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很多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心情寄托在一个地方,最安全的,就是那种来去自如轻松愉悦的地方。这个还要根据个人的脾性和喜好而选择自己要停留的场所。心情的寄托,对于每一个人,对于每一个孤独寂寞无聊的人,都是一种必不可少的生活方式。就这样打发着每一天,郁闷,疲惫,都会再某种兴奋和刺激的形式中消散。
曾经的寄托已经成为曾经,新的寄托还在继续,还在递增。当我用最短的时间打发了曾经最痴迷的寄托,用不算长的时间来精心打理新的心情里程。新的驿站毕竟是自己心情暂时的归宿,我自己懂,我不属于那里,我是属于自己的。
所有的兴趣都剥夺不了我对博客和文字的痴爱。人的这一生,也许只有文字最懂自己,也许只有在文字里自己才能放开,释怀,自由自在。暂时的沉迷,只是一种好奇的经历,我知道,当那游戏走到了级别的顶端,就是游戏的终点,如心情,如人生。
人的心情是飘忽不定的,有时候它需要一种新的形式或新的新鲜事物,来刺激一下疲惫而麻木的大脑。于是,我迷恋上了问问答题,迷恋上了农场游戏。当你看着那堆无用的数字直线上升,当那种被采纳被认可的兴奋,有一种轻松和开心,有一种解脱和遗忘,在心理上,吸引,愉悦,刺激,兴奋。
“采的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游戏,所有的都是一种游戏,明明知道结果,却依然沉迷。也许,所有的都是一种尝试吧,用自己的宝贵的时间,用那些似乎很有成就感的知觉来刺激自己的神经,来满足自己的某种心理。这一切,其实最终都是一场空。
也许是心情需要一种停留吧。停留,仅仅是兴趣的停留,会让一种形式走向极端。追求和征服的过程是刺激的,也是一种享受。然而某些事情的结果,却往往并非是自己在那种过程中所幻想到的结果。于是,失望,失落,失意。也许这一切都是一个自然的圈,而是自己依然围绕着最中心的那个点,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怎么运行,都脱离不了自己的轨道。
人,无论做什么,都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虽然有时候也很迷茫,但是我懂得,迷茫时在繁忙之后,困惑时在无聊之际。我内心是充实的,我有自己的归宿,心灵上的,生活上的,虚拟的,现实的,都是一种寄托。
在孩子教育的群里,我喜欢上了那帮年轻人,喜欢上了那种轻松的气氛。有时候人需要有新的环境和新生事物来充斥自己疲乏的神经,新鲜,轻松,来去自如。在这里,没有时间的限制,没有心情的阻隔,没有年龄的隔阂,没有时代的鸿沟,没有理性的束缚,想说就说,想笑就笑,想吵就吵,想闹就闹,挺好,也挺开心的。
有很多时候,人都会有困惑,仿佛都是在一种生活方式里来麻木自己。当坚强的外壳被浸入了脆弱的眼泪,也就成了人逃避的理由和因素。于是便因为某种借口而成就了这样那样的结果。其实人生需要的就是个过程吧,而结果仅仅是某种形式最末端的一个符号。回望你走过的历程,享受你征服的一切,甩在你身后的旅途没有空白,你拥有的就是一种幸福吧,就是一个精彩的人生。
当你把心从一个地方寄托到另一个地方,也许是企图用一种方式来遮掩你内心的一种恐慌与不安。至于恐慌什么,至于不安什么,心,是不会说谎的,当你面对一种愈来愈苍白的理性和睿智,当你面对着自己那愈来愈空洞的灵魂,其实你内心最清楚,人,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当身边所有的人或事物,都把自己逼到一个高点,其实你是用一种孤独,来品味那种虚无的桂冠的滋味。心强好胜,也许是一个女人最致命的东西。
累了,倦了,疲惫了,总是要把心放在一个地方,那片刻的停留歇息,已足以让自己灵魂得到喘息。我们是不是活的太累了,累的以至于无法让自己的情感坚守着自己的位置;我们是不是太脆弱了,脆弱的有时候会不顾及形象而让理智走向一种毁灭。命运,也许就是一种形式,当我们用一种不加积分的游戏来玩自己的命运的时候,其实我们玩的,就是自己的生命和自己的心情。
总想把心放在一个最好的地方,当我老了的时候,我会为这个地方的风景而依然回味无穷依然陶醉,也会有骄傲和自豪。也许人都会走进很多种黑暗的地方,误打误撞也好,有意无意也罢,在黑暗里,你很难判断那个地方的真真假假,就像一扇窗,你永远也触摸不到窗外世界的景物,你所能得到的,就是静静的坐在窗前,欣赏,观望,向往。于是,好想成为那高空的一片云,想成为那树的一部分,想看看那窗外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