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无心我便休
总有那么一个人
他慢慢渗透你的心,给你极致的温柔和快乐后,在你的心口直插一刀
他让你痛不欲生,他让你爱恨交加,他让你痛哭流涕
他治愈你所有失眠夜晚的辗转反侧
他是谁?
他是你心里那个人……
(一)我看到的听到的都不是真的
睡眼朦胧的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偌大的机场,膝盖上放置一个浅蓝色洗的发白的牛仔包,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后才发现那是自己在两年前一次旅行带回来的半个纪念品,只疑惑这样的东西早被闲置在箱匣子里,此时怎么会在自己身边?
站起身,舒展一下睡的有些发麻的四肢,突然意外的发现,自己身上的玫瑰色及膝束腰长裙、还有微卷的挑染过的长发都是两年前的模样,跟放在空间的某张相片上分毫不差。我惊愕的放眼张望,入眼的出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渐行渐远。
我确定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因为身边都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情况、陌生到令我害怕的事情,所以我想都没想就随手抓起那个有些大的休闲包追着那个人影跑了出去。
我的动作很大,但周围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没人注意到我,这个事实令我心里一丝丝恐惧慢慢滋长,昨天以前,或许,是睡前,我依然记得自己身处在一个渐渐入秋的繁华都市,那里满路都是高大的木棉树,但我追出去的时候,我没有看到预期中的任何一棵木棉。
机场外的阳光非常大,大到有些刺眼,也有一些错觉的感觉那一大束阳光是直接穿透过我的身体。
我回过头,看我沿途跑过的路,再努力细细打量身边的人,但我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我甚至没有办法看清跟我擦肩而过的人的轮廓,但我唯独看清楚了两个人。他们跟我百米相隔,但我还是看清楚了,很清楚很清楚。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年,穿米黄色的卡通T恤,深色样式简单的牛仔裤,不算太长的头发有些凌乱的覆在额前。白皙的皮肤,清澈见底的眼眸,迎着风仿若云一般轻缓,月一样柔和。而他正在朝向他慢慢走来的少女看去,那个少女就是我能看清楚的第二个人。也是我刚才追出来的熟悉人影。
她夹着一个银色的发夹、微卷的挑染过的长发披散开来,身上是玫瑰色及膝束腰长裙,修长的身子,娇憨的脸上有抹不易查觉的倦色,他对着少年笑,走至他身边的时候偏过头温柔的看着他优雅的露出八颗牙。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我看到的人,居然跟我相貌穿着言谈举分毫不差,就好似是从我这具躯壳里脱离而出的。
怔怔的望着她,她的一颦一笑都熟悉到深入骨髓,还有那优雅的八颗牙是我曾经为了取悦某人对着镜子练了两个小时的结果。
我不可思议的用力的咬一下嘴唇,坚硬的牙齿陷入柔软的唇瓣之中,模糊的疼痛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二)人生总有一个镜头叫做相遇
两年前,在我情绪最低迷期的时候,将自己关在一间宽大的房子里,足不出户。
每日游荡于网络,像是在原始森林中迷失一般,忘了所有,孤独无助像云一样卷上我的身体,只有拼命训斥自己不去想,才能压制住胸口疯狂滋生的软弱。昏天暗地的上网睡觉,自暴自弃又自怨自艾。像是一个十足的流浪者。
直到,遇见他。
一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定义,遇见他,是好,还是坏。
只是记得,当我在生活边缘徘徊时,他伸出手,拉了我一把,陪我共渡一段快乐的时光,用他力所能及的方法让我开怀也让我对他敞开心扉。
几乎是毫无防备的看着他走近,看着他对我微笑,看着他为我写字,看着他精心策划一起旅行的计划。
还记得那是一个湿漉漉的阴天。
他坐在我面前漫不经心的说:“如果感情也有保质期,那与商品有何区别”?
我浅笑着不答反问:“那你会喜欢我多久”?
他带着一丝心底无邪的纯真稚气眼底狡黠的笑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是到我心跳停止的那一刻”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窗台还有雨水打落,凉凉的,但我却觉得,时光好像一下子明媚起来,周围只有蓝天白云,高山流水。
在那之前,我从没有想过,在这个天生疏离感的世间可以轻易找到一个心甘情愿接纳我、一并接纳我张狂的喜怒哀乐的人,可以对他毫无保留,可以在看着电影情节动情之处趴在他肩头低泣、附在他耳边诉说自己错落的忧伤。
这样莫名的说不清的安全感却浑然天成的告诉我,这就是爱情。
也许,同样抽烟的他也不会明白茶花烟上标语的深义:与君初相见,犹如故人归;也许,再有穿透力的音乐打在他耳膜上,他也不会相信,一只白狐,会为了那个人临别时的一顾,而愿意生生世世孤寂无助饱受相思之苦;也许,他也不会知道,纵然这世上有千万种温柔风情对我而言也及不上他那时那刻一个悠然的眼色。
(三)幸福就是悲伤的替代品
我跟着他们坐在车上,看外面闪过的陌生香障,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闹到一块,那个少年坐在靠窗的玻璃边,少女紧挨着他,将头靠在他消瘦的肩膀上,阳光有穿透力的打过来,无声无息的笼罩着他们,恍若隔世。
我定定的站在扶手边注视他们,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看到他们离开的身影时一路狂奔的跟上他们,好像,如果不那样做,我会把自己弄丢,或者,只是某种意识使然。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后,我看到他伸出一只握着拳头的手对她说:“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猜对了,我就给你”,听到他的话,她眼里闪过晶亮的光芒,忙不折迭的开口猜测,从项链、戒指、手链、水晶,各种能猜的首饰、头饰、挂饰都搬出来了,但还是没猜对,我看到他神情中流露出丝丝奇妙的莫测之意,心里隐隐知道他手心下其实……
少年缓缓地摊开手,纹理清晰白皙细腻的掌心中,什么都没有。
她气恼的用力拍了一下那只手,不满的埋怨道:“你就会骗我”。少年笑着收回拍红的手,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的神色,随后,听到他不意为然的笑道:“谁让你那么好骗”。
我从扶手边走到他们面前,他们依然没有看到我,我伸出右手在他们面前晃动,而他们的反应就好像,我根本没有存在一样。
我看着面前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女,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我有几秒钟的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就连眼前,也好似瞬间失去了视觉。我不知道,究竟是我灵魂出窍了,还