爸爸打电话来说是今年闹社火,我一时间高兴地什么似的,便早早地准备了摄象机,备用了充足的内存卡和电源,准备将记忆中的社火全程存放在电脑当中,以作为
-
芷江不寂寞我站在芷江七里桥,一座代表中国抗战胜利标志性建筑——受降纪念坊前。阳光下白中带点淡蓝的受降坊庄严肃穆,四柱三拱门式的造型如醒目的“血”字。此时,只要你是炎黄子孙,你灵魂里那些爱国热情,就会被点燃。芷江
-
柳泣我们柳树家族有一条祖训:奉献、顽强、无悔!世世代代,我们秉承着这条祖训,薪火相传,与人类和睦相处,与自然和谐发展。我们不讲条件,在贫瘠的沙滩头,我们站成天然屏障,忍受饥渴的煎熬,遭受骄阳的曝晒,经受风
-
离索的女人窗外鸟孤独的鸣叫着,这声音,搅得人心痛。就好像离索的女人一样,让人心痛。但是那心痛的痕迹,被白色的、紫色的、绿色的、红色的……五颜六色的色泽,一一掩盖。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孤独似乎真的是可耻的,而
-
一张小相片学院里有数位外籍教师,因为工作上办证的需要,他们来这儿拍过相片,留有一张小相片在柜台里,也算是个纪念,怎么留下的我爱人知道,我是没有去摆放过。有一个叫玛麦罗,另一个叫哈罗德,都是上了一定年纪的中老年人
-
牛的断想新年伊始,收到的第一条短信是:Happy牛year!虽然是朋友转发过来的,而且颇有点不伦不类,但却不能不佩服创作这条短信者的聪明。牛年不仅要快乐,更要牛气。经历了去年那么多的灾难:雪灾、地震、撞车、暴
-
家中小狗璐璐的故事说心里话,过去我对宠物是不感兴趣的。只是老妈对小狗特别的喜欢。前几年我们住在一起,家里的小狗有好几只,整天在家里跑来跑去的。时间一久,我发现这些人类的异类竟然也有奇妙的地方。前年为了父母的起居更方便,
-
这里潮声正酣这里是中国大陆的最南端,源于南海的湛江港湾春潮涨涌,奔湍呼啸而来,潮起潮落,永不停息。一年一大步,一年一跨越,湛江港口发展推波叠浪,货物吞吐量继2006年突破8000万吨后,连年实现千万吨的突破,20
-
月色流银,悠悠我思月夜流银,注定这是一个思念的夜晚。透过西窗,月亮的光辉倾洒在沉默的书桌上,凝视着一叠未完的诗稿,我的茶早已经疲倦地静卧在杯底,无声无息地睡了,夜,在上演一场静默无声却芳菲我心的哑剧。有人说诗人的作品是
-
家有桔树前几天回家,母亲一见到我,就很兴奋地告诉我:屋后的桔树结桔子了。母亲的兴奋其实跟我喜欢吃桔子和我关心桔树结桔子有关。我从小就喜欢吃桔子,喜欢桔子酸中带甜,甜中带酸的味道,更喜欢一咬桔瓣就满嘴的桔子水的
-
如果那时我还在清晨的劳累因为你的出现消失不见;绝望的心情因为有你重拾了希望;“我总是在最深的绝望里看到最美的风景”我相信,你就是!天空的灰白仿佛在描述我的伤心,我发了疯的去找寻希望的缺口,看你从我身边走过,心里一种
-
打开一扇窗“海口市是海南的省会,水质、大气环境以及生态环境质量均为国内外一流……”一边听海南的导游讲,一边吹着风,看缤纷的霓虹灯,成行的椰子树,观椰城的夜景,进入海口让人顿觉清爽。万泉河绿色覆盖,热带雨林保持着
-
学习姐夫好榜样老姐当初找姐夫的时候,老爹老妈坚决反对,说姐夫像块榆木疙瘩,扔哪是哪,扔坑里自己都不会主动爬出来。老姐为这事跑江边上徘徊了好几天,把老爹老妈给吓着,勉勉强强同意了。姐夫上门认亲,吃完饭,又给他舀了一碗
-
空谷岁月空谷岁月现在是凌晨了,我被窗外猛烈的风惊醒。我一下子抓住了身边的人。还好,老公与儿子都紧紧的靠着我。在酣睡中。我深深地陷入了亲情的温暖里,不再害怕。我记得,昨晚我有些醉了,那是平安夜。一个洋节,一个世
-
就似时光倒流正在食堂用午餐,同事笑着对我说:带一个老朋友来见你。我抬头看时,竟似是个不相识的人,瘦瘦的,头发花白,脸上皱纹纵横。我在记忆的屏幕上快速搜索的结果是:查无此人。我一时竟以为是同事在开玩笑,看看他,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