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爱是我想爱就可以爱的,但其实不然。
——题记

1、大江
“给我一支烟……”认识李麦时,她正一脸落寞地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对着刚好路过的我说,可是,她甚至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住了,礼貌地从上衣胸部的口袋里拿出烟盒,然后递给她一根。
“再借个火……”她简直像在使唤我了。
小姐我是你仆人吗?虽然内心有点火大但我还是沉默着掏出打火机去为她打火,在心里假设这个没礼貌的女人要么失恋要么是失去最亲的亲人就原谅她一回但下回我看见她一定绕道而行。
“咳……咳……咳……”一看就知道是个雏儿,平常没抽过烟的。
“心情不好最好别抽烟。”一股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吸烟伤肺,尤其是像你这样不懂得技巧的抽法。”
“呛死更好。”李麦倔强地赌气说,并翘了翘下巴冲她对面的空位,“坐!”
我暗暗好笑,今儿个我是怎么了?脸上贴着“跟班”的标签吗?不过,看着她那张瘦削而白净的瓜子脸,还有深陷进去的熊猫眼,本意要拒绝的我莫名地却改口了:“来,我教你怎么抽烟……”
于是,接下来基本上都是我在教她吸烟的姿势和技巧,偶尔也巧妙地提及到吸烟尤其是女性吸烟的危害,但都是在说笑声中一带而过,无形当中,我已经在考虑她作为一个失意女性的感受和心情了。
整个夜晚,她几乎都是在认真地听,以至某个瞬间我几乎产生一种错觉,感到自己化身为小学时威严地站在三尺讲台上的那个数学老师,而她是一个被我点名却答不出题来耷拉着脑袋在等待挨训的女生……
直到我喝掉了两听啤酒而她也抽掉了五根香烟终于能够顺利地吞云吐雾而不至于呛得直咳嗽,我也终于松了口气功成身退起身告辞:“OK!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女学员……”
“哦?”又是一个短句子,然后见一股烟娴熟地缭绕着朝我的面门飞了过来,“我叫李麦!”
于是,我就记住了这个女人连同她的名字“李麦”。而再次见到李麦,却是在一个星期后。
“大江,走,陪我相亲去!”
“晕!你要相亲还拉个电灯泡,不怕我抢了你的风头?”其实我不想去,自己没有女朋友却要眼瞅着别人泡妞,不馋死才怪!
“切!”大李忍不住的笑意我听出来了,不就是暗示我他个头比我高长相比我帅没那个可能吗?
“不信?我把你相亲对象抢过来,看你还敢熊我不?”我戏谑道,虽然明知没有可能,却不愿意输了气势。
“行啊!只要你小子有种!”大李也笑了,并在我胸前打了一捶。
可是,我们谁都没想到,大李的相亲对象居然是她。
“是你?”来到那个交友俱乐部的一间咖啡包厢里,我和李麦看到对方几乎同声叫了起来。
“你们认识?”大李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相信换谁都会和他一样表情。
“一次、就一面、之交!”无辜的我赶紧分辩,却从大李眼神中看到了不信任。
李麦也郑重地点点头,表示认可,但大李还是看一下我,又看一下李麦,再看着我,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四个字:越描越黑。
我立马决定找个借口先溜以示清白,于是,我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杯具!我忘了,今儿个是我老爸的生日。对不起,大李、李麦(突然之间,我觉得他们俩还挺有缘分的,起码名字里都有一个李字。),你们慢慢谈吧,我先走一步,改天请你们两口子吃饭!”
“行!我等着!”大李非但没有挽留似乎还有撵我走的味道听得我心里也酸酸的(不过我能理解),“对了,代我向伯父问好,明儿我一定给他老人家补一份大礼!”
“一定,少不了的!”我也冲大李挤了挤眼睛暗示他加油,“还要加上嫂子的那份。”
我故意把“嫂子”这两个字咬得很重,试图试探李麦对这两个字的反应,但遗憾李麦表情木讷似乎没有听到。
“行!我替她应了。”大李也回望了李麦一眼,希冀李麦能给他一点面子哪怕点个头什么的。
李麦却静静地坐着什么也没有说,但我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在看我。于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下,却看到李麦非但没有看我反而和坐在她对面的大李谈笑风生起来。
原来,我在庸人自扰啊……不过心里却明白我该放下了。
接着,我就去一个健身俱乐部练习肌肉去了。在练习的时候,却发现我把魂丢在两个李身边了:我跟着跑步机跑的时候,李麦和大李眉来眼去的样子也在我的脑子里来来回回跟着我跑。见鬼!我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大江,大李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了你又怎么可以打朋友的主意呢?
死心吧……可是,李麦的微笑、李麦银铃般的说话声、李麦抽烟时翘起的下巴、架起二郎腿的样子……仍然不时地交替在我眼前“骚扰”着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认识李麦前我对女人抽烟是有偏见的,但李麦改变了我对女人抽烟的看法,甚至认为李麦抽烟的样子是多么优雅堪称艺术美人……可是,现在,我一想到李麦就要成为我最好哥们的女人我就要疯了,对,我是要疯了!
你疯了,大江,抛开朋友情义不说,李麦也没把你放在眼里……就在我这样反反复复企图说服自己不要去想李麦的时候,手机却出乎意料地响了:“我看到满天花儿都开放,隐隐约约悠声歌唱……”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是一个悦耳的女声:“杯具,你爸过完生日了没有?”
“晕!谁说我老爸今天生日啊?!”我不觉地就脱口而出,然而,说出口后我马上意识到对方是谁了,想改口也来不及了,只好“嘿嘿”地干笑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你咋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你说呢?”她反问。
“大李?”我的心痛了一下,“这小子,怎么这么轻易就把朋友卖了?”
“嗯。”
“你怎么跟他说的?”
“对不起,我说我看上你那哥们了。”
“你就这么跟他说的?”晕!李麦,你太man了,我的心猛跳了一下但马上又死机了,“然后他就那么爽快地把我号码告你了?”
“是啊,他很机灵也很大方,也许,他也还没爱上我吧?所以才会这么慷慨,我想。”
“不,不是这样的,李麦,大李只是不善表达……”我吃力地为大李辩解着。
“那你呢?你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李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