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又是一个下雨天

雅,在我俩相爱之时,你就提醒我不要深爱。我问你原因,你仅微笑而答:“我不敢保证我们的爱能走到终点!”那么,我们明明知道不能在一起却为何要选择相爱?我至今也不知原因。时光飞逝,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仍然无人撼动。

我一直觉得上天老在我受伤后可怜我,即使有人认为我认识闵丽君是上帝的垂爱,可我坚信那仅仅是对我的施舍。
2011年的春天,我第一次知道了闵丽君并和她相识。
那是一个四月的周末,我正与芸若曦在奶茶店边喝边聊。她算是我的青梅竹马,打小就一起玩耍、上学,成了形影不离的一对俊男靓女。从小学到初中及高中乃至现在的大学,我俩都在同一所学校,只是我总比她高一级。眼看我就要大学毕业,而她也将升入大四,走上实习之路,便邀我吃饭聊天顺便传授她一点经验。
虽然我年长她一点,也真正的实习过,经验理应比她丰富,但因自己平时宅得太多,经验反倒没有她这个外向而活泼的女子丰富。其实这次聊天,也只是应了她的邀请而已,我不敢轻易拒绝。否则她要是拿我的丑事来威胁我,我又不知该如何解决了。幸好,在大众面前,她给足了我面子,老大前老大后的称呼我,我也乐于答应。看着她夸张的大口喝掉一半杯烧仙草,我偷偷可乐了一下。
“老大,你终于又笑了!”若曦像是见到了第九大奇迹般,面带微笑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我明白她话的意思,便没有捅破她的好意。我指了指她的烧仙草,挪谕道:“你就不能慢慢品尝?烧仙草的味道是要慢慢的细细的品味才能感觉到的,像你那般粗鲁狂野的一口喝掉一大半,怎么能体会到烧仙草的深意?还有啊,你那狂野的做法,我看哪个男孩子敢要你!”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她如此美丽动人怎会没人要。听说追她的人已经超过了三十余人,只是她统统让他们打道回府。用她自己的话说便是“打哪里来回哪里去”。
若曦撅着小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貌似要吃了我一般,笑呵呵道:“本姑娘的事不必老大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OK啦!要是没人要我的话……嘿嘿,你懂的!”
看着她笑得如此狡诈,我假装一点也不懂,呆着脑瓜问她:“我懂的?我一点也不懂!”
“不懂算啦,哼!”她不高兴的低着头,继续狂饮剩余的半杯烧仙草。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一种无名的忧伤袭上心头,转瞬侵袭全身,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为了缓解这种忧伤,我迅速低头,假装喝着奶茶,实则等待眼泪干涸。
她见我十多秒未抬头,也未说话,便问我是不是有心事,因为以前我低头不语的时候就会有心事,她对我的每一个动作皆了如指掌。我摇头说没事。待眼泪干涸,抬头强装微笑于她。
在她面前,不论我快乐还是忧伤,都要尽量快乐,就算哭泣也要强装微笑。那是我俩多年前的约定,要以最快乐的心坦然面对彼此。她一旦发觉我有忧伤,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要不是看在我俩青梅竹马的份上,我恐怕早就忍无可忍,和她杠上了。毕竟有时候不愿意坦言的时候她的追问只会增添我的烦恼。
喝完奶茶,正准备走出奶茶店,天空却乌云密布,俄尔飘起了阵阵排山倒海的雨帘。“这鬼天气,真让人看不顺眼。”若曦怨恨的看着天,对我抱怨着。
是啊,春天应是温婉柔情的,下的是毛毛细雨,滴滴落在身上,会有一种被抚摸的感觉。但此时此刻,倒有了夏天暴躁的气氛。这让人很不愉快!记得刚出门的时候天气尚好,两人都未带伞,现在如何办?
是去是留?若曦用眼神问我,我无奈的摇头。正在犹豫不决之时,一个身高160cm以上的女子打我身旁经过,笑靥如花的问我:“师兄,需要我送你么?”
这个女孩的话语刚落,若曦就闷着笑了起来,抖着小手拽着我的袖子。看她啥样,我真的好囧。要知道此时正有一个漂亮美妹看着我,等着我回答。
作为一个“大男生”的我,怎么可以接受一个女生的“护送”?虽然她是一个极为美丽可人的少女,可我还没到女孩子“护送”的地步吧!可是她的要求好诱人,我怎么好拒绝?
我发自内心的感谢她,微笑着回答:“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是一个男生,怎么可以让你送呢,呵呵!要是你愿意的话,请送送我身边的师姐吧!”
拒绝她的好意是一个错,让她送若曦也是一个错,我自知错上加错却还要错。说完话之后我只有等待惩罚——她不满的离去,并留下一句话:“你以为你很帅啊……蟋蟀!”
几秒的等待后,证明我的想法是肮脏的,错的,我居然以小人之心度淑女之腹。她莞尔一笑,欣然答应了我的请求。这一笑,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那一天也正好下着雨,我刚好从超市出来,低头数钱的时候和她撞了一个满怀。两人不好意思的相互道歉,如此便认识了。那一天,我拥有了一把伞,她送我的伞,也是我与她共同的伞。
为何偏偏又是一个下雨天,让我又遇到了一个女孩?难道这真是上天的戏弄,准备看一场悲伤的爱恋?雅,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Chapter2情书再美,心已憔悴

雅,为何我总会想起你?有人说爱情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对方的重要。但我不是,我一直都觉得你很重要,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那天她把我们送回去之后,我便知道了她的名字——闵丽君,正在上大一。
转眼,四月悄悄行将落幕,五月已在转角窥探。它试着探出的脑袋被我发现,它显然急不可耐。阳光从冰凉中得到释放,爽朗开来,照在身上,有了几许暖意。四月,五月,六月,很快我就要离开学校,结束大学生涯,于我也是结束了学习生涯。
若曦再次找到我,是在四月二十八号那天,我正在修改论文的二稿。她本人没亲自来找我,而是用QQ不停的闪我,直到我理她为止。她仗着是我的青梅竹马,什么时候都欺负我。我的繁忙一下子被搁浅,问她找我何事,得到的答案我差点吐血,居然是让我替她写一首关于四月落幕的诗。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找我写诗,想必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却找我写诗,真是不知轻重,而我只能用不知者无罪来安慰自己。看着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